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06章 上門拜訪的齊曦

第七期的拍攝,胡勝平和大樹終究是去了周莊。

周孝愚直接清閒下來。

張小軒那邊的編曲課基本上2-3天上一次,不過系統空間中的編曲課周孝愚已經上了20多節課,這段時間他的編曲水平猛漲,用資料來概括的話,就是掌握度從0一直上升到28%左右。

還差臨門一腳就直接【入門】。

卡在原創作曲和填詞這兩塊。

這一天上午,周孝愚照例吃完早餐後一個人在客廳研讀《唐詩宋詞元曲》和《古文觀止》,唐詩宋詞中的平仄格律其實和歌曲填詞中的押韻是相通的。

其實唐詩也可以看作是一種韻文。

古代傳媒不發達,全靠人與人之間的口口相傳,只有押韻的順口溜才容易背,容易記,容易傳播。

古詩,其實就是遠古順口溜文雅化、規範化的結果。

填詞也一樣,第一不能破壞曲子本身的節奏旋律和主題風格,第二對曲子要表達出來的主題更進一步的擴充套件和昇華。

一首‘情侶分手’相關主題的曲子,如果單獨聽旋律的話只會覺得這首歌很悲傷,不一定能第一時間分辨出這是一首分手主題的歌曲。

這時候給曲子填上詞後,聽眾就一目瞭然了。

好的填詞和作曲之間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的,也可以叫畫龍點睛、錦上添花,但一定不是拖後腿。

這就對填詞者的文化水平或者遣詞造句功底有相當高的要求,在這方面也是周孝愚的一塊短板。

系統的出現,一開始是拽著周孝愚朝前跑,現在他不需要拽了,已經能自己主動地跟在後面跑。

“唉,頭疼。”

周孝愚一邊看,一邊用圓珠筆在上面寫寫畫畫作註釋。

最尷尬的是,上面居然有很多字和詞的拼音他讀不出來,或者壓根不認識,這時候還要勤動手,用手機在瀏覽器上尋找答案。

譬如,三個‘又’疊在一起是什麼字?

四個‘又’合在一起又是什麼字?

這些筆記若是被人發現,估計會笑的肚子疼,這也是周孝愚只敢一個人單獨在家或者在臥室時才能專心學習的原因。

怕丟人啊。

咚咚咚,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周孝愚將圓珠筆夾在課本中合上書,起身來到房門口。

這時候會是誰呢?

紅姐這段時間基本上全部心思都紮在女團那邊,而女團成員現在也在趕進度,每天幾乎被操練到晚上九點才能回家,比大學生軍訓還辛苦。

胡勝平去了周莊。

難道是物業的工作人員?

周孝愚開啟房門,發現齊曦扎著馬尾,一身長裙的出現在門口,她左右手還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塑膠袋。

“齊老師?”

周孝愚面露驚訝。

兩人雖然新增過微信,但基本上就沒有發過資訊。

有和錢小樂相親的囧事插在中間,他肯定不會主動聯絡齊曦,而後者比周孝愚大十歲,又是一名大學老師,不管是老師的身份還是女生特有的矜持,也不會主動聯絡周孝愚。

沒想到今天居然直接上門拜訪。

齊曦佯裝生氣的甩了甩胳膊道:“你一個男人,也不幫忙將東西提進去?這可是為你買的。”

周孝愚彎腰提起地上的兩個塑膠袋,東西還挺沉,至少也有20多斤。

裡面全是一些新鮮的蔬菜和瓜果,還有10斤精品五花肉。

周孝愚將東西提進廚房,擱在灶臺上,這會齊曦也進了屋,獨自在大廳中打量,視線輕飄飄的從茶几上的那本古文觀止上掃過。

周孝愚有點慌,“齊老師,你怎麼突然上門了?”

齊曦主動拿著餐桌上的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兩口後才神秘一笑,“我現在是你表姐,表姐來看錶弟不是很正常嗎?”

“什麼?”

周孝愚嚇得面色一驚。

他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大表姐。

轉念一想,很快回過神來。

“我知道了,你現在是紅姐的藝人了,你們之間簽訂了合同,對不對?”

所謂的‘大表姐’只是一種遮眼法。

紅姐和周孝愚提過,希望他後面能為齊曦寫一首歌,這也是紅姐能簽下齊曦的最大依仗。

如果拋開周孝愚,紅姐幾乎拿不出任何能吸引齊曦的條件。

她們之間的簽約是瞞著公司的,比較隱秘,不希望被任何人發現或者質疑,這才有了表姐上門的戲碼。

“現在天氣熱,趕緊收拾一下放冰箱裡面啊,小心壞了。”

齊曦也沒回答周孝愚的質疑,直接來到廚房,熟練的將兩個塑膠袋中的食材清理出來,蔬菜和五花肉放進冰箱,水果則在洗手池下清洗一遍,放入一張塑膠托盤內。

就在兩人擦身而過的當口,周孝愚從齊曦身上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清香。

在被陳文靜和秦歡連續撩撥後,他現在好似開了竅,視線悄悄地從齊曦撅著的翹臀上一掃而過,很快心虛的瞥過視線。

“齊老師,我去外面等你好了。”

齊曦的身高和秦歡差不多,但身材遠沒有秦歡那般炸裂。

加上愛穿長裙,給人一種文雅和知性的美,動起來時,地板上會傳來咚咚咚的高跟鞋敲打聲,很有節奏,像一隻誤入廚房中繞來繞去的蝴蝶。

若不熟悉她時,可能會覺得她是一名高冷女神,一旦熟悉後,她會瞬間化身為一名鄰家調皮大姐姐。

總之,很矛盾。

很快,齊曦將兩個塑膠袋中的食材收拾了一遍,端著水果托盤來到茶几邊坐下。

“還叫我齊老師幹嘛?不是說了嗎,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大表姐。”

周孝愚反駁道:“分明是我和紅姐簽約在前,你在後,按照先後順序,我應該叫你小師妹才對。”

他一直被女團的三位師姐壓制,可太想有一位師妹了。

齊曦拿起一枚帶著水漬的鮮紅蘋果,一口咬出一個月牙形,“我比你大,我就是你表姐,記好了可別出錯。”

“紅姐說她這段時間忙,沒法照顧你,讓我多上門看看我那喜歡宅在家中不出門的表弟,免得表弟餓死了。”

“看不出你還挺愛學習的?”

齊曦好奇的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那本古文觀止。

周孝愚眼疾手快,直接將書搶在懷中,“行,算你是我表姐好了。”

齊曦見周孝愚表現得異常緊張,一時間更好奇了,開玩笑道:“這本書,不會是套了一個假封面的金瓶梅吧?”

周孝愚是瞭解金瓶梅的,他飛快的將古文觀止開啟,將裡面的內容在齊曦面前翻了翻,臉色氣的漲紅道:“表姐,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呢?這就是一本古文觀止。”

“哈哈哈……”

齊曦一時間笑的前俯後仰,樂不可支。

“既然你都叫我表姐了,表姐初入娛樂圈,初來乍到,無依無靠,聽說這個圈子裡面的人慣會捧高踩低,吃人不吐骨頭,表弟是不是要罩著一下表姐?”

周孝愚盯著她道:“紅姐是不是和你承諾過,讓我以後幫你寫歌?”

齊曦大方的點了點頭,“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選擇和她簽約,要籤也直接去籤你們陽光傳媒了。”

這事兒紅姐和他提過。

有系統在手,他壓根不缺歌曲,反而缺乏一些讓歌曲變現的道具人。

有很多歌壓根就不適合男性唱,總不能放著白白浪費掉吧。

所以當時周孝愚沒多想就直接答應了。

齊曦見周孝愚遲疑,主動誘惑道:“表姐也不會主動要你的歌,這段時間我只要有空就過來幫你做一頓午飯,水果和蔬菜我包了,另外你家有洗衣機吧?你換洗的衣服我也包了。”

周孝愚猶猶豫豫道:“這多不好意思。”

齊曦目光炯炯的盯著周孝愚道:“那你幫不幫表姐寫歌呢?”

“寫肯定寫,就是不知道表姐擅不擅長唱歌啊,要不你現場給我唱兩句?”

齊曦放下蘋果,也不怯場,直接站在茶几邊,對著周孝愚開口清唱。

“夜半三更喲,盼天明,寒冬臘月喲,盼春風;”

“若要盼得喲,紅軍來。嶺上開遍喲,映山紅。”

周孝愚表現得微微有些吃驚。

映山紅是一首老歌,旋律和節奏中帶著一股果敢和高亢,他聽過很多版本,其中就有韓紅老師的,眼前的齊曦清唱出來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先前齊曦在大禮堂教室維護治安時用麥克風吼過幾嗓子,聲音洪亮中氣足,沒想到唱起歌來,聲音中竟然帶著很少見的哭腔和顫音。

所謂的哭腔,就是唱到高潮部分時聲音自動帶著一股張力,給人一種在哭泣的感覺,能顯著的提升歌曲的渲染力。

至於顫音,這是一種小技巧,港島的某天王張就十分擅長。

一首歌唱完,齊曦得意道:“怎樣?你表姐有唱歌的天賦吧?我們學校開展迎新晚會時,我就上臺唱過幾次,學生和領導給出的反饋都說不錯。”

周孝愚不去看齊曦,目光一轉落在地板上,“我突然發現地板有點髒了,要是有個人幫我拖一下地就太好了。”

齊曦咯咯一笑,“你等著。”

隨後她挽起袖口,從周孝愚臥室中找出一雙男士塑膠拖鞋換上,在家中開始了大掃除。

周孝愚像個老爺一般盤著腿靠在沙發上,繼續之前的學習程序。

只是目光時不時地瞟一眼齊曦忙碌的身影,腦海中總覺得怪怪的,這位表姐似乎……來真的。

周孝愚有一句沒一句搭話道:“齊姐,你在學校當老師,收入也不低吧?怎麼會想到來娛樂圈混呢,你這場子趕得有點晚。”

齊曦道:“我之前也沒想過,大學老師的收入雖然不算高,但是維持一個人的生活也夠了,主要是很閒,後來被紅姐一頓忽悠,就漸漸動了心。”

“我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是家裡幫我給的首付,只有兩室一廳,而且小區也有點老,我想自己賺錢買一棟三室一廳的大房子,這就是我這輩子剩下的追求了。”

“再說我還沒結婚,這兩年也認識了一些優秀的同齡人,我發現一個比較矛盾的問題,找本地的吧,普遍外形條件不太好,找外地的吧,男方大多又沒有房子,我家裡也不同意。”

“如果我能憑藉自己的能力買一棟大居室,那棟老房子就直接還給家裡,以後我找個外形條件好的外地男青年,家裡人就沒資格指手畫腳了。”

“說不定還能讓我遇到一些年紀比我小的優質外地男青年,到時候我陪嫁一套房子,還不得把人家樂得笑出聲來,表弟,你說對吧?”

一提到相親這事,周孝愚的面色就有些不正常了。

他摸了摸額頭道:“我覺得齊姐分析的很有道理。”

進入娛樂圈是為了賺錢,賺錢是為了買大房子,買房子是為了嫁個更好的人。

沒毛病。

“齊姐,你大學老師的工作不用辭職吧?”

“暫時不會辭職,看以後的發展狀況了,紅姐說短時間內讓我不要多抱指望,賺多賺少隨意,我就當多了一份長期的兼職。”

齊曦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實在,進退自如,心態自若,不愧是28歲的小姐姐,看問題比周孝愚通透多了。

20多分鐘後,齊曦將大廳和兩間臥室齊齊拖了一遍,至於質量嘛,只能說馬馬虎虎。

但是這份吃苦耐勞的精神和不做作的工作態度,讓周孝愚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不一會,齊曦又進入周孝愚的臥室和洗手間,找了幾件換下來的髒衣服,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中。

“表弟,你垃圾桶裡面的紙巾用的不多啊,好習慣要保持。”

周孝愚心中已經默默地給這位表姐點了個贊,沒想到對方一張口就是一句虎狼之詞。

將他噎得差點咳嗽出來。

“哈哈哈。”

齊曦再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你這個真的不算多,你不知道,我之前陪學生會的幹部去男宿舍查寢,他們衛生間窗戶外面有一條排水槽,我當時好奇伸出頭看了一眼,下面白茫茫一片,至少鋪了好幾層的紙巾,當時將我嚇了一大跳。”

周孝愚再也無心複習了,“齊姐,我肚子餓了。”

“行,看你表姐給你露一手,我小時候放暑假,我表弟經常來我家玩,當時父母都在工作,家裡就我和他,每次都是我給他做飯的。”

半小時後,一頓色香味俱全的午飯被做熟了。

綠色的青椒炒肉,紅白相間的西紅柿炒蛋,還有一碗絲瓜蛋湯。

在加上兩碗大米飯。

兩人相對而坐,齊曦很自然的給周孝愚夾菜。

“表弟,幫我寫歌的事沒什麼問題吧?”

周孝愚嚐了一下對方的廚藝,發現比自己強,他點了點頭道:“我的肚子和眼睛告訴我,問題不大,就看齊姐接下來的表現了。”

“做人做事,可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齊曦點了點頭道:“行,我有空就過來,歌曲的事也不急,你來了靈感就寫,等暑假結束前能給我就行了。”

現在才七月份,距離暑假結束還有兩個月,確實不急。

兩人吃完午飯後,齊曦將碗筷收拾乾淨,然後以不打擾周孝愚學習為理由直接離開,來去一陣風。

周孝愚進臥室和書房看了一眼,發現裡面已煥然一新。

他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

總覺得齊曦剛才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某種資訊,與女團三人組不同,齊曦的表達更加隱晦含蓄。

希望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