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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你又打算靠你的小白臉了?

抬手拍在女人瘦削的後背上,付亦琛臭著一張臉:“想什麼呢?餵你喝水怎麼就流氓了?”

喬欣然臉紅的更加厲害,腦子不自覺地想到在病房裡付亦琛“喂”她的場景。

緩過氣,喬欣然也不想喝水了。

就在這時,冉晴晴的電話打來,付亦琛拿著電話走到了落地窗邊,喬欣然則把杯子拿去洗,洗乾淨晾在架子上,喬欣然忍不住看了一下。

杯子只有一個,碗筷也只有一副,鍋也只有一個。

如果沒人住,完全沒必要準備這些,也就是說,除了固定清掃的保潔,還會有一個人會偶爾來一趟,來的時間不密集,但還是會用到這些工具。

那這個人會是誰?付亦琛?

過去的一年,付亦琛都很少回家,但喬欣然卻都沒有想過他去哪了。

現在看到這些餐具,喬欣然心裡有種鳩佔鵲巢的愧疚感。

從廚房出來,喬欣然抬眼看向薄唇抿成一線的付亦琛,暗暗下了決心。

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和她簽了協議,他借給她的一千萬,的確也幫到了她。

現在因為她的關係,付亦琛被從付家趕出來了,就算有大房子住,有豪車開,但人總要吃飯,沒有經濟來源,這些死物根本就幫不上忙。

賣房賣車這種事,付亦琛是絕對不會做的。

唯一能讓他手裡有點餘錢的辦法,就是她下午預想的那樣,把畫廊賣掉,儘可能地安排好每一個畫家的後路,餘下的錢,她會還給付亦琛,讓他不至於在短期內那麼窘迫。

坐在沙發上,喬欣然安靜地等著付亦琛打完電話。

“回房。”收起手機,付亦琛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付亦琛,我想跟你談談。”喬欣然柔聲說道,“不會佔太多時間,就幾句話。”

付亦琛恢復了往日惜字如金的冷漠:“說。”

“我想提前終止協議。”喬欣然說道。

“你說什麼?”付亦琛神色晦暗不明地看過來。

這樣的眼神太沉重,喬欣然微垂下眼睫,不再和他對視:“那一千萬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想到電話裡聽到那個俞子邵就要回來,付亦琛臉色籠罩著層層陰雲,冷笑一聲,他問道:“你拿什麼還?難不成你還想再把自己賣一次?”

聽他又說出這樣瞧不起人的話,喬欣然難免不悅,但她還是竭力平和地說道:“我打算把畫廊賣掉……”雖然已經計劃好,可親口提出,她依舊很難受,頓了頓,她聲音低了幾分,“我知道就算賣了畫廊,也不夠還你的一千萬,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我會盡快還上的。”

看著喬欣然,付亦琛神色愈冷:“喬欣然,你玩我?”

喬欣然不解地看向付亦琛:“我沒有這麼想,我真的想還你錢。”

“當初為了那個破畫廊,哭著鬧著要我娶你,現在又跟我說要把畫廊賣掉?”付亦琛的聲調拔高,“你這不是玩我是什麼!”

耳朵被高分貝震得嗡嗡作響,喬欣然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翻滾的情緒,說道:“我沒有,我只是以為,我可以……”苦笑一下,她單手抓著膝頭,“我也想憑自己還上你的錢,可我不能……”

即便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可喬欣然的身子依舊輕微地顫抖起來。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畫廊敗落在自己的手上,可她不是父親,就算努力,也改變不了結果。

“所以,你又打算靠你的小白臉了?”付亦琛輕蔑地冷問。

即便沒有明說,喬欣然也知道他說的是俞子邵,抬起臉,她不忿地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打算靠任何人,我也不打算再幹一次蠢事。”

“你怎麼打算,我沒興趣。”付亦琛打斷她的話,“你只要記住,離婚,不可能。”

畢竟戲還要演下去,喬欣然也可以理解。

“我們可以先拿離婚證,有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陪你回付家。”喬欣然說道,“早些離了,她也能放心。”

這個她,本是指冉晴晴,但在付亦琛聽來,卻是俞子邵。

在他面前裝了一年的軟弱,現在那個人要回來了,就又露出本性了。

付亦琛的臉色好似壓了暮靄一般,周遭的氣氛都跟著低迷幾分,空氣接近凝滯,喬欣然不自在地說道:“我只是和你商量……”

這一次,付亦琛沒有再開口,起身,一把拽起喬欣然,他蠻橫地將她拖到了主臥。

喬欣然的右手不方便,左手又被男人緊緊地抓著,只有喊他:“付亦琛,你幹什麼?你拽疼我了。”

一腳踢開臥室的門,付亦琛直接把喬欣然推到了床上。

大床吱呀一聲,喬欣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傷口。

冷汗頓下,她忍不住抽了口冷氣。

門被重重摔上,黑暗中,一雙陰寒的眼落在她的臉上。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喬欣然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你想幹什麼……”

男人依舊沒有開口,但他的身子已經重重地壓到了柔軟的身軀上,極具侵略的啃噬落在香嫩的唇瓣上,蠻橫的動作直咬出一片腥甜。

滾燙的大手按在纖細的手臂上,喬欣然驚恐地睜大眼,被堵住嘴的她,費力地掙扎起來。

“唔唔……”喉嚨裡的哼聲,並沒有讓人停下,反而像是催促人進一步,加快了男人侵略的動作。

衣裙的吊帶被輕易扯斷,胸口一涼,喬欣然下意識地抬起右手去推身前的人。

這一推,恰碰到傷口。

疼痛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她急的眼圈發熱。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對她好,他只會傷她害她。

手腕的刺痛順著胳膊直鑽到了心口,喬欣然掙扎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她明明是為他考慮,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她?

難道就因為她是喬欣然,就做什麼都是錯了麼?

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她心底淒涼一片。

眼角有晶瑩滾落,喬欣然撇過臉,哪怕是黑暗中,她也不想再和那雙令人作嘔的眼睛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