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大人!”
柳如眉對著縣令行了個禮,縣令一見是柳如眉,不禁鬆了一口氣,到底自己這邊兒還是有些底牌的。
“你說他說謊?”
縣令疑惑的問出了口。
柳如眉則是點了點頭:“民女能夠證明,管家是在說謊,原因無他。”
“大人前兩日去搜查山崖之時,民女也聽聞了鳳夫人失蹤多日的訊息,因為擔心妹妹,所以我也偷偷跟著一起去了。”
說著柳如眉有些期期艾艾的看向了柳南煙:“可是民女最終卻在山崖之下見到了姐姐,當時的姐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看著怎麼都不像是被他救回去的樣子。”
管家沒想到還有柳如眉這種人物,他不禁下意識的回眸看向了鳳昱淵的方向。
果然,鳳昱淵的臉色也有些冷然。
眾人不禁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柳如眉所說的話能相信嗎?前兩日我還看著柳如眉在鳳府門前大鬧,一副想要殺了鳳夫人的樣子。”
“就是,我記得當初她不是被抓進牢獄裡了嗎?怎麼如今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
“不過她若是說的是真的,那鳳夫人豈不是……”
柳南煙面無表情的看著柳如眉,她就是故意說的衣裳破爛不堪,想要將她的名聲盡毀罷了。
不過……
“妹妹說什麼呢?怕不是看錯了?我怎麼見到你了?”
柳南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眉眼之中盡是戲謔。
反正柳如眉即便是見過自己,可依舊沒有任何證據。
“你!”
柳如眉沒想到柳南煙竟然會直接否認了這件事,那天見過她的人那麼多,她原以為她不敢否認的。
看來她應該找了那位公子來為自己作證才是。
“呵,那姐姐又如何證明你沒去過山崖呢?”
柳如眉再次發難,柳南煙只是輕笑著勾了勾唇:“我有幾十個丫鬟小廝來為我證明,可你卻只能全靠一張嘴。”
說著柳南煙不禁傷心的垂下了眸子,抽泣了幾下:“我沒想到你竟然對我的恨意這麼深,前幾日你莫名其妙的跑去我府上,想殺了我,沒想到如今竟然開始汙衊我了。”
柳南煙的這番話正對上了眾人的疑惑,看著柳如眉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你!你家的丫鬟小廝自然可以給你做偽證了!”
“那你又能拿的出證據嗎?”
柳南煙忽而抬頭看向了她,那目光似乎正嘲諷著她的無能。
柳如眉頓時一噎,縣令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
看來今日想要將柳南煙抓起來很難了。
“我能找到證據,但是我要時間!”
縣令見狀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如今也只能信她了,死馬當作活馬醫。
“那鳳氏,你又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人不是你殺的嗎?”
“民婦也是受害者,大人怎麼覺得我一個小女子能滅了王氏幾口?”
柳如眉則是冷笑了一聲:“你堂堂鳳府的夫人,想僱傭別人殺幾個人,有什麼做不到的。”
此時的她也不再演什麼姐妹情深了,眾人看的一頭霧水。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到這裡,各自蒐羅證據,不過鳳夫人嫌疑過大,來人吶,把鳳夫人關押大牢,則日問審。”
說罷幾個衙役上前,直接作勢打算給柳南煙帶上手鐐,柳南煙直接後退了一步:“如今我還未頂罪,就急著要給我上手鐐了?”
“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柳南煙略帶壓迫感的眼神看向了縣令,眾人也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是啊,鳳夫人這麼嬌弱的人,戴手鐐怎麼受得住?”
“柳如眉被抓走的時候也沒見到戴那種東西。”
“更何況事情還沒有定論呢。”
在一聲聲的質問中,縣令只得作罷,讓人直接帶走柳南煙。
“主子,這回我們應該怎麼辦?”
管家有些為難的看向了鳳昱淵,若不是鳳昱淵吩咐了自己做證人,他倒是也不會上臺的。
鳳昱淵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天色,夜已經深了。
她那個小身板兒能在牢獄之中扛幾日?
回想著柳南煙被帶走的最後一刻,她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去叫青峰過來吧。”
管家面上一喜,知道自家主子這回是打算幫柳南煙了,連忙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
說著管家快步離開了。
而門外的小廝在這個時候也跑了進來。
“主子,有人來找人。”
鳳昱淵眸子一眯,疑惑的挑了挑眉。
柳南煙又不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人來找人?
“誰?”
鳳昱淵冷聲問了一句,那小廝躊躇了半晌:“是柳如眉。”
可鳳昱淵反而更疑惑了,她突然來鳳府找什麼人?
就算找人不也應該去縣府的牢獄中看柳南煙的笑話嗎?
“你可問了她找誰?”
小廝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問了,她說找的是一位極其俊俏的公子,雖未互通姓名,但是她說只要說救命之恩,對方應該就知道了。”
“你去叫人把她帶到偏廳,我一會兒就去。”
鳳昱淵淡淡的說著,小廝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柳如眉打量著整個偏廳,只見房間裡不少的金銀瓷器擺放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翡翠花瓶,心中卻忍不住憤恨了起來。
憑什麼這麼多珍貴的東西全都是柳南煙的?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能送柳南煙上西天,那鳳府的一切到時候自然能被自己收入囊中了。
鳳昱淵緩緩推開門,看見的就是柳如眉有些得意的表情。
柳如眉聽到了門口的聲音,連忙回過身來。
只見此時的鳳昱淵正帶著一副虎紋面具,只露出了半張臉。
可即便如此也遮擋不住他俊逸的樣貌。
“公子!”
柳如眉有些欣喜的湊了過去,鳳昱淵下意識的閃身躲開了一些,似乎不太喜歡她離得太近。
“姑娘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鳳昱淵冷淡的開了口。
柳如眉卻好似完全沒有看見鳳昱淵臉上的冷淡,反而更加熱情羞怯的垂下了頭,有些嬌羞的說道:“其實我到現在也不曾知道公子的名字,小女名叫柳如眉,不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