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驍和塞玥兩人相對無言的走在前頭,馬車四周是高大的地獄惡犬守著。
“喀爾呢?不會是”
慶驍現在可不認為是塞玥私自另投新主了,這幕後的人都沒出現呢,就能令所有巫師都聞風喪膽的地獄惡犬乖乖聽話,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到的。
並且出手就是玫瑰花。
塞玥看了一眼馬車後點了點頭:“你就沒發現這馬車是我們的嗎?”
慶驍傻眼了,這話的意思是
他看了一眼馬車,幽幽的瞪著塞玥“那你不早說,害得我現在跟你一樣!”
塞玥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我沒說讓你走嗎?你自己有病非要留下怪我啊!對了,這附近還有多少接了巫戚單子的黑巫師啊?”
“不知道啊,挺多的吧,畢竟他給的晶幣很多,怎麼,有問題?”
塞玥美豔的臉上笑得不懷好意:“我就想看看還有多少個傻缺會撞上來而已。”
慶驍後怕的看向塞玥:“這,這,這裡面的,不會是”
“嗯哼”
看著塞玥那張明豔的臉笑得陰陽怪氣,慶驍渾身惡寒的戰慄,一邊說一邊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夠”
話還沒說完呢,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音一轉說道“人家不來我們可以撞上去啊,我猜,主人應該缺點僕從或者晶幣?”
塞玥雙眼陡然亮晶晶的看向他,撫摸著自己細長的指甲道:“我覺得,行。”
“那,走著?”
“走著!”
兩人在往暗鼬森林外面走的時候,還不忘把自己的魔獸放出來四處去吸引其他人過來。
兔呦原本是想回去陪著桑楚的,可實在放心不下這兩個要搞鬼的人,就直接飛到慶驍肩膀上:“我們要抓緊時間離開暗鼬森林,所以,要搞事情的話,得在不耽擱的情況下做!”
慶驍笑拍著自己的胸脯道:“老大放心,我包靠譜的!”
兔呦白了他一眼,真靠譜就不會一個人撞上來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畢竟桑景文他們不靠譜,桑楚又還在療傷,這個慶驍的腦回路算是搭上了桑楚的,她確實很缺打手,尤其是實力高的打手更缺!
“悠著點吧,阿楚在閉關修行,要是讓她出來知道你闖禍的話,呵呵”
慶驍冷不丁的被兔呦的話嚇了一跳,他可是很惜命的,就連地獄惡犬都乖乖聽話,他可不敢鬧著玩。
“老大放心,我絕對是主人最忠心的僕人!”
塞玥都覺得自己沒眼看他了,沉默的走著,忽然,前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慶驍眼眸一斂,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埋伏我!”
塞玥一把拉住他:“你傻啊,主人要的是萬無一失!你死了無所謂,可不要耽擱主人的事!”
兔呦:“沒錯,狗子,來一個,去前面把埋伏的人清理掉,巫師別殺,其他的,你們想吃隨便。”
‘吼吼’
站在左側的一隻率先衝了出去,沒一會,樹林裡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慶驍滿臉失望的帶著兔呦往前走去。
只見樹林裡數十個巫師全被地獄惡犬踩在身下無法動彈。
慶驍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忍不住想,這主人不會要把黑巫師全部收入麾下吧!
兔呦滿意的飛了過去,可惜,他手裡的魔法卡牌不剩多少了,只還有十張左右:“喂,慶驍,你身上還有沒有空白的魔法卡牌!”
慶驍搖頭無奈的說道:“黑巫師沒辦法去正規的商鋪買,地下交易市場的魔法卡能炒出天價,我,買不起。”
“行吧,那我就只要五個實力高的,其他的你和你兄弟分了吧。”
“不不不,我,我,我身上有卡牌,我身上有,不要吃我,我願意把卡牌全部給你們!”
被壓在最底下的黑巫師急匆匆的說著,深怕說慢一秒後就會被地獄惡犬吃掉。
兔呦伸出自己肥短的小手:“卡牌給我。”
“你,你,你要答應我,不能讓它吃我!”
“那要看你給的是不是高階卡,萬一你騙我給我低階卡牌沒辦法契約巫師,那我不是虧大發了。”
黑巫師沉默了下來,低著頭不說話,地獄惡犬深怕兔呦等會又不讓它吃人,一張嘴全都吞入腹中!
兔呦:“不是,你幹嘛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就算他手裡的不是高階卡牌也是能用的啊,你那麼猴急幹嘛,我是缺你吃的了啊!”
‘吼——’
地獄惡犬突然那被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怒不可抑的朝著兔呦大聲的吼叫,強大的魔力颶風從它嘴裡散發出來,大樹搖晃,山體震動。
慶驍直接被颶風掀翻了出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抱著一棵大樹,整個人像是風箏似的,被吹得七葷八素的。
兔呦雙眸不悅的半眯著,手中的長鞭一揚,瞬息抽在地獄惡犬的脊背之上。
“嗷嗚”
痛得地獄惡犬瑟縮了身體,雙眼驚恐的看著兔呦,只見他化成人形,一襲白髮曳地,腰間的銅鈴玲玲作響,那鈴聲讓地獄惡犬更驚恐了。
它害怕的團團轉,高大的身軀縮成了一團。
兔呦:“給臉不要臉,要是下次在不聽話,我就打的你魂飛魄散,就連地獄都去不了!”
地獄惡犬連忙點頭,害怕的雙眼都不敢直視兔呦,見他把長鞭收了起來這才緩緩從地上爬起,走到他面前匍匐在地上。
兔呦心臟巨疼的抽搐了一下,沒人發現他有些發軟的身體,連忙立刻變回了兔子模樣,衝著慶驍叫到:“回去了。”
地獄惡犬馱著兔呦走回馬車邊上,看著他消失。
塞玥驚恐的看著地獄惡犬脊背上的鞭痕:“前面埋伏的人那麼厲害啊?居然能傷到地獄惡犬?”
它狠狠的瞪了塞玥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像個虔誠的侍衛。
塞玥看著渾身髒兮兮的慶驍:“你又怎麼了?不是,前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別問了,總之,好好的辦事吧,咱老大不簡單啊。”
“它的傷是那隻兔子打的?”
塞玥的話一出,又引來地獄惡犬厭惡的眼神,她內心震顫了一下,可見它依舊站在原地,就悄悄的走到慶驍身邊:“真是啊?”
“嗯,剛才它發狂吃了幾個人,老大生氣了,拿出了一條奇怪的長鞭,一鞭下去,地獄惡犬就蔫了,就連地獄惡犬都害怕的東西,你我絕不是對手,你腦子裡想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付諸行動了,好好的待著吧。”
被人戳破自己想要算計桑楚的心,塞玥尷尬的笑道“我,我沒想什麼啊!”
“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