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6章 全身印滿我的痕跡

博覽群書又經驗豐富的阮醫生頭一次也有些臉發紅了。

老男人發起情來,簡直不要太撩人。

阮流箏本想說,我自己上的。

可一想到什麼,默默的點了點頭。

伸手解開上衣最上面的扣子。

昏暗的油燈下,她微紅的小臉帶著嬌羞。

心裡不斷給自己安慰。

露肩裝不怕啊!

她還裝過露臍裝呢。

隨著她的動作。

白皙的脖頸連著纖弱絕美的瘦肩。

謝景淮眼底劃過一絲深色。

喉結上下滾動之間。

“阮阮,別動。”

手指挖著她帶來的草藥,輕輕的擦拭著那紅的有些赫然的肩膀。

白嫩的面板卻因為他有些粗糲的指尖,反倒是更紅了。

謝景淮有些懊惱,“阮阮,你這麼軟嫩,我以後該如何是好?”

阮流箏瞬間臉爆紅。

伸手看似用力,實際軟的無骨的像是惱羞成怒的嬌嗔。

“不要臉。”

謝景淮看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

“我好像快忍不了了。”

隔壁的沈確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爬牆的大蜘蛛。

整個人貼在牆壁之上。

內心已經徹底扭曲。

他們在房間做什麼。

是不是在做什麼親密的事情?

謝景淮那個渾蛋,竟然這樣不檢點。

還沒有結婚,怎麼能讓她單獨給他上藥。

一點都沒有思想覺悟。

他要舉報他!

在聽到女人發出嬌嗔的吟哦。

沈確的腦海裡全是她肌膚如雪被自己壓在床上的畫面。

現在,這幅畫面已經不是自己獨有的了。

謝景淮可能也有。

他要被氣死了。

不要臉的謝景淮。

不行。

他忍受不了。

沈確咬著牙。

正想製造出什麼。

就聽到阮流箏出來的腳步聲。

“阮阮,明日我與大隊長說讓你陪著去一趟軍營幫忙。”

“好,聽你的。”

沈確咬著牙梆子。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

再看謝景淮那春心蕩漾的淫D樣,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沈確從窗戶悄無聲息的跳了出去。

他腦子裡此時就一個想法。

謝景淮有的他也要。

阮流箏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看到一道身影陰沉沉的攔在自己的面前。

不由的蹙眉。

轉身又想走。

卻被他直接壓在隱秘的牆角。

眼神陰鷙的看著她有些微微紅腫的耳朵。

“他親你了?”

沈確狹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的耳朵。

額頭青筋凸起。

“說話。”

阮流箏掙扎著“我和他的事情,跟你什麼關係。”

沈確彷彿變身野獸一般,直接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尖。

嘴裡嘟囔著你是我的。

他聞到了熟悉的藥味。

“他給你上藥了?”

阮流箏氣急敗壞的想用東西扎他。

沈確死死的按住她的手腕。

“箏箏,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用手直接拽開她的肩膀。

眼神微紅。

眼底的瘋狂再也壓不住了。

低頭一口吸住她肩膀上的肉。

“啊——沈確你瘋了嗎?”

沈確看著她肩膀上屬於自己的痕跡,心裡的怒火才好受了一些。

“再讓他碰到你,我就把你全身印滿我的痕跡。”

阮流箏抬頭,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死死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你混蛋!”

沈確死死的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箏箏你別逼瘋我。”

阮流箏忍不住翻白眼,還用逼嗎?

本來就是瘋子。

努力掙扎開來,又踹了他兩腳。

阮流箏小跑著回知青處了。

就當被狗咬了。

媽的。

瘋狗。

偷偷回去的時候,看著謝景淮坐在視窗的身影,沈確眼神閃著光。

獵人要有耐心。

總有一天箏箏是他的。

——

阮流箏回到知青處,實在也太累了。

沉沉的睡了下去。

今天她意外的沒有做夢。

許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霹靂吧啦的雨滴聲。

暴雨夜中,一道身影緊張的朝著知青處跑了過來。

“砰砰砰——”

孔佑平睡的迷糊就聽到有人敲門,冒著雨開門。

“大隊長你怎麼來了?”

鄧援朝滿臉焦急。

“孔知青,你趕緊幫我喊一下阮知青,牛棚的牛司令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

“好的。”

孔佑平跑的很快,差點滑一跤。

“阮知青,阮知青!”

翟雪英一聽有人喊,趕緊推搡了一下阮流箏。

“阮知青,我聽著外面有人喊你啊。”

阮流箏迷迷糊糊的,“啊?”

“真的有人喊你。”

房間裡所有人都迷糊的醒了過來。

“來啦!”

阮流箏趕緊起來裹著衣服。

打著哈欠。

“孔知青,怎麼了?”

孔佑平臉色焦急,“阮知青,大隊長在外面,牛棚的牛司令出事了,你趕緊拿著東西去一趟。”

“好,你等一下。”

阮流箏趕緊回屋穿衣服。

“阮知青,傘你拿著。”

阮流箏接過雨傘,朝著她道謝。

“大隊長,走吧。”

“怎麼回事?”

兩人快速的在大雨裡穿梭。

“大隊長,到底是怎麼了?”

鄧援朝眼神擔憂,“牛棚被狼群攻擊了。”

“什麼?”

“看牛棚的張馬鵬被狼咬掉了一條胳膊,渾身是傷,不知道能不能活的成。”

阮流箏倒吸了一口氣。

之前她就是聽張小泉說過,村子靠山有狼群。

可是真的聽到狼傷人,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阮知青,這些狼崽子估計還在附近,謝同志已經過去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阮流箏點了點頭,“大隊長,人命重要。”

“如果真的有狼,血腥味會更加刺激狼的兇性。”

等到了牛棚的外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的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大隊長!”

村裡的一個小夥子急急忙忙的迎了過來。

“馬鵬叔已經昏過去了。”

“我看看。”

阮流箏彎腰鑽進牛棚。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這牛棚的臭味,燻得人皺眉。

往裡走了兩步就看到地上一灘子的血。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

腿骨和手臂都能隱約看到了白骨。

情況不妙。

阮流箏看了一下週圍。

“大隊長,這裡環境不好,下大雨還容易感染,我需要一個乾淨點的地方。”

“動作輕一點。”

“行,我找人來。”

“大隊長,現在狼群估計就在周圍,下大雨,風險太大了!”

有人提出異議。

“不用,我們來護送。”

只見穿著蓑衣的謝景淮和沈確從外面走了進來。

“狼群很兇,同志,這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