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柳南煙身形輕盈,在人群之中穿梭如魚得水,那些人拿著笨重的武器愣是根本不得近身,柳南煙戲謔的輕笑了一聲。
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朝著幾個人的脖子上抹了過去。
頓時幾個人脖子上浮現出一陣血痕,下一秒便僵硬的躺在了地上。
這般凌厲卻又利落的手法,惹的眾人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幾個人敢再衝上前去了。
“阿兄……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眾人僵持的時候,只聽到晏知秋迷糊的聲音傳來。
柳南煙目光冰冷的瞥了她一眼,晏知秋似乎看見她在人群之中傲然獨立的模樣也是一怔。
“阿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抓我的侍女做什麼?”
晏如春實在是不想理晏知秋這個蠢貨,不屑的甩開了她的手。
柳南煙看著她卻冷笑了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是柳如眉吧?”
此言一出,原本腦子沒清醒過來的晏知秋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柳南煙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了一般。
“你在胡說什麼?!我和柳家那個庶女有什麼關係?!”
這話說的柳南煙只覺得好笑。
“曾經你最討厭別人說你是柳家的庶女,沒想到如今你自己都嫌棄起自己身份,真是可笑的很。”
面對她的嘲諷,晏知秋頓時雙眼氣憤的佈滿了血絲,連忙拉扯著晏如春,顫抖的嘶吼著。
“阿兄!你快幫我殺了她!殺了她!”
“絕對不能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
晏如春看著不過是被戳穿了身份就已經陷入了癲狂的晏知秋,眉眼之間盡是嫌棄。
“真不知道主人將你帶回來,還大費周章的給你換了一張臉是為了什麼?”
說罷晏如春直接一腳將晏知秋踹開來。
“最開始聽說你有勇氣尋死,還以為能利用你心底的怨恨為主人成事,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沒任何深沉城府的廢物罷了。”
柳南煙見狀,更加確定柳如眉能夠換個身份重新過活,是那個鷹眼面具的男子做出來的好事。
這麼一想,春風小樓,應該就是她改頭換面的地方了。
晏知秋被他這麼說,頓時氣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從一旁的侍衛腰間猛然抽出了一把長劍,她猩紅著雙眼作勢就要朝著柳南煙劈過去。
晏知秋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想要砍死柳南煙,周圍的人也一時間生怕傷到了晏知秋,只能紛紛後退,給兩個人留出來了不小的空地。
柳南煙好像貓耍著老鼠玩一樣,輕易的閃過她每一下攻擊,晏知秋一時間也惱怒,下手更用力了不少。
“給我死!給我死!”
柳南煙聽著她的嘶吼聲,只覺得吵鬧,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晏如春,他似乎也對這一場鬧劇十分不耐煩。
叮——
不過一聲冷刃碰撞的聲音,下一秒她手中的長劍就被柳南煙給彈開了,甚至手腕一轉,直接將晏知秋的手腕給劃傷了。
頓時不少鮮血泊泊從她手腕流了出來,晏知秋吃痛驚恐著後退了兩步。
“啊!救我!阿兄快救我!”
她連忙踉蹌的想要朝著晏如春求救,可後者只是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的眼神一般,冷冷的看著她。
“阿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是我的哥哥啊!”
晏知秋似乎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冷血。
然而下一秒因為她慌亂的朝著他跑過去,一下子被坎坷的石子絆住,整個人直接栽倒了下去,她還來不及喊疼。
柳南煙突然一腳踩在了晏知秋的後背上,嘲諷的笑了笑,晏知秋頓時趴在地上,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受到了這種侮辱,頓時氣憤掙扎著想要起來。
“你!你不要命了!我可是晏家的二小姐!晏家的嫡女!”
柳南煙沉默的聽著她嘶吼的聲音,周圍的人看著這種場面神色各異,不知道在暗自嘀咕一些什麼。
“我說柳如眉,怕不是當了幾天的晏二小姐,你就真把這身份當成自己的了吧?”
柳南煙沒想到她對於嫡女這個身份竟然這般看中,已經到了一種瘋魔的程度了。
怪不得她當初到柳家的時候,面對柳王氏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似乎已經覺得她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你胡說什麼!我就是晏知秋!”她神色慌張的辯解道,目光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晏如春。
可晏如春只是冷著臉看著她,忽而淡淡的開口道。
“我不養廢物。”
晏知秋頓時瞳孔驟縮,她知道,這回晏如春是當真不打算幫自己了!
柳南煙見狀不禁戲謔的嘲諷道:“晏二小姐,你家兄長怎麼都不幫幫你啊?”
說著她冷笑著俯身湊近了她的耳畔:“那可是你的親兄長啊~”
“你!”
晏知秋憤恨的想要反駁,卻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柳南煙光是看著她便回想起來在柳家,柳如眉的殘忍手段。
自己是留不得她了。
思及此處,柳南煙直接捏緊了手中的匕首,作勢朝著她的脊背刺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箭雨打在了她手中的匕首上,將她手中的匕首彈飛,甚至因為箭雨飛來帶著巨大的彈射力,導致她的手受到了反噬。
柳南煙看著自己被震麻了的右手和已經裂開的虎口,目光陰沉的看向了箭雨飛過來的方向。
“主人!”
晏知秋看著來人頓時欣喜的喊了一聲,柳南煙感受到腳下的人不安分,頓時腳上的力氣又重了不少,晏知秋被迫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臉緊緊的貼在泥土裡。
“呃啊!鬆開我!”
聽到她這般痛苦的聲音,柳南煙這才心情舒服了一點,轉而看向了來人。
“看來你手中的箭弩已經最佳化了不少,力量速度都不錯。”
男子緩緩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他依舊帶著那鷹眼面具,面對柳南煙的誇讚,他只是微微一笑。
“上一次的彎刀也已經重新最佳化過了,你想試試看嗎?”
他言語之中盡是輕鬆之意,柳南煙眼神逐漸陰沉了下來。
她似乎能夠猜到,這男人用這麼多的鐵礦是打算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