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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江湖不需要眼淚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一切都說得通了。

而著也是為什麼四哥拒絕了秦百川出面的主要原因,因為如果在四哥和秦百川兩人之間必須要犧牲一個,那必然是四哥。

反之,在我們兄弟和四哥中做選擇的話,犧牲的肯定就是我們兄弟。

高,實在是高!

哪怕是明知道被四哥擺了一道,可我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恨四哥,我恨他的隱瞞,恨他的逃避,更恨他的機關算盡。

我承認在辦曹斌,綁陳總的事情上我是有私心的,可我的私心並不影響四哥,甚至可以幫助四哥,這是雙贏的。

眼下,我連阿龍他們的一點資訊都沒收到,那足以證明人肯定是出事了,正常扣押是不可以超過四時八小時的,從而可以判斷,現在官口方面一定是掌握了證據,不然不會這麼久還不放人。

我想過聯絡秦百川,可又覺得有些不妥。

因為我沒道理去麻煩人家,人家更沒義務來幫我。

我幫他辦了曹斌,他也拿出了對應的股份,這等同於是交易,眼下交易完成了,我又有什麼資本去跟人家合作?

至於四哥就更不用說了,一旦把話挑明,那麼最後受傷的人也肯定是我。

對四哥而言,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們兄弟中有人站出來,幫他把事情扛了,從而讓他達成打壓段天,強行接手種子化肥生意的目的。

回想一幕幕,實在是妙不可言。

這一張大網,是我自已鑽進去的,我無話可說。

我想了幾個思路後,立馬叫來了寶子和大娃,說明情況後,兩人都表現的極為震驚。

不過震驚歸震驚,眼下我們早就不是一時衝動就血濺當場的小孩子了,我們更加懂得了江湖中的殘忍與無情。

“叫你們倆來之前,我聯絡了遠翔和小鋒,現在我不好出面,也怕官方找上我,所以委託他們幫著打探訊息。”

“然後我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待了,我覺得不安全。”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底氣確實有些不足,我心裡十分肯定四哥是不會出賣我的,但我賭不起,畢竟大娃和寶子都跟著我呢!

大娃撓了撓頭,陰沉這臉反問道:“然然,我不是對你有意見,你辦的這些事情我也都知道是為了兄弟們好,可眼下情況不同,我覺得咱們還是得找四哥。”

寶子隨之一瞪眼睛,手舞足蹈的蹦了起來:“不求他,死都不求他,媽的,這次正好跟他分道揚鑣,然然,大娃你倆看好,如果阿龍和帥陽他們出事,老子第一個找易老四。”

“事情沒那麼糟糕,我還有一個辦法的,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相信我,大胖他們會沒事的。”

大娃和寶子立馬追問了起來,但我卻咬死都沒說,只是讓他倆稍安勿躁。

是我不信任寶子和大娃嗎?

不是!

而是我心裡實在也拿不定主意,我需要更加準確的訊息才能做出判斷。

一個小時後,我們三兄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收拾了一下房間後便立馬離開了這個靠海的小公寓。

………………………………

這麼一等,就是十幾天,能打聽到的訊息用處也都不大,而我心裡也越來越沒底了。

在著期間四哥聯絡過我,但都讓我糊弄過去了,沒有說實話。

最終,我下了決心。

有些事躲不過去,那索性不如就不躲了。

是的,我要回東北。

我要親手去把這個死局破掉,我吃不上肉,那麼索性大家就都別吃,掀桌子吧!

做出決定後,我們三人開始馬不停蹄的往家趕,在路上,我們三人也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些後手,以防萬一。

臨近黑山時,我便讓大娃和寶子下了車,來接他們的人是孟遠翔和唐鋒。

大娃和寶子走後,我一個人開著車奔向黑山。

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我心中的焦躁和不安慢慢沉澱了下來。

我的著一決定很兇險,當我說出來時,連膽大包天的寶子都被嚇了一大跳。

但我沒辦法,我想破這場死局,我就必須得這麼做。

胡思亂想的了一通後,車子已經停在了惠源種業的門口。

沒錯,我要來見的人就是段天。

也只有他能解這個死局。

下車後,段天的幾名馬仔剛才還挺愉快的扯著犢子呢,一見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本能的拿起了撬棍,鐵鍬之類的東西凝視著我。

我淡定的擺了擺手,發了一圈煙說道:“幾位兄弟都面熟呀,哈哈,我來找下天哥,麻煩幾位幫忙叫一下。”

說完後,我自顧自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抽著煙,沒在看他們。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吧,段天來了。

隨從的人並不多,能叫的上名字的只有上次吃飯帶的那個叫賀偉的兄弟,但其餘兩個看著也眼熟。

“天哥,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呀!來來來,抽支菸!”

段天看到我並沒有如臨大敵的那種忐忑,就好像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矛盾似的,輕飄飄的接過我的煙後,動作柔和的摟過我的肩膀:“走,然然,去我辦公室聊。”

就這樣,我和段天同步奔著他門市房二樓的辦公室走去,其餘人則出了賀偉外都留在了一樓。

辦公室內,段天坐在主位上,行雲流水的沏這茶,並沒有率先開口。

本來我也是打算等一等,起碼扯幾個回合犢子,找找狀態在開口的,可一看段天這穩如泰山的樣子,搞的我也有點無從下手。

“咳咳,天哥,我今天來找您,有兩個意思,我先說第一個!”

段天依舊沒說話,低頭擺楞這茶具。

我見他不說話,便索性將心一橫,直言道:“天哥,眼下我兄弟都在裡面撅著呢,不管是您還是四哥,那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走一過,不管是上面的場面人,還是下面混的兄弟,都爭相叩拜,我跟你們比不了,也沒想過比。”

“我說句不要臉的話,我做什麼事,那不是我能做主的,所以您把火發在我們兄弟身上,是不是有點欺負人的嫌疑呀?”

這時,段天抬頭瞄了我一眼後輕喃道:“繼續說,我再聽呢!”

“現在我兄弟在裡面,您就是砸他們一個三大刑,一人整個無期又能怎麼樣?您和陳總的生意還能做嗎?”

“別人我不太瞭解,但對四哥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其實從陳總到他手的那一瞬間開始,您就已經出局啦!”

“您和四哥的事,我聽過一些,但是瞭解的不多,那天做事之前,連要辦誰我都不清楚,這一點不管您信還是不信,我都得跟您說。”

“而至於後面我綁陳總,辦曹斌,確實是有私心在裡面,但跑江湖不就是這麼回事嘛,誰不想往上走呀?”

“現在,我們兄弟被鎖局裡面了,那我魏子然的態度就是捱打就立正,您抬抬手,再造之恩。”

說罷,我拉開椅子,站起身來,咬牙就要給段天跪下。

沒辦法,我是真一點辦法沒有了,段天不把鐵齒銅牙鬆開,那麼我們兄弟就是他和四哥爭鬥的犧牲品,這個時候壓根不能要面子。

就在我雙腿馬上要觸碰地面時,站在我身後一直沒說話的賀偉突然上前拉住了我,隨之段天也站了起來,一副好像無比意外的模樣:“然然,也不是不認識,你這是搞什麼,我沒生你沒養你的,可受不起,快站起來,搞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