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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女鬼顯身

肖秉義進軍管會,一眼看見李小滿在辦公室收拾,忙問:

“李副連長,你咋回來了?東街茶樓什麼情況?”

李小滿也有牢騷:

“老肖,你耽誤了我兩天時間。鬼影子都沒有,屁我得吧?”

肖秉義心裡焦急,急道:

“我沒屁你,下了鉤子,他沒咬鉤。我又下了鉤子,你快去,不然張玉成夫妻有危險哦。”

李小滿驚訝了,忽而狡黠一笑:

“哦?你真沒屁我?那行,我再帶人去。哎,這次再沒人,你拿腳踏車補償我,如何?”

“行行行,再堅持兩天。你若立了功,舊車歸你,給我一輛新腳踏車。”

又過了兩天,肖秉義準備下班,李小滿無精打采的回來問:

“老肖,你到底怎麼回事?又耽擱了我兩天。走,我跟你回家拿腳踏車。”

肖秉義愣那兒,心裡問,難道斯人判斷真錯了?

不可能呀,下第二個鉤子,那麼大聲,難道目標又沒聽見?

他開始心痛腳踏車,想賴了。問他拿腳踏車幹什麼?

李小滿直言不諱道:

“你整整耽擱了我四天時間,作為補償,將腳踏車讓我騎幾天,總可以吧?”

肖秉義直點頭,然後說:

“你先去報到,我送你一輛新的。怎麼樣?”

李小滿撇撇嘴:

“算了吧,‘小便宜’同志,我是想給你一次教訓。你那破車,我還沒臉騎呢。”

肖秉義還不死心,準備去問耿畢崇有沒有聽到電臺聲。進茶樓,手扇鼻子:

“耿畢崇,你這兒咋一股味道,是不是豬肉變味了?”

“啊?不會吧?早上才買回來,咋會臭呢”

耿畢崇邊說邊嗅嗅,說:

“沒有啊?你鼻子有問題。嗯,是有點死蛇味道。一陣陣的,不太明顯?”

肖秉義聽他這麼說,再嗅一氣,又沒了。他真懷疑自己的鼻子有問題了。

他回到家,始終想不明白。難道鄭爽不在橫南鎮?還是另有住所?

他從後門去找隔壁張大媽,瞭解她所見到的女鬼情況。

張大媽聽問女鬼的事,心有餘悸的說了見到的女鬼。

言她五天前的傍晚,散養的六隻鴨子,回來五隻。

她拿著電筒,沿河岸去找。找到背街河邊,天已擦黑。

她看河對面小鳳茶樓東邊有條扁擔長的花蛇,爬上東邊那家窗戶。

那家窗戶下端碎了一塊玻璃,長蛇頭已進了窗戶,卻不動。

她看長蛇肚子鼓鼓囊囊,心知不好。這畜生吞了她的鴨子。

她氣不過,撿塊石頭砸過去。長蛇受到驚嚇,加快了進屋速度。

可能窗戶有碎玻璃,劃破了蛇肚子。電筒光下,窗臺有血朝下掛。

她正疑惑,就見窗戶內有個白身影,站窗戶正中,停了幾秒鐘。

她定睛一看,白身影很高。披頭散髮,血盆大口,舌條很長,好像在笑。

她想起傳說的女吊死鬼,嚇得魂都飛了。扔掉電筒,撒腿就跑。

張大媽說到這兒,拍拍胸口:

“媽吔,當時的場景嚇煞人哦。我長這麼大,第一回見鬼了。”

肖秉義已被張大媽描繪的恐怖場景,驚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若有所思的問:

“張大媽,你再想想,你真見到了女鬼嗎?會不會是幻覺?”

張大媽頭搖的像撥浪鼓:

“要說這兩天睡不好,有可能出現幻覺。但那一次,我敢肯定,不是幻覺。這事我不敢說,生怕鬼找上門,只跟你媽悄悄說過一次。”

肖秉義看她言之鑿鑿,心中也驚駭。帶著疑惑回家,告訴了父親,問他是不是真有鬼?

誰知,肖有財聽罷,一拍桌子,叫一聲:

“不是女鬼,是白蛇精。”

肖秉義搖頭,否決了他的判斷:

“爸,張大媽見到的不是白蛇,是花蛇。怎麼可能是白蛇精呢?”

肖有財一怔,又說:

“那就是花蛇精。反正是蛇精。”

肖秉義知道父親也不清楚,再問也沒用了。

“爸,您那駱駝呢?來一根噻。”他想緩和緊張氣氛。

肖有財遲疑著掏煙說:

“我沒捨得抽,只能給你一根,好煙要細水長流哦。”

肖秉義點著了煙,腦細胞被啟用了。他想起了臭味,正欲問父親,母親進門埋怨道:

“有財,你聞到了嗎?什麼東西嘎臭啊?”

肖有財鼻子嗅嗅,點點頭說:

“是有一股臭味,好像是死人臭味。”

肖秉義頓悟,忙道:

“不是死人臭,耿畢崇說像死蛇臭。這就對了。張大媽看到扁擔長的蛇,吞了她家鴨子,進窗戶時劃破了肚子,可能死了。天熱,才有臭味。”

他趕緊去找耿畢崇,讓他去東邊屋看看,是不是死蛇臭。當然,他沒說東邊屋有女鬼。

耿畢崇一時沒反應過來,瞪著金魚眼問:

“肖哥,你也認為是死蛇臭?你咋知道在東邊屋呢?”

肖秉義提示道:

“你帶獵狗去聞一下,看看臭味是不是從那兒飄出來的,不就行了嗎?”

他看耿畢崇還在猶豫,激將道:

“你打獵出身,獵人還怕蛇嗎?帶上獵槍,讓狗上前。從大門進去,我做你後盾。臭味越來越重,影響半條街哦。”

耿畢崇二話沒說,換上獵裝,手持獵槍,牽著獵狗來到東邊門前。

他看街上已聚集了幾十人,頓感精神。舉槍托,要砸鎖。

肖有財喊一聲“且慢”,拿來生石灰,在門前畫上半圓。

大家都明白,這是怕屋內女鬼出門。只有耿畢崇不知道是啥用意。

他砸掉門鎖,推門進去。很快傳來一聲驚叫聲:

“啊呀!”

站家門口的肖秉義,聽到驚叫聲,一哆嗦。估計耿畢崇遇上危險,猛衝過去。

剛要進門,耿畢崇獵槍挑著死蛇出門,果然臭不可聞。

張大媽捏著鼻子問:

“耿經理,你再幫我看看,屋內有沒有鴨子?”

耿畢崇顯得英勇無畏,點點頭進去。不一會,獵狗叼著死鴨子放街心。

張大媽抹著淚看看死鴨子,請幾個小夥子,將死蛇和死鴨子埋了。

耿畢崇餘興未盡,喊肖哥進屋看看。

肖秉義想起屋內白色身影,躊躇著說:

“我就不進去了,你再看看,屋內還有啥東西?有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耿畢崇看肖哥哥似乎有些忌諱,眉頭一皺。轉身進屋,接著又驚叫一聲:

“啊呀!”

肖秉義又一驚,拔槍衝進去。耿畢崇捂嘴笑:

“嘿嘿,肖哥,我看你怕了。你不會擔心鄭老闆藏裡面吧?”

肖秉義發覺上他當了,無聲走過去,甩起一腳,罵道:

“你個夯貨,誰怕了?我是想讓你當英雄。獵狗呢?牽來聞聞,我咋覺得還有臭味呢?”

耿畢崇牽著獵狗,東聞聞,西聞聞。最後在屋內西北角,一堆茅草邊停下,汪汪直叫。

耿畢崇立刻搬掉兩捆茅草。又移走墊茅草的踏板。

整個木板地都差不多,沒啥不正常的地方。肖秉義蹲下仔細看,發現地板縫對不上。

腳踏上,用勁一推,立刻露出一人能進出的洞口。

他朝洞內察看,一股惡臭衝出洞口。他捂著鼻子跑到門口,吩咐道:

“哎喲,臭死人了。耿畢崇,快去軍管會報告朱局長,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