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梅川內褲終於在自已昔日的好友,日川鋼板的口中聽到了,柳生十兵衛的位置。
梅川內褲頓時眉開眼笑,當即讓日川鋼板帶自已前往,辦好了這件事就把他介紹給柳生十兵衛。
片刻之後,日川鋼板就帶梅川內褲到了一個衚衕前,然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藉著月光,梅川內褲看到柳生十兵衛就在前面,地上的影子快速的前後聳動,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梅川內褲不管不顧,當即就向柳生十兵衛跑了過去,嘴上大喊道:
“柳生閣下……”
柳生十兵衛正在一個衚衕,做著禽獸不如之事,突然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嚇得他直接萎了下去。
跑到一半,梅川內褲就看到柳生十兵衛原來正在做禽獸不如之事,後面的話硬生生的被他堵在了喉嚨,顫抖著身軀說不出來了。
柳生十兵衛轉身就看到是梅川內褲,黑著一張臉,提上褲子,直接開口道:
“梅川君,你是知道我的習慣,在我辦事的時候不能有人打擾,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你知道後果。”
梅川內褲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讓自已開口就好,說明我還是有點分量的,當即開口解釋道:
“柳生閣下,屬下不知道您正在幹那種事情,不過屬下剛剛得到一個訊息,保證您聽了以後會非常的喜歡。”
柳生十兵衛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被打擾的情緒也一掃而空,當即回答道:
“哦什麼訊息,讓你如此確定我會非常喜歡,難道你抓到了漢人的絕色佳人?”
梅川內褲聞言,猥瑣一笑道:
“嘿嘿,那倒沒有,不過也算是如此,剛剛屬下幫您蒐羅美女,抓住了一些漢人,聽那些漢人所說,
隔壁姑蘇有一絕世美人叫王語嫣,據他們的描述,此女比我們大倭國的蒼井箜公主還要美豔三分。”
柳生十兵衛聞言,頓時小腹瀉邪火湧動,不知不覺得溼身了,但還是面不改色的道:
“此言當真?要是真如你所說那樣,我享受膩了後,必定把她賞給你,走我們現在就召集人馬前往姑蘇。”
梅川內褲聞言,雖然很是嗤之以鼻,但還是開口道:
“當然當真,可是姑蘇乃宋國地界,柳生大人有命令不許我們前往。”
柳生十兵衛聞言,怒火沖天,當即喝到:
“你是我的屬下,還是我父親的屬下,到底是聽我的,還是他的,
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更何況我父親就我一個兒子,這事我說了算,你趕緊給我去召集人馬。”
說完之後,就帶頭向城外走去,然後拉了拉水龍頭,接著使勁的搓了搓褲子,分攤一下讓褲子快點風乾。
梅川內褲知道柳生十兵衛的性格,不聽他的吩咐自已沒好果子吃。
只好快速的前去召集人馬,然後向城外尾隨而去,也按照約定把日川鋼板介紹給他認識。
最後實在不放心,才讓日川鋼板去通知了柳生旦馬守。
一刻鐘後
府衙內,柳生旦馬守和服部半藏等四人,跪坐在桌前盡情的暢飲。
就看到一個人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發現是自已兒子的狗腿子日川鋼板,頓時疑惑的開口道:
“發生了何事,你不跟著十兵衛,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難道大明的大軍收到訊息趕來了?”
日川鋼板聞言,馬上回答道:
“不是的柳生大人,是十兵衛閣下帶了數千人去姑蘇了。”
柳生旦馬守聞言,大驚失色,直接把身前的桌子拍的粉碎,然後急聲道:
“這個逆子,怎麼就不聽命令,你趕緊騎我的戰馬,前去把他給我追回來,他要是不聽就說我饒不了他。”
日川鋼板聞言,心中一喜柳生大人的馬兒可是良駒,然後應了一聲,接著快速向門外跑去。
這時在柳生旦馬守左手位的宮本武藏開口道:
“柳生君,你也是多慮了,十兵衛好歹也是大宗師初期高手,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東方的土地這麼肥沃,我們剛來這裡才多久,就收羅了百萬兩銀子,黃金珠寶還不算。
我看不如直接攻下姑蘇城,以我們四人的實力還怕那寒山寺的了結,以及那所謂的南慕容麼。”
柳生旦馬守聞言,仔細斟酌了一番得失,又覺得宮本武藏說的有道理,還是經不住誘惑的開口道:
“那好,服部君還有宮本君,你們二人帶領弟子隨我去攻打姑蘇城,絕無君你帶領,你門下的弟子留守申城,為了以防萬一。”
說完之後,柳生旦馬守就起身向門外走去。
服部半藏和宮本武藏聞言,對柳生旦馬守的謹慎,很是嗤之以鼻,但也起身緊隨而去。
曼陀山莊。
一個時辰後,仇沐楓轉頭把目光望向阿朱和阿碧,此時阿朱和阿碧二人已經睡了過去。
仇沐楓不願在打擾她們,然後緩緩穿好衣服起身,腳步輕盈的向門外走去。
來到門外,仇沐楓發現李青蘿的房間還是燈火通明。
仇沐楓當即不再停留,快步的向李青蘿房間走去。
李青蘿正在房中想著自已到底要不要熄燈,不再等仇沐楓的時候,就聽到房門被開啟的聲音,當即抬頭向門口望去。
仇沐楓來到李青蘿的房門前,就直接推門而入,一臉猥瑣眼中淫光閃爍的淫笑道:
“嘿嘿嘿蘿姐姐,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在想我啊。”
李青蘿見狀,頓時心中竊喜,又聽到仇沐楓的話語,頓時面帶微笑的開口道:
“對啊楓弟弟,姐姐想死你了,阿朱和阿碧那兩個丫頭,是不是已經吃飽了,所以你才過來了。”
仇沐楓聞言,並沒有回話,李青蘿都請求了,那他還等什麼,直接付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