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把賬戶給別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普通人要做自己賬戶的主人。”陳浪總結道。
“我知道了。”唐雪倩應承下來,但是還是有點納悶的略微反駁道:
“但是你還是幫你爸媽炒股啊,那......你會這麼教育他們麼。”
“這能一樣麼?萬事總有例外,那是我爸我媽,最親近的人,而且他們那點錢還是我孝敬的,那能一樣麼?”
而且吧,幫父母他們搞著倆賬戶,還真不是為了賺錢,應該說已經是為了更高層次的精神追求弄的。
弄這兩個賬號是為了一個很有趣的存在,陳浪大概做幾個月,就會讓他的父母把錢再提出去。
“你最有道理了,反正我說不過你。”唐雪倩無奈道。
“反正我覺得,要是你的話,做我的主人我沒意見。”隨後的姑娘語出驚人,石破天驚。
......
空氣瞬間冷了下來,陳浪愣在了原地
面對著這頗有些勁爆的口誤發言。
陳浪自然是很快反應過來是口誤,因為XP這種東西都是很私人的,他們的關係還沒有熟稔到可以聊艾斯愛慕這種敏感話題的階段。
但饒是知道她是口誤。
陳浪立刻腦補了一陣這個當下比他大幾歲的姑娘,穿著一幅女僕裝的樣子,嬌滴滴的,低眉順眼的喊主人的樣子。
“呵,女人,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臺詞是這個,然後動作順勢便要勾住她的下巴。
最好再眼神微微眯起,笑容像個邪魅狂狷的總裁,那就是比較經典的劇情了。
罪過罪過,陳浪思維跳躍,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刺激。
隨後陳浪還是忍不住調侃道。
“嘖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唉,真是......”陳浪揚起眉毛,戲謔的調侃,嘗試用這種辦法,一定程度去化解一下這尷尬的氛圍。
然後看見的便是大腦已經宕機,臉因為本能燒紅了的姑娘。
她似乎這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發言是如何勁爆。
效忠宣言了屬於是。
她的本意,自然是她信得過陳浪,讓他做自己賬戶的主人也沒什麼問題,就算再怎麼強調風險,也無所謂,自己就是信得過他,就算被騙了也心甘情願,自己就要拐杖,就要躺平,只是想強調一下信任罷了。
然後因為嘴瓢,直接從強調信任直接變成了主僕契約締結。
宕機過後,緩了一會兒,唐雪倩不想認輸,強撐著,擠出意思。笑著說。
“喲,你懂得也挺多的嘛,你平常都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東西啊?滿腦子廢料。”
“我懂什麼了?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喜歡cosplay女僕?”陳浪一臉無辜。
“對對對,cosplay,cosplay!《學生會長是女僕》你看過吧?那個角色美咲,就是女僕,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們男生也不可能看這種少女漫的。”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下的臺階,唐雪倩一個激靈,意識到了,連忙給自己圓場。
“巧了,還真看過。”就像是言情小說看了不少,其實少女漫也看過不少,雜食性動物,只要不是耽美,陳浪的胃口還是葷素不忌的。
“不就cosplay麼,你這麼激動幹嘛,我剛才那語氣是驚歎的好吧,我身邊居然還有個玩cos的。”陳浪還是決定給這個姑娘留點顏面,死命開車就沒啥意思了。
還是要把握個度。
“渝州經常有漫展的,特別大,西南地區規模最大的,你要是哪天去渝州我帶你去唄。”唐雪倩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然後很快把話題轉移走,才算完全消弭了這次口誤帶來的尷尬情況。
“對了,你真看過啊?”
“那還是假看過?主角和送豆腐的一個名字,只不過不姓藤原罷了,嗯,後面漫畫我都看了,對於我們來說,其實還挺有毒的。”
“哪毒了?”唐雪倩一時間都被勾起了心思,因為她也只看過動漫。
“沒啥。”嘴巴上這麼說,陳浪心裡倒是想到了《野良神》那一段也是被口誅筆伐的存在。
怎麼說呢,很多作者為了體現深度,或者吸引眼球,總喜歡搞點什麼跪在真實。
實際上毒性大得沒邊。
別人女頻的作家寫書,都會在簡介裡排雷,寫個什麼sc啥的,男頻字數長,反而會在追連載的時候忽然搞大動作大新聞,寫點自嗨的文章,然後放毒。
言歸正傳。
這只是兩人之間一點小小的插曲,尷尬的氛圍小時,隨之而來的是些許曖昧的氛圍。
陳浪也決定換個話題。
“你現在也在學習這些技術,還要運營賬號。”
“市場上的熱錢,成名的投機客,其實應該也看過了不少。”
“其實你會發現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你見過女遊資的賬戶麼。”
“啊?”
“還真沒有。”
“怎麼了。”
成名的遊資,女性佔比幾乎為0。幾乎全是男性,這總不能說是性別歧視,這是客觀事實。
其實陳浪所知的也就一個,而且也基本退居二線了。
定義是遊資,那種每天只要短線有行情就去做的,真的鳳毛麟角。
而牛散如同過江之鯽
牛散和遊資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找個好點的公司
但是能在資本市場叱吒風雲能掀起風浪的女性作手,實話實說,陳浪也就在桃縣論壇上見過一位。
坊間傳聞,女遊資的故事無論是本身人生經歷,又或者是市場經歷都傳奇。
人到中年死了老公,家裡三個孩子,公司面臨倒閉,自己身無所長,又要想辦法賺錢,拉扯孩子長大,然後選擇了股票,開啟逆襲的人生。
每一個關鍵句子,聽上去都有些恐怖的存在,但是卻能在投機市場成功,只能說每個人的天賦都藏在冰山之下,需要挖掘。
這個天賦未必是炒股,可能是其他的。
不過後世,那位女遊資已經漸漸淡出了市場了,就連市場論壇都不再活躍,和小她十幾歲的小鮮肉享受人生去了。
印象當中,陳浪記得她最後一把也轉型研究基本面了,好像是參與了停牌前的鹽湖股份的定增,然後復牌之後大賺離場,相當生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