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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有我在,你怕個屁!

把手機拿遠一些,等聲音稍微輕一些了,喬欣然才放在耳邊:“付亦琛,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男人擰起濃眉:“什麼事?”

“就是龔生的那批畫……”喬欣然能預料到自己說出這件事會換來怎樣的咆哮,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我知道那對你來說只是小錢,但你現在手頭也不寬裕,所以,可不可以……”

“不寬裕?”付亦琛眉頭擰得更深,“喬欣然,你是沒睡醒是不是,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不寬裕?”

顧慮著付亦琛的自尊心,喬欣然自認已經說得很客氣了,但他還是跟氣球一樣,一點就炸。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事,我讓你現在滾回來,你沒聽到是不是?”付亦琛的火氣更重了,“喬欣然,你最好別讓我逮著你!”

電話被結束通話,喬欣然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她,真的,好想,痛扁這個王八蛋一頓!

再想到付亦琛說的話,她心裡有些不自在。

她就住在畫廊裡,付亦琛要找她應該很輕鬆,可要是住倪靜家,只會給人添麻煩,住酒店,只怕她前腳才進去,後腳付亦琛就能來把她給捉出來。

這樣一想,她竟然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心裡生出深深地挫敗感,喬欣然再次拿起電話,給付亦琛打過去。

不通,不通,還是不通。

當打到第六個電話,那頭終於接了。

想到之前電話上的五個未接,喬欣然心裡暗罵一聲幼稚,商量地說道:“我不想住院了,醫院都是消毒水的味。”

“哦。”不冷不熱地應一聲,付亦琛說道,“那就回家。”

靜默片刻,喬欣然說道:“我不想,我怕。”

“有我在,你怕個屁!”付亦琛語調拔高几分,但想到昨天喬欣然就是在家裡受了傷,嘟囔一聲麻煩,他說道,“出來。”

“出來?”喬欣然不解地問。

“我在門口,給你五分鐘,不出來你就死定了,知道麼?”惡狠狠地放下一通威脅的話,付亦琛再次掛了電話。

磨了磨牙,喬欣然在辦公室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襯手的武器。

再看自己就一隻手健全著,還妄想跟付亦琛拼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找出披肩搭在肩頭,喬欣然關了電腦,又鎖了辦公室,這才抬步朝大門走去。

只見平日裡無法無天的付亦琛面前站著幾個保安,衝著他直喊不許進。

付亦琛一張臉黑的堪比鍋底,喬欣然看到先是一愣,隨即暗爽。

她還真沒料到付亦琛會這麼快就找來,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被保安給攔下來。

嘴角剛要翹起弧度,男人冰冷的視線就直直地刺過來。

收斂表情,喬欣然快步上前,對幾個保安說道:“沒事了,我來吧。”抬眼看向付亦琛,她忍著笑意,“付先生,有勞你親自趕過來,關於那批畫我想單獨跟你說一下。”

喬欣然這番話算是給了付亦琛臺階下,然而付亦琛卻並不領情:“誰要跟你說那幾張破畫,你當我很閒麼?上車!”

“去哪?”喬欣然看一眼付亦琛分外拉風的跑車,心裡有些古怪。

不是被付天海趕出來了麼,怎麼還能開這麼騷包的車?

“你這女人哪來這麼多話。”付亦琛顯然是被耗盡了耐心,一俯身,他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喬小姐!”一個保安大叫一聲,忙不迭衝出來。

臉頓時漲紅,喬欣然咬了下唇,低聲道:“你幹什麼,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付亦琛無所謂地說過,低頭瞄一眼她嫣紅的面頰,心裡好似被人用力地揉了一把,喉結上下一動,他把人放到副駕駛座上,又親手給她扣上安全帶。

見保安已經追了過來,喬欣然按下車窗,擺了擺左手:“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猶豫一下,保安停下步子,眼睜睜看著付亦琛把車開走,他連忙給倪靜打了電話:“倪小姐,大事不好了,喬小姐被那個姓付的帶走了!”

“什麼?!”倪靜急的直跳,“你怎麼不攔著點啊?”

“攔了啊,可喬小姐說沒事。”

聽是喬欣然的意思,倪靜只當她是被威脅了,按斷電話,她給喬欣然打了過去。

見是倪靜打來的,喬欣然先結束通話,又給她發了訊息:“付亦琛帶我去醫院複查,我沒事,別擔心我。”

見她電話都不接,倪靜哪裡放心的下:“是不是那混球又欺負你了?”

“沒有,欺負我了,我會找你哭的。”喬欣然盡力把話說得俏皮。

倪靜又叮囑幾句,有事馬上給她打電話云云。

喬欣然一一應下,看著嶄新的手機,她遲疑一下,說道:“付亦琛,這個手機,謝謝你了。”

“嗯。”鼻音應一聲,付亦琛目視前方,並沒有看喬欣然。

收回視線,喬欣然上網查了一下手機的官網價格,暗暗記下,再算上之前的兩件禮服錢,她心裡狠狠地抽了一下。

這筆錢放在以前,也就是她一件衣服的價格,可現在,卻夠她一年的吃喝。

不管多肉痛,這筆錢都是得還的,但要這時候給付亦琛,只怕他又會發火,還是等他心情好點的時候,再把錢轉給他吧。

收起手機,喬欣然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淺淺的夜色籠罩在城市間,原本熟悉的場景都換做陌生,馬路漸漸變窄,川流不息的車流也沒了蹤跡,清冷的月光披灑,顯得四周寂靜一片。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一座不亞於付家的豪宅立在山頂。

把車停好,付亦琛吩咐一聲下車,就推開門走了下去。

山上的夜晚有些涼,風輕輕拂過,喬欣然鼻頭一癢,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本走出去兩步的付亦琛別過臉來,擰著眉看她。

喬欣然被看得心虛:“你幹嘛?沒見過人打噴嚏。”

眉尾抽了抽,付亦琛吼道:“是沒見過身板弱不知道加衣服,還一臉理直氣壯的笨蛋!”

緊了緊披肩,喬欣然不服氣地說道:“我加衣服了。”

“就知道嘴犟。”一把把人撈到懷裡,付亦琛用下巴點了點喬欣然的腦袋,“犟有用麼,凍死了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