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苒苒見這陣勢更是有些心慌,她腳上如同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只見歐皓辰挺拔清雋的身影朝這邊踱步而來,他精緻的五官如霜似雪,好似不染纖塵的謫仙,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傲然。
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幾近瘋魔,好似地獄修羅。
歐皓辰摘下墨鏡隨手丟在一旁,上前抓住顧苒苒的手腕將她用力拖到了紅色超跑車這邊。
歐皓辰將她抵在自己車上。壓低身子迫使她直視自己。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跑去見他是嗎?嗯?”
他的語氣冷得像冰窖,臉上掛著不悅,眼睛裡閃爍著怒火。
顧苒苒被她按的生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不明白?”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顧苒苒吃痛地皺起眉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叫出來。
“你第一天去公司在咖啡廳就跟他抱在一起。我都沒有跟你計較!
怎麼?歐氏這麼大都不夠你們兩個玩兒的是嗎?這次又要去哪兒啊?!”
字字帶著嘲諷!他果然什麼都知道!可事情不是那樣的。那只是一個意外!
“歐皓辰!你太過分啦!!”
她沒有對不起他,這次也只是為了工作。為什麼把她想的那麼不堪!
顧苒苒的委屈化作了淚水,默默地流淌過臉頰。
歐皓辰看到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心痛如刀絞。他心裡清楚那些都不關她的事!可就是忍不住!
他怕她和歐銘軒之間真的有什麼!因為他真的在乎!
歐皓辰鬆開手,用力拍在車門上,宣洩著心中的怒火!
可這還遠遠不夠,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獸。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為即將爆發的怒火做準備。
這時,好巧不巧的顧苒苒的手機響起,來的正是時候。
顧苒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往身後藏。
男人冷冷的薄唇輕起:
“接!”
她搖搖頭!這個時候,誰露頭誰就是在找死!
“我說——接!不然,你知道後果……”
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顧苒苒緩緩拿起手機,在即將結束通話的最後一刻,接通了電話:
“喂!付秘書!”
“苒苒你現在到哪裡了?歐總那邊都已經等著急了。”付秘書催促著。
“我……。”
顧苒苒欲言又止,今天這份合同恐怕是送不到了。
歐皓辰搶過電話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被解僱了!”
“什……什麼?”
不等那頭反應過來,歐皓辰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他將手機丟給她。轉頭看向那輛白色跑車。似乎找到了發洩的工具:
“顧苒苒!剛剛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如果不停車,就再也見不到這輛車了!嗯?”
顧苒苒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他:
“你要做什麼?這輛車不是我的!你不能這樣!”
他邪魅一笑。
顧苒苒意識到了什麼,轉身就要跑,可剛一轉身腳下一空,她被人從身後騰空抱起。
顧苒苒開始用力掙扎:
“歐皓辰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放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她苦苦哀求,可似乎都沒什麼用!
歐皓辰大手一揮。就見陳述和那幾個男的從車裡拿出斧子、錘子等工具朝著那輛白色跑車走過去!
“陳述,你們要做什麼!不要啊!!!!”
顧苒苒奮力抵抗,身體卻被歐皓辰牢牢圈在懷裡。
“嘭!嘭!嘭!嘭!”
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音,車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擋風玻璃,車門,引擎蓋……。
他們就像一群參加狂歡節的小丑,對著那車就是一頓瘋狂打砸!!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嶄新的跑車被砸的面目全非。
顧苒苒無能為力的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胡作非為。臉上漸漸沒了血色。
一陣窒息感讓她喘不過氣來。
最後,他們不知在哪兒找來壓土車,從破爛的車身上再次來回壓過。直到徹底粉碎!
顧苒苒的心態徹底崩了!
【瘋子!他就是一個瘋子!做事極端的瘋子!】
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如同被困在深淵中的孤獨靈魂,尋找不到任何的出路。
她的嘴唇緊閉,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沉默和孤獨。
歐皓辰抓著她的肩膀,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挑釁:
“顧苒苒,車開的不錯呀!喜歡開快車是嗎?
好啊!從現在開始,這輩子你都別想再動車!
如果你敢揹著我開!最好別讓我知道!否則,我——打——斷——你的腿!不信我們走著瞧!”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抽離,無力感充斥著每一個細胞,眼神中只有深深的疲憊和無盡的絕望。
歐皓辰嘴裡說著最狠的話,心卻痛的不行!
上午到公司地下停車場後,他剛從車裡下來,就聽到一陣汽車轟鳴聲,像是要衝破牢籠的野獸。
他眉頭緊蹙,很是不爽!
不等反應過來,一輛白色跑車在眼前疾馳而過。
“查一下那輛車是誰的。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他還能開在馬路上!”
“歐少!剛剛過去的——好像是顧小姐!”陳述急切的說道。
歐皓辰動了動性感的脖子,臉上青筋暴起。
“媽的!”
他迅速轉身奪過陳述手裡的車鑰匙就追了上去!
身後人見狀立刻上車跟上,幾輛車傾盡全力,在道路上風馳電掣,彷彿追風逐電,將速度與激情發揮得淋漓盡致。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
此刻,他威壓展開,眼神裡的森寒陰冷,肅殺嗜血,竟比狼還要兇悍。他拿出手機,是陳述打過來的:
“歐少,查到了,顧小姐開的那輛車是人事部付娜的。
歐銘軒今天要和SG公司籤一份重要合同!可他們把合同搞錯了。
顧小姐是——是去給歐少送合同!”
歐皓辰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他將油門踩到最底,車內冰冷刺骨。
車速如箭,冷硬的下顎線似乎都在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雙眼猩紅如猛獸,他失了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