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一瞬間疼得受不住,整個人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看著她這麼輕易地就暈過去的樣子,柳南煙不由得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她將匕首從晏知秋的小腿裡拔了出來,這一幕著實看得丁襄和丁寶面色有些沉重。
這個女人,太過於心狠了。
“今日,我想走,你們誰也攔不住。”
柳南煙冷然一笑,丁襄知道,今天若是不把她拿下,只怕是根本留不住她。
想著丁襄也認真了起來,從一旁的侍從腰間抽出來了一把刀,對準了柳南煙。
柳南煙也豎起了手中的匕首,兩個人腳步輕點,瞬間只聽到刀劍摩擦清脆的聲音。
咻——
就在二人剛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忽而只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丁寶有些怔愣地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正是一個冒著煙霧的球。
“不好,阿姐小心!”
丁寶連忙出生喊道,那丁襄這才注意到這東西。
只聽到砰的一聲,那煙霧瞬間炸得更大了,柳南煙面色一凝,總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
就在柳南煙打算趁機離開的時候,忽而只覺得腰間一疼,有些踉蹌地險些摔倒在地上。
忽而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柳南煙有些詫異地看過去。
煙霧朦朧之間,柳南煙隱約只看著彷彿是個男子。
“阿姐莫慌!我來救你!”
阿姐?
柳南煙雖然心中疑惑,但是總覺得來人對自己並沒有任何惡意,倒是也直接隨著他抓著自己的胳膊,動用輕功直接飛入月色中。
等藥物消散之際,丁襄連忙四周捕捉著柳南煙的身影,卻發現早就已經空無一人,頓時有些氣憤地跺了跺腳。
“壞了,讓她走了,主人會怪罪下來……”丁寶不免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丁襄氣憤地狠狠踹了一腳一旁的侍從,周圍的人後知後覺地紛紛離開。
“怎麼辦,若是她出去將這裡的事情傳播出去,只怕是後果不堪設想。”丁寶有些糾結的看向了丁襄。
“還能怎麼辦,趕緊報告主人,其次將整個春風小樓的人趕緊整頓一下,安排離開。”丁襄沉聲吩咐著,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對了,那個少年務必要找到他,然後把他處理掉,記住不露痕跡。”
丁寶聞言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快步轉身離開了。
柳南煙有些踉蹌地落在了地上,她這才看清楚了一旁男子的樣貌。
只見他一襲青衣,面容俊朗清秀,手中拿著一把鑲嵌著白玉的佩劍,看起來不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嗎?
“你是誰?怎麼會這麼好心地救了我?”柳南煙略微警惕的問道。
如果她剛剛沒聽錯的話,應該還叫了自己一聲姐姐。
“這邊!你們去這邊查,我們去那邊!”
忽而只聽到身後似乎有人追出來的聲音,柳南煙不由得神色一凜。
“先離開這裡再說吧,失禮了。”
柳華清直接將柳南煙打橫抱起,飛身一躍朝著房頂上飛去。
柳南煙驚呼了一聲,有些錯愕地微微抬頭看過去,正對上了柳華清緊繃的下顎。
說實話,這若是其他人的話,只怕是自己會直接一拳打飛。
但是看在這小子長相還不錯的份上,便原諒他了。
柳華清的輕功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兒就將他們甩了老遠。
“先回鳳府可以嗎?”
柳南煙聽著柳華清的問話,心中有些詫異他甚至還知道自己是誰,想著她緩緩搖了搖頭。
“去衙門。”
柳華清不由得一怔,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柳南煙腰腹上的傷口。
“你現在的情況,確定要先去衙門嗎?”
柳南煙卻冷笑了一聲:“我不光要去衙門,我甚至還要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柳華清雖然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猶豫再三,回想著阿兄臨走的時候一再囑咐自己,一定要聽從阿姐的話,他便只好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送阿姐去。”
說著柳華清飛身一躍,朝著衙門的方向趕去。
柳南煙被放了下來,門口兩個守衛甚至還在打瞌睡,柳南煙直接越過了他們兩個,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鼓棒。
柳華清皺著眉頭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用力在登聞鼓上狠狠敲了上去。
砰砰砰——
一陣又一陣地鼓聲讓原本打瞌睡的守衛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們都有些錯愕地揉了揉眼睛看過來。
卻發現正是柳南煙,連忙衝過來作勢打算攔住她。
可柳華清直接往前一站,頓時兩個人有些猶豫地打量了一下他,只見柳華清將手中的長劍掏了出來,冷劍出鞘,頓時嚇得他們後退了兩步。
鼓聲惹得十里八街的人都聽見了,紛紛掌燈出來檢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本還睡得正香的縣令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就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胡亂地將衣服往身上罩。
邊穿邊喊:“外面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回事!”
門外的小廝連忙跑了進來,有些焦急的指著外面說道:“回老爺,衙門那邊出事兒了,聽說是鳳府的夫人半夜突然來敲登聞鼓,惹得周圍的人都睡不著覺了。”
“柳南煙?!”
聽到是柳南煙去敲鼓,縣令也有些不可思議。
這人不是明明已經被那位大人給帶走了嗎?怎麼突然又回衙門來了?
雖然心有疑慮,不過仔細想想他還是決定趕緊去衙門看看。
“呦,這不是鳳夫人嗎?怎麼受著這麼嚴重的傷半夜來敲鼓啊?”
“不知道,不過她不是在牢獄中被刺了,現在帶去養傷了嗎?如此看來縣令說的是真的?”
“不是已經認下人口失蹤案的罪名了嗎?如今來做什麼?”
“……”
柳南煙乾脆無視了身後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的聲音,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鼓,著實有些敲累了,轉而碰給了身後的柳華清。
“你來幫我敲兩下。”
柳華清看著被扔到手裡的鼓棒愣了一下,他剛打算上去敲。
“別敲了!本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