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趕緊把犯人拽了起來。
謝景淮抱著哭得筋疲力盡的阮流箏,神色不太好。
“孫亞軍,你把她先送去醫院。”
謝玲玲:我哥終於想起我了。
不枉費我滿頭是血,腦子發暈還忍著。
生怕嫂子跑了。
很快就有公安來了。
一幫人去醫院,另一幫人去公安局。
到了醫院,謝景淮緊張的看著醫生給阮流箏檢查。
“怎麼樣?”
老醫生看了一下阮流箏手上的擦傷,神情嚴肅了一下。
“再來遲一點就要癒合了!”
阮流箏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謝景淮認真地跟醫生道謝。
“麻煩你了,醫生。”
謝景淮帶著她出了診室。
阮流箏低著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謝景淮,腳下尷尬地能夠扣出一座城堡。
身子微微的顫抖。
將被嚇到的樣子演得惟妙惟肖。
謝景淮看她這樣子,連忙拿著手帕擦著她默默滾下的淚水。
“不哭了。”
阮流箏抬起了頭,小鹿般的眼眸帶著委屈。
謝景淮心裡痠疼,“這次是幸運,下一次,不要自己去,很危險。”
他是軍人,他不害怕流血死亡。
可是她不一樣,嬌嬌弱弱,怕疼還有點傻,偏偏生了一副好心腸。
他想到今天,要是她出了任何一點意外,自己會不會死。
低著頭,手指穿過她有點凌亂的頭髮。
阮流箏呆呆地有些臉紅。
周紅在不遠處看著這男帥女美的場景跟個尖叫雞一樣。
太太太養眼了!
“周知青!”
阮流箏看到周紅,忍不住招了招手。
周紅一路小跑了過去。
“周知青,那個女同志還好嗎?”
周紅點了點頭,“嗯,已經去檢查了。”
謝景淮這才說道:“周知青,麻煩你先照顧一下阮阮,我去有點事。”
周紅拍著胸脯,“謝同志,你放心吧,我一定把阮知青照顧得無微不至。”
看著人走遠了。
周紅雙手一拱,“阮壯士!請受小的一拜!”
阮流箏被她直接逗笑了。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這個人很會演戲呢。”
周紅捂著嘴,揮了揮手,“哈哈,沒有沒有,我覺得你和謝同志特別的合適。”
“就是,我那會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和我奶也太像了,給我爺拿捏得明明白白。”
“我奶還老說我是榆木疙瘩腦子,一點沒遺傳到她。”
“我覺得我奶見了你肯定喜歡你,你絕對是我奶親生孫女。”
原來,周紅的奶奶是二婚帶著她爸和二叔,嫁給她爺爺的。
把她爺拿捏得死死的。
這也是一個傳奇了!
——
這一邊,謝婷婷包紮好腦袋。
一瘸一拐地拄著柺杖,找地方打電話。
“喂,媽,我跟你說,我哥鐵樹開花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差點叫了出來。
“真的假的?你哥那樣的還能開花?”
謝玲玲:“??”
雖然她也覺得她媽說得很有道理,但是,畢竟是親媽。
就真的......為她哥可憐。
“媽,我不騙你,那女同志長得特別好看。”
“比陳姨家的那個兒媳婦好看一百倍!!!”
“我跟你說,以後,你就再也不用被陳姨炫耀了,她家那個兒媳婦在我哥物件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的。”
兩人聊得那是一個熱烈。
旁邊的同志都忍不住提醒,“同志,那邊那個男同志盯著你挺久了。”
謝玲玲回頭看她哥那張黑臉。
尷尬地撓著鼻子,“媽,我先掛了啊。”
一跳一跳的,“哥,你來了?”
說著往他身後又看,“你物件呢?”
謝景淮伸手扶著她,“你別胡說,她還不是我物件。”
“什麼?”
謝玲玲一下炸了,“不是,哥,你行不行啊?”
謝景淮臉黑了。
“什麼行不行?你一個女同志,別每天嘴裡沒個正經。”
謝玲玲頓時臉垮了,“哥,你那樣還不喜歡人家,我看人家女同志長得可好看了。”
“我在京城都沒見過比她更好看的了,你要是不早點,小心以後有你哭的。”
謝景淮被謝玲玲這麼一說,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
“你剛才跟媽打電話?什麼時候派人來接你?”
謝玲玲洩氣了,“哥,我是來看你的,你怎麼這麼無情?”
別以為她沒有看到,她哥那會多溫柔啊!
嘖嘖嘖。
謝景淮:“行了,等會我讓人來接你,送你回京城,今天就被人盯上了,小命不想要了。”
“哥,你保護我啊!”
謝景淮:“哦,時間有限。”
謝玲玲:“(ˉ▽ ̄~)切~~”
兩人剛到病房門口,就有一個穿著軍裝的軍人小同志走了過來。
“報告,謝團長,有緊急任務!”
謝景淮神色立刻嚴肅,“好的,等我一下。”
轉頭朝著謝玲玲說:“之前跟你一起的那兩個女同志,稍後公安回來錄筆錄,你幫我跟她說一下。讓她正常參加射擊比賽,正常發揮就好。”
謝景淮不知道自己這次的任務要多久,事出緊急。
他只能託謝玲玲傳個話。
說完,謝景淮快步跟著別人快跑出了醫院。
——
阮流箏和周紅在醫院坐了一會,就有公安過來找他們。
“兩位同志,還請跟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局。”
到了警局,阮流箏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得乾乾淨淨。
對面的公安同志,也是一臉的震驚。
這個看起來別人大聲講話都怕她暈倒的女同志,竟然能一個人解決兩個壯漢。
那轉頭,特別是那刀子,普通人能這樣?
公安的臉色有些深沉。
“那你是如何認出那個警服的?”
阮流箏認真地說道:“我生活在軍人的家庭,對於制服比較敏感。”
“去年的時候,為了區別軍、警服裝,突出人民警察的特點,警服顏色由草綠色改為藏藍色。”
“那個人一看穿的就是老式的衣服,而且他和那個男人都有六個指頭。”
“我,我害怕,所以,先......下手為強!”
審訊的公安直接震驚了。
一言難盡。
他們能說什麼,只能委婉,“阮同志,以後.......“
看著她那張明豔美麗的小臉。
算了,長這麼好看,謹慎點應該的。
阮流箏出了審訊室,坐在一邊發呆。
“嫂子!!”
阮流箏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看到一個包著頭的木乃伊對著自己笑。
“嫂子,嫂子!”
阮流箏懵懵的:“你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