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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柳蕙失蹤

<divclass="tt-title">第367章柳蕙失蹤

肖秉義跟李小滿和鄧中放商定好方案,回到辦公室,電話找龍科長。

準備向他報告一下方案落實情況,順便問一下他有沒有去倉庫,找到微型發報機。

電話沒人接,他準備等一會再打。在辦公室兜了幾個圈,五心煩躁。

他摸出懷錶觀賞一番,估計膠捲不拍完,柳蕙不會去沖洗。哎呀,這要等到啥時候啊?

他急等著要照片,又考慮不能浪費膠捲,絞盡腦汁找了一個理由。

潛伏特務在小鎮,都有身份掩護。鄭爽有畚箕店,倪老女人有雜貨店。

看起來都不起眼,不引人注意。何不趁機將街上開店的老闆,都暗中照一張呢?

將照片沖洗出來,到監獄讓俘虜辨認,也許能發現新線索。

他上了大街,將有數的幾個老闆暗中照了相。當然,也包括倪老女人。

他正心滿意足準備回家,卻發現父親迎上來,神情還有些緊張:

“秉義,政府任鎮長找你有急事,快去軍管會。”

肖秉義感覺奇怪,一直不跟他囉嗦。上午給了他好臉色,他來勁了?

他去了任國粗辦公室,一進門,任國粗起身說:

“朱主任剛才打電話找你,問你有沒有見到柳蕙?”

肖秉義奇怪了,看看錶,答道:

“柳蕙三個小時前,不是跟他去市局見劉局嗎?怎麼反過來問我呢?我打電話給他。”

他抄起電話給龍科長,想讓他喊一下朱大明。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卻是朱大明。

“肖秉義嗎?柳蕙有沒有回橫南鎮找你?”

朱大明急切得問。

肖秉義反問道:

“吔,她不是跟你去了市局嗎?你們才去三個小時,打個來回也來不及啊?她怎麼了?”

朱大明告知,他倆去市局見劉局。進了大院,柳蕙讓他先上樓,她上個廁所。

他和劉局左等右等,不見她進門。讓人去找,廁所沒人。等了又等,還是不見人。

她也真是,走也不打個招呼。他還以為她丟下啥東西,回了橫南鎮呢。

肖秉義感覺他的想法很可笑,她即使丟下什麼,會打電話讓他送去。跑個來回,她腦子有病啊?

他忽而打了一個激靈,瞬間意識到。一直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

估計她被“雄鷹”接走了。而且,悄無聲息,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趕緊回家打了個招呼,說他市局有事,不要等他了。拎著工具箱去找耿畢崇。

他問婁小鳳:

“你香水還在嗎?”

婁小鳳看他急切的神態,估計出什麼事了。點點頭,去拿香水。

他接過香水,又問:

“你說噴上香水,能保持好幾天,真的假的?”

婁小鳳點點頭,答道:

“真的,我在南京噴過一次,回來後一直沒噴過,到現在還有香味哦。”

婁小鳳答罷,小聲的問:

“你要香水乾什麼?柳蕙也有啊?”

“不幹什麼,隨便問問。”

肖秉義不想告訴他柳蕙失蹤的事。

婁小鳳已經判斷柳蕙可能出事了。估計再問他,也問不出名堂,補充道:

“你剛噴了香水在她軍服上,三天之內有香味,即使聞不到香味,狗能聞到。”

肖秉義點點頭,讓耿畢崇帶上香水和獵狗,跟他去南京。

由於心裡著急,三輪摩托開得飛快。

來到市局大院,他讓耿畢崇操作獵狗。站大院中心,努力讓自己奔騰的心冷靜下來。

耿畢崇讓狗聞香水,喝令它去尋找。

獵狗跳下摩托車直奔廁所,而後又徑直出了院門。二人跟上,心裡都怦怦跳。

獵狗在離大院不遠處的垃圾桶四周轉著圈,然後對著不遠處的板車汪汪叫。

耿畢崇解釋,線索到這兒斷了。

肖秉義點點頭,仔細檢視周邊線索。

發現離垃圾桶邊上樹下有轎車輪胎印,又發現停車處有機油。

他脫下輪胎模子,見輪胎有轉彎痕跡。估計停車時,車尾對著公安局大門。

動身時掉了頭,朝正南方向駛去。遂讓耿畢崇帶狗,循著機油,向南追去。

他接下來,思考柳蕙是如何失蹤的。

大院門前有兩名崗哨,那麼大一個人出門,崗哨不會不知道。遂上前詢問。

崗哨已經知道柳蕙同志失蹤,也認識“神探”肖秉義,答覆都很認真:

下午,除了局領導轎車和橫南鎮美式吉普,沒有其他車進門。只有一輛板車出門倒垃圾。

美式吉普剛出門,他們看了,只有一名司機,外加橫南鎮軍管會朱主任。

他又問,有沒有外單位人進門?亦或穿軍服的女同志出門?

兩名崗哨想了一會,答覆是他們認識柳蕙同志。大美人出門,他們應該知道。

肖秉義由此,排除了特務開車進大院的可能性。狗追到垃圾桶,也能佐證這一判斷。

同時也排除了柳蕙接到“雄鷹”通知,直接跟來接她的人,去垃圾桶旁乘車走的可能性。

他深諳她組織原則性強,接到局領導要見她的通知,絕不會招呼不打的走了。

只有一種可能,柳蕙被劫持了。而且,是在失去知覺的情況下,被人偷運出大門。

為了尋找案發現場,他讓崗哨站女廁所門外,喊了幾聲沒人,進了女廁所。

女廁所很乾淨,拖把靠牆角,垃圾桶內沒垃圾。只是地下剛被水沖洗了,看不出腳印。

他判斷作案者有著充分的作案時間,而且非常冷靜。只有內部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他去找龍科長,見面就問:

“龍科長,市局有專門的保潔員嗎?是不是女人?我想見她?”

龍科長點點頭,有些驚訝的問:

“好像有,你怎麼知道保潔員是女人?我幫你問問。”

“廢話,機關單位,有幾個保潔員是男人?”

他衝龍科長背影懟道。

不一會,市局後勤科長跟著龍科長一道前來,介紹道:

“市局保潔員,是食堂老闞愛人。兩天前送垃圾,被小車撞了,兇手逃之夭夭。

她還在住院,臨時聘請了一位婦女替代。剛才跟龍科長去找她,人已不在了。”

肖秉義聽了很疑惑,朱大明帶她來市局,屬於臨時通知。根本沒規律可循。

即使那個婦女是特務,她怎麼可能知道,柳蕙要來市局呢?

從勘察情況看,廁所內沒有掙扎痕跡。一個婦女能悄無聲息劫持柳蕙,除非偷襲。

再者,如果那婦女只給柳蕙傳達通知,柳蕙肯定要去。

但是,她知道市局領導在等。走前,肯定要跟朱大明等打招呼。

更何況,斯人早跟她分析過險情。即使來不及跟領導彙報,起碼要跟崗哨暗示一下吧?

他先解決第一個疑惑,是誰請來那個臨時保潔員?

龍科長讓後勤科長回答,後勤科長又喊來科裡的女同志小童。

小童解釋,科長得知老闞愛人請病假,讓她找一個臨時保潔員。

她發現公安局對門街上,有個三十多歲的女叫花子。

她很同情,便跟她談好。一天五毛錢,上一天算一天。她才上兩天班。

她注意到這個婦女很勤奮,她對一天能掙五毛錢,很滿足。最後問:

“出什麼事了?”

肖秉義沒回答,問她是否知道婦女的情況,家住哪裡?

小童對他提出的問題,一概不知。理由是,因為是臨時的,她沒多問。

不過,這個婦女蹲街對面,已經有好幾天了。聽口音,有點像林水縣人。

前幾天,那個女人還專門問過她,單位要不要臨時工?

肖秉義不再問了。一切的一切表明,這是一個圈套。

老闞愛人被車撞了,是圈套內的一環。第二環是婦女表達她想做臨時工。

小童領了任務,自然會想到她。她很滿足是假的,目的是專門等柳蕙。

看似偶然,實屬必然。他默默看著大院門,思索著柳蕙失蹤之情形:

那個女人已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

柳蕙下車,跟朱大明打個招呼,去了一樓女廁所。冷不防,被她打暈。

她將柳蕙裝進麻袋,放上板車。再加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出門。

出了門,早有人配合。將柳蕙塞進轎車,她也上了車,揚長而去。

他想到這兒,忽然心頭一顫,愈發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