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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她名花有主了

肖秉義一時難想出保護柳蕙的辦法,靠病房門口發呆。

思來想去,只好先讓她儘量住院躲幾天,再慢慢想辦法。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又改變了主意。

護士看他靠那兒,神秘的湊過來,輕聲問:

“警察同志,這個女人身著國軍中校服,是不是保密局特務啊?你為何要救她?”

肖秉義聽罷一驚,頓有按了葫蘆浮起瓢的感覺。孃的個頭,那邊剛安排好,這邊又出問題了。

他沒遲鈍,又去住院部,要通了劉局電話,彙報了自己的憂慮。

劉傑贊他想的周全,接下來的事,由他安排。讓他去找龍科長,討論一下應對“禮花行動”方案。

肖秉義回病房,跟柳蕙說了剛才的擔心。請她無論如何,服從劉局安排。

柳蕙看他如此關心自己,心裡很溫暖。讓他儘管放心,她會積極配合。

肖秉義見到龍科長,問他方案情況。

龍科長卻說,林水縣趙警官剛才電話找他,好像有急事。他在林水縣公安局等他電話。

肖秉義打通了趙警官電話,問他有啥急事?

趙警官回答,有兩件事。一件是通報李桂琴之事,到現在沒發現她的蹤影。

“不可能啊?她肯定急著去南京司令部。你們沒大意吧?”

肖秉義不解得問。

趙警官急了:

“肖秉義,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認為只有你認真?告訴你吧,車站連麻雀進去,我們都要分公母哦。確實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他接著說另一件事,上次聯絡時,忘了通報。問肖秉義還記得橋頭酒館殺人案?

肖秉義回答,當然記得。怎麼了?又出啥事了?

趙警官又問,還記得案中死者查為清嗎?他的姘頭叫陳秉芬,是特務哎。

肖秉義有些驚訝,他想起被談成擊斃的那個女人有些面熟。凝神一思,嗯,就是她了。

他平靜的回答趙警官,他早知道了。讓對方介紹,是如何發現她是特務的?

趙警官十分驚訝:怎麼?你又知道了?不愧是神探啊!接著介紹。

橫山有個小特務自首。為立功,他交待跟洪埠鎮査為清是過命兄弟。戰場上,他倆互相救過命。

他為是否自首,猶豫不決,便去找已回洪埠鎮的査為清了解情況,想聽聽他的意見。

後來聽說他死了,卻都說不清楚,他究竟怎麼死的。

他曾聽査為清透露過,說他鎮上有個相好,好像叫陳秉芬,便想找她問情況。

白天不敢去,夜深人靜時摸到了她家。卻聽到她家有電臺發報聲,就想趕緊離開。

出院門時,踢倒了靠門邊的扁擔,趕緊藏身。

只見陳秉芬提著手槍,出門尋找。由此,他判斷,她肯定是保密局特務。

肖秉義問他,既然如此,為何沒抓到她呢?

趙警官嘆道:

“警察沒耽擱,立即去她家抓捕。可能是她已嗅到危險,早溜了。”

肖秉義告訴他,她已死,可以結案了。他說罷,明顯聽到對方重重的嘆息聲。

他為安撫他,岔開話題,問趙警官跟陸萍的情況怎麼樣了?

對方又是一聲長嘆:

“唉,不提了。她名花有主了。”

肖秉義好奇心被挑動了,問究竟咋回事?

趙警官反問道:

“你知道南京市委社會部副部長鍾正榮嗎?”

“知道,我倆關係不錯。是不是想去他手下工作?我可以引薦啊!”

肖秉義奇怪的問。

趙警官放低了聲音,問他電話旁有沒有人?

肖秉義扭頭看龍科長不在,讓他放心的說,沒人。

趙警官沉默一會,說:

“我最近找她兩趟,第一趟,她跟我說,她犯了大錯,害死了人。她感覺對不住犧牲的同志。因此,她要極盡所能,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肖秉義感覺奇怪,遂問:

“她這樣想沒錯呀?你應該給他點贊哦。哎,她什麼意思?”

趙警官又嘆一聲:

“這還需要解釋嗎?她想跟鍾副部長結婚,照顧他兒子邱小秋。”

肖秉義沉默了,照理說,她有這種想法很自然。

鍾老闆革命一生,是應該考慮重組家庭了。兩個光蛋,沒女人照顧,咋行呢?

可是鍾老闆會接受她嗎?邱小秋肯接受她嗎?即使她心裡有負罪感,非要以身相許嗎?

他聽對方長嘆短噓,安慰道:

“趙警官,我估計她想以這種辦法,減輕心裡的負罪感。問題是,對方會接受她嗎?不要急著斷線,繼續努力。”

“我還努個屁力,我第二趟去找她,人家已經花前月下了。”

趙警官無奈道。

肖秉義很想安慰他一下,有感而發:

“現在的女人啊,說不清,想法讓人摸不透哦。就說我鎮李副連長吧,找了個女的,談的蠻好。女方忽而轉移目標,不談了。”

趙警官問了一句:

“你是說李小滿副連長談的物件吹了?我聽說過,他跟姓周的資本家女兒談戀愛。”

“對的呀,就是市局周秘書。所以,想開點。我還有點事,再見了。”

他放下電話,一轉身,嚇一跳。

龍科長站他身後,神情凝重的注視著他。繼而問:

“肖秉義,你電話中,講的是真的嗎?”

肖秉義心中一咯噔,下意識的低下頭,燈籠眼骨碌著。彷彿要找地窟窿鑽進去。遂尷尬的笑笑:

“你問什麼?”

龍科長心平氣和的坐下,再問:

“我聽你意思,李小滿和周小雨在談戀愛?”

肖秉義發覺無意中惹了是非,要出事了。腦筋轉不過來了:

“我講什麼了?剛才替你接了電話,說你不在。對方牢騷,說很難找到你。我就讓他去找市局辦公室周秘書。”

“你為何不經我同意,就這樣跟人家說呢?我跟周小雨同事關係,你不知道嗎?”

龍科長明顯不滿的問。

肖秉義忙說:

“知道知道,同志關係。這有什麼呢?你心裡若沒鬼,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以為已經矇混過關了,卻不知道龍科長心裡能擺事。他早聽懂了肖秉義的意思。

他因家庭成分問題,一直在物件問題上糾結。

最主要的,還沒找到工人階級,亦或貧下中農家出身的鳳凰。

肖秉義更不知道,周小雨正使盡渾身解數,準備對龍科長畢其功於一役呢。

他自然而然,跌進了是非漩渦。

“肖秉義,你何時察覺到敵特要綁架軍管會人員的呢呢?也讓我學學。”

龍科長岔開了話題,感慨的說。

肖秉義考慮,對方不知道他和柳蕙另外的身份,便順著他的意思回答道:

“你要這樣問我,我無法回答。是直感,說不清楚。”

龍科長接著問:

“肖秉義,你再直感一下。看看我,會不會遭敵人綁架?”

“敵人綁架你?傻逼差不多。犯你手裡,還能活嗎?”

肖秉義敷衍道。

“你高抬我了,從綁架柳蕙案看,都採取冷不防得手。今天,就在我辦公室折騰一夜,無論如何要拿出應對敵特‘禮花行動’方案。你看呢?”

龍科長征求意見道。

肖秉義指指腕上表:

“現在已晚上八點多了,墊飽肚子再說吧。”

食堂老闞知道兩個年輕人在幹大事,殷勤的送飯上門,還有酒。

龍科長笑道:

“酒不喝了,抓緊完成任務”。

二人吃好,肖秉義皺著眉頭剔牙。

龍科長收拾好碗筷,看肖秉義皺著眉頭,好奇的問:

“你不會又來直感了吧?”

肖秉義果然站起,說一聲不好,拿起電話找朱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