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男人像說自己的私有物一般分享喬欣然,付亦琛火氣更重,看著喬欣然的眼神更像是要將她抽皮拔筋一般凶神惡煞。
凌寒討好的笑容還沒褪去,鼻樑就捱了重重地一拳,這一下絲毫沒留情面,當場就見了血。
捂著嘴堵住驚呼,喬欣然深知若不把今天的誤會解開,只怕付亦琛晚上會變本加厲的折磨她。恐懼和驚慌都擺在了臉上,她面色慘白地看著付亦琛,想開口解釋,可卻又無從開口。
拳頭不要命地砸在人身上,付亦琛一腳踢出,抬起頭,森森發寒的目光直逼向喬欣然:“賤人,在我面前裝純,揹著我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你給我滾!”
被吼一聲,喬欣然身子一震,眼淚也簌簌往下掉。
他甚至不問緣由,不問經過,就把罪名安在了她的頭上。
也對,她這樣把自己賣掉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讓付亦琛相信她。
用力地閉了閉眼,忍住盈眶的眼淚,喬欣然從帷幔後走出,快步離開。
她一句解釋都沒有,讓付亦琛更是斷定了她在這裡勾搭外面的男人,對著凌寒他更是不會放輕手腳。
“三弟,可以了,再打該出人命了。”一個平靜清冷的女聲叫住了付亦琛。
收起拳頭,付亦琛站直身,用力地扯了扯衣服:“你來做什麼?”
陳佳宜說道:“只是想讓你聽一點東西。”
說著,她把手機遞過來。
手機上是一段音訊,付亦琛皺一下眉,猜出這裡面是什麼。
想到這內容很可能就是喬欣然和這個野男人調情的錄音,他一臉不耐煩:“我不聽,拿走。”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聽一下。”陳佳宜說道。
皺皺眉,付亦琛點下播放鍵。
“這位先生,麻煩你讓一讓。”
“我已經結婚了,我也很愛我老公,還望你放尊重一點。”
“我愛我老公,並不是因為他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他是他!”
本厭惡的表情變成愕然,付亦琛不自覺地想到喬欣然懼怕地看著他,眼淚都掛在了長長的睫毛上,楚楚可人的模樣。
她這樣維護他,可他卻罵她賤人,讓她滾。
好似一記悶棍敲下,付亦琛把手機扔給陳佳宜,拔腿就向外追去。
不過是幾分鐘的功夫,女人卻是沒了蹤跡。
為了準備宴會,傭人都忙暈了,自然沒人注意到喬欣然去了哪裡。
“該死!”低罵一聲,付亦琛想都沒想,抓起車鑰匙就要出去找人。
親眼看到喬欣然傷心地離開,姜雪心裡正是得意,再看付亦琛的舉動,她忙不迭上前攔住他:“三弟,晚宴就要正式開始了,你這時候走,其他人會怎麼看你?”
“讓開!”付亦琛語氣不善。
“不,我不讓。”姜雪固執地擋在他面前,“已經到這一步了,難道你還想把唾手可得的東西讓出去麼?別忘了,爸可是連親生兒子都能下手的人!”
這番提醒,讓付亦琛勉力冷靜下來。
掏出手機,他走到一旁打了電話,讓自己的助理去找人。
晚宴正式開始,衣香鬢染,佳人紳士,言笑晏晏,氣氛和諧而熱鬧。
然而在這樣的氣氛中,付亦琛卻始終靜不下心來。
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可還是沒有找到人的訊息。
這麼晚了,那個女人手機也不帶,錢包也不拿,又能跑到哪去!
一小時,兩小時,直到高高的蛋糕被推出來,助理也沒有發來任何訊息。
蠟燭點燃,大廳裡的燈一點點暗下,付天海在眾人的起鬨下,形式般地吹滅了一根蠟燭。
燈光再次明亮,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慶賀的笑容。
但這笑容沒持續太久,有人發出驚呼:“三少去哪了?”
付天海的臉一沉,洛琳的笑容僵硬,陳佳宜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姜雪面上閃過惶然,笑著解釋道:“三弟去準備驚喜了,你這說出來,還怎麼驚喜啊?”
一聽是有驚喜,來賓們紛紛誇獎付亦琛有心,對付天海更是連聲誇讚付亦琛孝順。
付天海面上溫和慈愛地應了,可實際上,心卻沉到了底。
轉過身,他狠狠地瞪了洛琳一眼:“還不讓人去找!”
付亦琛的不告而別,讓付家的人亂成一團,姜雪連著給付亦琛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心裡焦急的同時,生出更多的情緒還是嫉恨。
喬欣然那個狐狸精,究竟給付亦琛餵了什麼藥,明明都滾了,還讓付亦琛這麼魂不守舍。
想到付亦琛心不在焉的樣子,姜雪吃味極了,轉念一想,她突然計上心頭。
再次拿起手機,她故作急色地說道:“晴晴,三弟在你那麼?”
雖然和姜雪關係不遠不近,可聽她語氣著急,冉晴晴還是料到發生了什麼,忙關切地說道:“阿琛不在我這,發生什麼事了麼?”
“這可怎麼辦,宴會還沒辦完就不見三弟的人了。”姜雪懊惱地說道,“我還以為他去找你了,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去找欣然了。”
“喬欣然?!”聽到這個名字,冉晴晴警惕地站起身,“她怎麼了?”
見冉晴晴上鉤,姜雪添油加醋地說什麼喬欣然和付亦琛吵架了,還不管長輩的面子,自己賭氣離開。
“真不知道這性子是跟誰學的,要她有你一半乖巧,爸也不至於發脾氣了。”姜雪補充道。
“伯父生氣了麼?”冉晴晴又問道。
把付天海讓喬欣然走的話說出,姜雪又是一陣惋惜:“看她平日說話都細聲細氣的,我還當她性格有多好,到頭來還是大小姐的脾氣,半點委屈都吃不得。”
聽到這些話,冉晴晴又是開心,又是不悅。
不論付天海多討厭喬欣然,那也不代表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嫁入付家,她唯一能掌控的就是付亦琛的心,而現在,付亦琛似乎有些脫離掌控了。
為了那個女人,說謊倒也罷了,居然還親自追出去。
恨恨地咬牙,冉晴晴坐下身,手重重地拍在沙發背上,她神色陰狠地詛咒道:“喬欣然,你最好給我死在外面,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