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懷抱,比想象中還要暖,即便明知不可以,但喬欣然依舊無法避免地產生了貪戀。
當然,她貪戀的,僅僅是這份溫度,而非這個人。
“反正不算你的。”喬欣然嘀咕一聲。
付亦琛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低下臉,他挑起喬欣然的下巴:“喬欣然,你是不是仗著自己受傷了,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是啊,不行麼?”喬欣然一臉理所當然,“不然你要我怎麼說,要我說算你的,我算你的,那冉晴晴算誰的?”
臉色驟然一沉,付亦琛鬆開手,大步朝正門走去。
揉了揉下巴,喬欣然抬步跟上,但也小心地保持著安全距離。
房子很大,但卻並沒有亮燈,可見是沒有人在裡面住的。
再看付亦琛按下密碼開了門,喬欣然忍不住問道:“這是誰的房子啊?”
“還能是誰的。”付亦琛推開門,按亮玄關的燈,“當然是我的!”
喬欣然哦一聲,只當付亦琛被付天海趕出來,才會來這裡避難,就沒再多嘴去傷人的自信心。
進門處沒有拖鞋,付亦琛就穿著皮鞋踩了進去,遲疑一下,喬欣然到底還是脫了鞋,赤足踩在了地上。
付亦琛一個人走在前面,開啟了客廳的燈。
碩大的水晶燈照亮整間客廳,有那麼一瞬間,喬欣然都覺得自己要被閃瞎了。
客廳被裝潢的極度奢華,金光閃閃,耀目輝煌,處處都透出暴發戶的氣息。
想到付亦琛幾輛騷包的跑車,喬欣然完全可以理解這裡的裝潢風格。
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喬欣然沒有過多的打量,只問道:“這裡沒人住麼?”
雖然房子很乾淨整潔,可卻並沒有人住過的氣息。
“這不關你的事。”付亦琛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今晚住這,這裡沒有傭人,你別提要求,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出去。”視線下滑,落在那雙小巧可人的玉足上,他的眉尾一跳,脾氣噌噌暴漲,“誰讓你不穿鞋的?”
“我怕踩髒了。”喬欣然小聲地說道。
付亦琛擰眉:“髒了會有人打理,別光腳,著涼了我可不會照顧你”
喬欣然眨巴一下眼:“你關心人的時候脾氣也這麼臭的麼?”
“喬欣然,我看你今晚是鐵了心要去睡大街了是吧?”付亦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雖然不想跟付亦琛住在一起,可真要被趕出去了,也只會麻煩倪靜。
嘴上應著“知道了”,喬欣然轉身去穿鞋。
纖細的小腿從視線中走開,付亦琛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該死,這女人真是從頭到腳都在引人犯罪。
換上穿來的鞋,喬欣然回到客廳,看一眼板著臉坐在沙發上的付亦琛,她問道:“廚房在哪裡?我想燒點水喝,可以麼?”
隨手指了方向,付亦琛說道:“冰箱裡有礦泉水,自己拿。”
喬欣然哦了聲:“那我晚上睡哪?”
“跟我睡。”付亦琛答道。
“啊?”喬欣然一臉意外。
“啊什麼啊,你要把手壓著了,還不得算我頭上?!”付亦琛嚷嚷道,“不是要喝水,還不快去,你還指望我給你拿?”
好端端的,居然又發火了。
喬欣然也懶得再搭理他,便轉身去拿水喝。
和付亦琛說的一般,冰箱裡有礦泉水,除此以外,連根蔥都沒有了。
用雙腿跟左手合作,費力地擰開一瓶水,喬欣然喝了一口,冰的牙齒都要倒了。
這還怎麼喝?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燒水壺,喬欣然索性找出廚房裡唯一的鍋準備燒水。
鍋比她想得還要重,本想把鍋放到水槽裡洗一洗,沒想手一滑,鍋就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喬欣然!你在造反麼!”付亦琛大喝一聲,快步衝來,見喬欣然手足無措地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你喝個水要費這麼久?”
“太冰了……喝不下。”喬欣然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我想燒熱了喝。”
以她現在的身份,還這麼挑三揀四,是很遭人厭惡的吧。
想著,她搖搖頭:“沒事了,不燒了。”
看她小臉上滿是不安,付亦琛也知道是自己的態度嚇著她了,但他依舊沒有好臉色:“燒個水都燒不好,讓開。”
喬欣然自覺往邊上站開兩步:“我不是燒不好,我一隻手不方便。”
付亦琛斜睨過來:“出去,一會有你的水喝。”
愣了愣,喬欣然問道:“你會燒水麼?”
“廢話。”付亦琛嘴角抽了抽,“我可沒你那麼笨。”
“都說了,我是一隻手不方……”
唇被人用力地噙住,腰上一緊,喬欣然雙眼睜大,該說什麼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你很吵。”付亦琛被她驚呆的神情取悅,“好了,出去。”
這一回,喬欣然沒有再辯解,抬手捂著嘴,她神色慌張地走出廚房。
他怎麼又吻她?難道就是為了讓她閉嘴?
用力地擦了擦,喬欣然心裡翻騰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擴散,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想到付亦琛這兩日的舉動,她感覺到很不安。
雖然付亦琛還是會吼她,可喬欣然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後的平靜。
他又要對付自己了麼?喬欣然惴惴不安地想。
在廚房裡呆了一陣,付亦琛端著一個馬克杯走出來。
把杯子磕在桌上,他簡潔地吩咐道:“喝。”
道一聲謝,喬欣然端起杯子,湊近吹一吹,她淺淺地抿了一口。
水是溫熱的,應該是兌過冷水了。
意識到這點,喬欣然心裡更是意外了。
付亦琛會燒水她不奇怪,但他會這麼好心給她兌溫水,未免太古怪了吧,這人什麼時候對她細心過,難不成是有什麼大圖謀?
再喝一口,水裡沒有怪味,應該也沒有加什麼奇怪的東西才對。
見她喝水都像貓兒一般,一口一口地抿,付亦琛顯得很沒耐心:“快點喝!是不是要我餵你!”
“噗!”一口水噴出來,喬欣然直接被嗆住,連著咳嗽幾聲,她面紅耳赤,“付亦琛!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