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繼續畫大餅。
“我敢說全天下沒有哪個人,可以比我更加會斂財,更有人可以像我一樣,短短十餘年的時間造就一個富可敵國的氏族。
更何況全天下,沒有那個學生會會長能夠和曹操相提並論,如果你願意跟我們結盟......”
“哈哈哈——!”
張角大笑,心中被說的動心,言語讚許道:“李子譽,我開始欣賞你了!只可惜你不是我們黃巾高校的人!”
李玄眉頭舒展,臉上露出笑容,言語傲然道:“那就請張角校長拭目以待!等我們彼此聯盟後,你一定會發現一個不一樣的李玄。”
說罷。
二人相視一眼,一同起身,伸手相握。
李玄拱手行禮,言語平靜道:“張角校長,我李家的資源會陸續進入,以你的名義開始建設黃巾勢力範圍內的商業圈,相信在我李家資源的傾斜下,你麾下的百姓會更加的愛戴你!”
“告辭!”
李玄獨自一人離去。
張角目送,轉而踱步,自言自語的誇讚道:“李玄無愧名聲,果然十分的聰明,本來憑藉一番話便可將我說動,卻還是以利相助,待我入住東漢書院,他一定要收入囊中。
至於曹操嘛,此人在雒陽勢大,頗受愛戴,乃是我稱霸天下的一大障礙,萬萬不可留之,需徐徐圖之, 將其剷除。”
......
事了,返程途中。
官道兩邊出現一群強盜。
為首的壯漢手持九環大刀,帶著小弟攔路。
壯漢張二河看著身穿絲綢,細皮嫩肉的李玄獨自一人,持刀兇惡道:“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小弟們拿著鐮刀、木棍圍在李玄身邊,握緊手中所謂的武器,假裝十分兇狠。
李玄見這群盜匪,除了壯漢一人,其餘都面黃肌瘦,身上並無殺氣,穿著的衣服更像是佃戶田間勞作,心中轉念一想,黃巾高校的勢力範圍內,發生攔路事件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百姓吃不飽,攔路打劫他這種錦衣‘公子哥’,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不能讓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和瘦弱的妻子活活餓死。
於是謙遜有禮的詢問道:“不知諸位俠士,家中可有困難,才行這不軌攔路之舉?若是有困難,可與我一一說明,我必定相助!”
壯漢見青年彬彬有禮,一時間,有些腦子轉不過彎,這個畫面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他上一次搶劫的時候,那瘦弱的公子哥出言就是叫他爸爸,記得說的是,家父張二河。
然後他也不好搶了,多了一個兒子,放任離去。
“搶劫!交出你是身上的錢財,我就放你安然離去!”張二河提刀,言歸正傳。
李玄將身上的衣兜翻開,緩緩開口解釋,“我出來從來不帶錢財,不如你們留下一個地址,我差人給你們送來?”
張二河眼神尖銳,手指著腰間的玉佩,命令道:“那你把身上的玉佩交出來!我拿去典當,等你回去了,自行去贖回!”
李玄聞言,眉頭緊皺,言語有些冷漠道:“此物不可,這是我心儀之人贈送的定情信物!”
“那就休怪我動粗了!”張二河提刀,命令道:“二狗,鐵蛋你們兩個給我把他壓住,柱子你去把那玉佩摘下來。”
三人隨即將鐮刀,木棍別在身後,上前準備控制住李玄。
李玄退後兩步,言辭冷漠道:“玄一,清場!”
“遵吾主令!”
玄一從官道旁的大樹陰影下出來,手持長刀,以瞬擊的方式,快速解決所謂強盜的民夫。
“大膽!”
張二河見自己的鄉親被擊倒在地,大喝一聲,怒氣升騰。
【張二河飆升武力指數:1200.....4500.....7800.....9800.....】
九環大刀握緊,身形閃動,一記勢沉力大的力劈華山劈下。
鐺——!
雙刀相撞,兵戈相鳴。
玄一架刀,見對面雖然武力指數並未破萬點,但憑藉天賦怪力,以及手中鑄鐵鍛造的大刀,其實力並不弱於武力指數11000點的武將。
“休得放肆!”
【玄一飆升武力指數:2400.....5100.....7800.....9900.....12000.....】
武道領域鎮壓。
武力指數碾壓下,張二河在對招十個回合後,被抓住破綻,一招擊退。
戰場焦灼下。
李玄眉頭緊皺,目光掃視一圈,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趕忙開口命令道:“玄一此地不宜久留!”
玄一得到李玄的命令,立即抽刀脫離戰場,回到李玄身邊架刀護衛。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立即低吼。
“玄甲護衛團——護!”
“勁香團——弓!”
剎那間,玄甲護衛團齊齊飆升武力指數,十二位破萬點的戰將,持刀舉盾圍繞在外圍,嚴陣以待。
勁香團十名女長弓手,護在李玄左右,搭弓持箭,目光犀利。
一時間,銅牆鐵壁形成。
“我靠,踢到鐵板了?”
張二河見公子哥的身邊立即出現了十幾位不可敵之人,臉色蒼白,有些害怕,趕忙收起九環大刀,求饒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一時衝撞,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和鄉親們一命!
我們也是沒辦法,這秋收之際,糧食的收成不好......”
李玄眉頭緊鎖,言語打斷道:“你若是不想死,就趕緊揹著你的鄉親跑路,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啊?”張二河聽聞,腦子有些轉不過彎,這官道上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人了啊!難道有鬼?
不過他此刻也沒有打劫的心思,對面的人能夠放他一命,已經是極好了。
九環大刀掛在腰間,肩上扛著兩人,雙手夾著兩人,道了一聲謝,直接轉入了一旁的密林中,快速逃離。
此刻官道上,除去李玄等人,再無一人身影,一片寂靜冷清,唯有微風拂過,樹葉搖曳的唰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