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玩倒計時這一套,喬欣然想著眼不見為淨,直接一把帶上門。
門才關上,喬欣然又有些後悔,付亦琛的心眼本來就小,現在又做出這副風平浪靜的模樣,若是一會兒又借題發揮,只怕自己小命都得招呼在這。
平日裡她一個人受委屈倒也罷了,偏偏今天她把倪靜帶回來了……要是付亦琛光是欺負她一個人還不夠,又把火撒到倪靜頭上,那她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正盤算著該怎麼辦,門上的把手就被人從裡轉動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地,喬欣然用力地拉住,不讓裡面的人出來。
可畢竟力量懸殊,僵持沒多久,門就被從裡用力地拉開,身子一偏,喬欣然直接砸到了人懷裡。
撞到鼻樑,喬欣然低呼一聲:“好痛……”
“你在幹什麼?!”付亦琛擰眉看著她,抬手環住她的身子。
和枕頭被子比起來,還是眼前這個人最讓他滿意。
柔軟而馨香的身子,光是抱住,就勾起了強壓在心底的衝動。
慢慢俯下臉,付亦琛的唇點在挺秀的鼻樑上,一口一口,精雕細琢般的吻著可愛的鼻尖,他聲調沉啞:“笨蛋……”
雖然就只是親在鼻子上,可喬欣然卻猶如過電一般,身子一下就酥了。
環繞在身上的大手慢慢收緊,付亦琛的唇終於落在了惦念已久的花瓣上,柔軟的小嘴好似盛著蜜,讓人只要試過一次,就難以忘懷。
被突然吻住,喬欣然回過神來,眼睛睜大,她瞪著付亦琛。
這個人在外面不知道親了多少人,現在又跑來親她!
想到這點,她就難以忍受,用力地咬了一口,趁男人吃痛,她從付亦琛的懷裡掙脫。
用手背使勁地擦著嘴,喬欣然不滿地問道:“付亦琛,外面那麼多女人都不能滿足你麼?”
看她介懷的模樣,付亦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透出幾分愉悅:“你在吃醋?”
“我瘋了才吃你的醋!”喬欣然瞪眼看過去。
付亦琛卻是當她預設了自己的問題,抬手重新把人攬入懷中,他再次用力地吻下來。
喬欣然想著故技重施,但卻被人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一個長吻後,付亦琛有些意猶未盡:“沒有女人。”
喬欣然不解地看著他。
“笨死了。”付亦琛眉心緊蹙,“我外面沒有女人。”
鬼才信你!喬欣然暗自腹誹,同時心裡也忍不住嘀咕了。
他這是在給她解釋麼?不是說她沒資格過問,現在她還沒問,他怎麼就主動交代了?
依著付亦琛的脾氣,應該連謊話都懶得編造才是吧,為什麼現在要特意跟她說一聲?
還有,他有沒有女人,跟她有什麼關係麼?
喬欣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付亦琛。
付亦琛瞪眼看著她:“我都告訴你了,你就沒什麼表示?!”
喬欣然:“……哦。”
眉尾一挑,付亦琛冷冷問道:“就哦?”
見他有了要發作的苗頭,喬欣然微踮起腳尖,輕輕將唇印上他的唇角:“這樣可以了麼?”
蜻蜓點水地一吻,只是讓沉壓的衝動更加猛烈。
身子一輕,喬欣然直接被人打橫抱起。
低呼一聲,她喊道:“付亦琛!你又想幹什麼!”
“表示!”把人放到床上,付亦琛一把扯松領帶,解開兩顆紐扣,又俯下身吻下來。
見他果然又獸性大發,喬欣然費力地掙扎起來。
手臂被人扣在頭頂,喬欣然只覺羞恥難堪:“付亦琛,我不要,你放開我……我還不方便……”
“方不方便我會自己看。”付亦琛堵上她的唇,大手不老實地遊走。
比起裙子,喬欣然這樣的打扮實在不方便,付亦琛手上一用力,幾顆紐扣被粗暴地扯掉。
喬欣然身前一涼,緊跟著又貼上了一片滾燙。
“付亦……”喬欣然試圖讓他清醒,可此時此刻,無論她做什麼,都只是催化劑。
身前的人難得的有耐心,細碾慢磨,絲毫不急著進入主題。
就算滿心牴觸,可在他這一番攻勢下,喬欣然發現身子竟也不爭氣地發軟。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等人盡興,天邊已然泛紅。
累極的喬欣然靠在付亦琛肩頭熟睡,安詳的睡顏宛如無暇的天使。
用指背輕輕刮過她柔嫩的面頰,付亦琛漆黑而幽深的眸中散發出幾分暖意。
喬欣然這一覺睡得很沉,等醒來,已是七點。
茫然地抱著被子,回想片刻,她的臉快速地紅透。
糟糕了!她把倪靜帶回家,自己卻跟付亦琛睡在一起,要讓倪靜知道了,一定會罵她重色輕友……
“醒了?”坐在桌旁的付亦琛淡淡問了一聲。
本就在出神的喬欣然嚇了一跳,把被子往上提了兩分,她問道:“你怎麼在這?”
付亦琛看她一眼:“你說我怎麼在這?”
喬欣然沒辦法回答她這個問題,看看左右,她問道:“我的衣服呢?”
“衣櫃裡,自己拿。”付亦琛說道。
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喬欣然光腳踩在地上。
付亦琛蹙眉:“不穿鞋是不是要我抱你?”
一屁股坐回到床邊,喬欣然套上鞋,用力蹬蹬地踩了幾下,她走到衣櫃邊拉開了櫃子,隨即她又重重地關上:“付亦琛,你帶女人回來過夜了?”
雙手交握,付亦琛欣賞著她惱怒的神情:“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個結論?”
“這些衣服……”喬欣然厭惡地皺眉,“是你給她們買的吧。”
“呵。”冷笑一聲,付亦琛說道,“給不會看尺碼的豬買的!”
喬欣然: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用眼神抗議了一番,喬欣然半信半疑地拉開衣櫃,隨意挑出一件來看了一下。
吊牌都還掛在衣服上,尺碼……唔,是她的尺碼沒錯,但是這價格……
臉頓時一黑,喬欣然很想去跟付亦琛單挑。
這王八蛋果然是要害她!不然絕不會買這麼多貴的嚇死人的衣服來嚇唬她!
喬欣然忿忿不平地磨著牙,殊不知一旁的付亦琛正等待著她歡喜的驚呼,放下一隻手,他慵懶地問道:“怎麼樣,這一次的喜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