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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你叫他來噻

<divclass="tt-title">第365章你叫他來噻

柳蕙柳眉倒豎,惱火加責問:

“肖秉義,你對特務實施‘禮花行動’很開心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肖秉義知道玩笑開不下去了,立刻嚴肅起來,振振有詞:

“哦吆,你甭急噻。智者行事,分輕重緩急哦。所謂‘禮花行動’,沒影子的事,想也白想。而武崗的死活,涉及到同志的安危啊!孰輕孰重,誰拎不清啊?”

“我看你就拎不清,分不清大小頭。他們的‘禮花行動’,可能是一個大破壞陰謀。你想想吧。”

柳蕙嚴肅提醒道。

“得得得,誰不知道啊?可問題是,除了行動名稱,你還知道什麼?”他懟道。

柳蕙甩甩頭,嘆道:

“算了,不要爭了。我想就這一問題,聽聽你的直感。再一次提醒你,你是幹什麼的?這是對你能力的考驗哦。”

肖秉義沉吟一會:

“謝謝領導誇獎,你高抬我了,我沒直感。歪點子有幾個,就怕你不批准哦。”

柳蕙頓時精神一振,鳳眼閃著光亮:

“嗯,這還差不多,說說看。”

肖秉義一本正經道:

“顧名思義,放禮花,不就是爆炸嗎?潛伏特務眼下能幹什麼?不就是這邊塞個炸彈,那邊放一槍嗎?問題是,他炸彈塞哪兒,對誰放槍?”

柳蕙點點頭:

“嗯,繼續說。”

肖秉義拿翹了:

“斯人接下來說的,可是專利哦。你想買嗎?”

柳蕙皺起眉頭,剜他一眼,惱道:

“別廢話,接著說。”

“你讓我親一口,我就說。嘿嘿!”

柳蕙舉手一巴掌甩他頭上:

“我讓你親,讓你親。”

“好好好,我說。”

肖秉義捂著頭,討好似的問:

“我說了,對你是不是有好處?你上級會不會表揚你?”

柳蕙急不可耐了:

“你還囉嗦啥?快說!”

“唉!”他長嘆一聲:“這麼文靜的女生,咋變成母老虎了呢?”

他看柳蕙又揚手,忙擋住她,甩甩頭:

“唉,看來今天不拿幾條,你是不會放過我了。也罷,我宣告在先,我不是直感,只是分析。你聽好了。”

柳蕙看他真要說了,擺正坐姿。一副聽故事的樣子,靜靜的等著。

肖秉義咂巴一下嘴,嚴肅起來,忽然又問:

“哎,你相片什麼時候給我?”

“啪!”

柳蕙又一巴掌送過去,怒道:

“你再囉嗦?”她跟著解釋:“要等膠捲照滿,才能沖洗。不然浪費了。”

肖秉義停止了玩笑,開始了對唯一的觀眾演講,自問自答。

實施“禮花行動”,請問禮花在哪兒?

敵特橫山軍火庫炸藥被繳獲了,祠山殿存了一點,又沒收了。他們還能放個屁禮花。

可是,臺灣總部要放禮花,這邊不放又不行,咋辦呢?

“雄鷹”豬腦子,肯定讓手下去偷,去搶。如偷不到,搶不到,便是“幽靈”的事了。

“幽靈”家又不開化工廠,他能咋辦?自然會要求總部送炸藥來。

怎麼送?沿海解放軍和海島民兵那麼厲害,肯定是有來無回。

從敵佔區送,面對銅牆鐵壁,能過得來嗎?即使偷偷過來,解放區已嚴陣以待。

海上來不行,地上來又不行,唯有老鷹下蛋了。他們有美國幫助,空投是可以,你叫他來噻。

他說到這兒,沉默了。

他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須臾間,想起了祠山殿炸藥之事。

回想朱大明見到炸藥,驚喜的安排。李桂琴應該知道。

繳獲的炸藥有幾箱子,也不算少了。她現在逃了,八成去找“雄鷹”。會不會……?

他忙抓起電話,邊搖邊說:

“柳蕙,趕緊跟朱局長提醒一下。就說我有直覺,特務可能已盯上繳獲的炸藥了。我這邊跟龍科長再提醒一下。”

柳蕙也意識到了危險,起身說:

“那行,你不要走,我去去就來。”

肖秉義接通龍科長電話,說了他對繳獲的炸藥擔心。

龍科長認為提醒的對,應該提醒朱主任加強警戒。如不行,送市局。

肖秉義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已提醒了朱局長。估計他被提醒,肯定會送市局。

李桂琴已逃走,肯定會透露鎮軍管會有炸藥的情報。特務目前急需炸藥,他們會怎麼辦?

他意思,能不能將計就計,聯合起來,撈他一網?

龍科長回答知道了,他馬上跟劉局彙報。

肖秉義放下電話,柳蕙也回來了。

她告訴肖秉義,朱主任聽說神探有直覺,急的直咂嘴,想立馬將“火藥桶”送走。

肖秉義點點頭,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又問,有沒有再次提醒朱局長,送走之前要加強警戒?

柳蕙點點頭,說她順便跟鄧排長打了招呼,李小滿當場。

“所以”,肖秉義點點頭,咽一口唾沫。接著剛才的話題,總結似的說:

“南京、上海,乃至沿海各大城市軍管會,要加強海防,封鎖陸路要道。人家千方百計送禮來,應該照收不誤。就這麼簡單。你懂了嗎?”

“肖秉義,你的分析,是戰略上的,不存在懂不懂的問題。我將問題內涵縮小一點,請你談戰術上怎麼搞?”

柳蕙覺得他分析的有些道理,但是,談得有點大,不好操作。遂道:

“依我看,敵特空投炸藥的可能性大。請你再分析一下,如何防止空投。”

肖秉義指指她,笑道:

“哈哈哈,你還是沒懂。他要堅持送禮,你就來者不拒。讓他東西扔水裡,泡都不冒。”

柳蕙愣了一下,惱道:

“別說廢話。快說具體辦法。”

肖秉義繼續調侃:

“換位思考,我若是‘幽靈’,我就將炸藥空投至沒人的地方。哪些地方沒人呢?山裡。”

柳蕙不依不饒:

“這也是廢話,誰不知道他們空投山裡?請你回答哪座山?”

“行行行,讓我算一下。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甲乙丙丁,戊己庚幸。算不出來,嘿嘿!”他笑道。

柳蕙扭他耳朵,咬牙切齒:

“我讓你笑!你給我直覺。”

肖秉義掙脫,捂著耳朵叫道:

“啊吆喂,我直覺就靠耳朵。直覺被你扭跑了。”

柳蕙一對鳳眼瞪著他,氣得阿噗阿噗。不睬他了。

肖秉義這才嚴肅道:

“我直覺,敵特空投的可能性大,投山裡是肯定的。要問那座山,紫金山、牛頭山,翠屏山和橫山。最後一個可能性大。”

柳蕙怪的問:

“橫山剛剿過,他們還敢投橫山?”

肖秉義靠近她一點,肯定道:

“不錯,你這麼聰明,都相信不會投橫山。特務也有精英,他們會反其道而行之。順便告訴你,我最近的思考成果。‘雄鷹’很可能打了回馬槍。”

柳蕙驚愕得問:

“你是說,‘雄鷹’司令部在橫山?”

“是也,翠屏山大雄寶殿,橫山沈富中老巢和鄭爽軍火庫,都有可能。”

“哎,你為何沒說‘萬鳳樓’地下室呢?”

“嗯,不錯,也包括那兒。總之,暗戰,就是玩智慧。”

肖秉義說到這兒,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