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目光灼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瞧了一眼她旁邊的米袋子。
有著一絲自己沒有覺察的心疼,聲音冷峻:“你要搭夥,可以來我這。”
阮流箏抬起頭,怔怔的看著謝景淮,半天憋出一句,“你是貧下中農嗎?”
謝景淮:“......”咋的我不是貧下中農,不能搭夥唄?
阮流箏見他臉黑黑的,手指忍不住戳了戳,“我,我就是害怕大隊長不同意。”
謝景淮冷峻這臉,嗓音低啞:“大隊長不會有意見的,我平時不在家,住在在縣裡,你可以直接自己做飯。”
阮流箏一聽驚喜的瞪圓了眼睛,“真的嗎?”
“真的嗎?”
謝景淮勾唇,視線落在她笑的彎彎的眼眸邊,“你先不生病再說,我不想回家在廚房撿個病人。”
說完,謝景淮一手提著她的糧食袋子走了。
阮流箏咧嘴笑了一下,濃密的睫毛下打出一片陰影。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前面那個肩寬腰窄大長腿。
不由得輕笑一聲。
攻略物件好像已經對她有了關心呢。
——
臨近傍晚,陳文娟和翟雪英回來了,兩人有說有笑的。
陳文娟見翟雪英給她幫忙帶的東西,不由的有些嫉妒。
吃的雞蛋糕,還有蘋果,簡直奢侈,可惡的資本主義做派!
阮流箏才不管她變了的臉,拿了一個蘋果遞給翟雪英,“雪英,今天謝謝你。”
翟雪英推辭,被阮流箏塞到了懷裡。
“雪英,我今天找到了能搭夥的家庭,高興的。”
翟雪英一聽笑著,“那恭喜你,這樣以後也不至於幹完活回來沒飯吃。”
阮流箏溫柔地點頭。
陳文娟氣呼呼地將東西塞到櫃子裡,她可捨不得分什麼東西。
關鍵是都是一起的,阮流箏為什麼不分給自己!
——
第二天,新知青被安排去山上砍柴,捆柴等。
一人一天五十捆,這是每個新知青的必修課,先要學會吃苦。
幾個人拿著鐮刀跟著張小泉進了大溝山。
山林間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的味道。
有種涼爽和清爽的感覺。
深遠跌宕的大山,別有風味。
寧靜幽怨的山林裡,張小泉有些粗的嗓音都帶著回聲。
“這片松林是部隊轉業官兵開荒的時候種的,咱們大隊的木柴大多數都是這裡的。”
“你們砍柴的時候一定要拿一根木棍扒拉,不然有蛇的。”
一聽有蛇,翟雪英臉色一白,顫顫巍巍的。
張小泉在前面走,他們跟在後面。
一路上還算平靜,眾人也放鬆了一些。
張小泉拿起鐮刀就“哐哐哐”幾下,只見一段手腕粗的木頭就被分得整整齊齊。
幾人也分別開始有樣學樣,可就是不得其法。
半個小時下來,張小泉已經砍了大半,兩個男知青看著面前加起來的還沒有別人三分之一,臉都臊紅了。
張小泉在一旁咯咯地笑著,還從自己身後掏出一柄煙鍋袋子吸了起來。
陳文娟一下子看呆了,“張,張同志,你是個女同志,怎麼還抽菸呢?”
頓時,林子裡一片尷尬。
張小泉臉一僵,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菸袋。
阮流箏這時站了出來,笑著解釋,“陳知青,你可能不知道,黑省這邊大姑娘抽菸可是常事。還有一首打油詩呢。”
“東北有八怪。窗戶紙糊在外;姑娘叼著大煙袋;大缸小缸漬酸菜;養活孩子吊起來;吉祥喜慶粘豆包;翻穿皮襖毛朝外;草皮房子籬笆寨;狗皮帽子頭上戴。”
張小泉聽著阮流箏如同清泉一般叮噹的聲音,就好像聽了一首美妙的詩,乖乖,這個阮知青長得好看,還有文化,還幫自己講話,是個好人。
陳文娟滿臉通紅,“我,我不知道,對不起。”
一個插曲,大家都以為過去了。
陳文娟幹著活,見張小泉手把手教阮流箏砍柴,一時間,恨張小泉,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也恨阮流箏裝什麼呢。
翟雪英默默地遠離了她一些。
好可怕。
陳文娟砍著柴,突然感覺到草叢好像有什麼聲音。
看到草叢裡有什麼動,頓時起了心思。
拿著鐮刀跑到了阮流箏的另一邊。
“阮知青,你往那邊去一點,那邊的柴好砍一些。”
砍柴砍的好好的阮流箏不由的皺眉睨了一眼對方。
無故獻殷情,非奸即盜。
她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就算掉,也不會輪到自己。
不然穿越失憶的事情會輪到自己身上?
阮流箏眼珠子轉了一下,這林子裡最多的不就是蛇?
看來是要給某些人一些教訓了。
阮流箏眼底神色變了變,往那邊挪了一下。
望了一眼對方,見她慌張的低頭。
呵呵。
她眼神在四處眯了一下。
果然看到了一條蛇,一眼就判斷出了無毒的。
趁著別人沒注意的時候,她直接掐住蛇的七寸,收到了空間。
陳文娟見她一直沒事,恨恨的啐了一口,怎麼這麼好運?
阮流箏心裡已經想了三種方式,怎麼嚇她呢?
眼珠子一轉,在一起捆柴的時候,將蛇放在她的柴火中間。
空間作弊誰能知道啊!
陳文娟嘀咕著伸手去捆柴,突然,只聽到一陣慘烈的尖叫。
“啊啊啊,有蛇啊!!!”
翟雪英一轉頭就看到一條蛇直接咬住了陳文娟的手,兩眼一翻,嚇得暈過去了。
“蛇,蛇,蛇.......
陳文娟嚇得臉都綠了,兩個男同志直接衝了過來,將蛇趕走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張小泉趕緊抓著她的手一看,長舒了一口氣,“沒毒的。”
阮流箏也附和道:“陳知青,我懂點醫術這個蛇是無毒的。”
“我看還是去看一看吧。”
一個男知青提議道。
“去,要去的。”陳文娟明顯不相信阮流箏說的話。
張小泉白了他們一眼,“要去就去!”
陳文娟哭哭啼啼地下山,有村民路過,一聽被蛇咬了。
嚇了一跳,“毒蛇咬得是要送命的啊!”
鄧援朝正在和謝景淮聊事情,就聽到外面的人大叫著衝了進來。
“大隊長不好啦!新來的那個女知青,被毒蛇咬了,馬上就要不行了!”
“什麼?”
突的,謝景淮的一顆心就好像墜入了冰窖。
抬腳就朝著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