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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明明是她勾引我

慢慢擦去白板上的字,喬欣然說道:“查出來別急著處理,讓我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蔡曉菲露出心疼的神色:“欣然,你也太好心了。”

搖搖頭,喬欣然說道:“我去畫室看看。”

畫室是集體畫室,通常都會有兩三個畫家在,因為有夜場展出的機會,今天到場的畫家不少。有人跟喬欣然打招呼,也有人全身心投入到了眼前的畫布上,環視一圈,沒有找到龔生,喬欣然便退了出來。

在這些人當眾,龔生是天賦很高,同時他也是最勤快的那個,平時大多數時間他都會呆在畫室裡。

為了不影響他創作,在畫展的熱度過去以後,她也沒再給龔生安排額外的採訪,只保持了日常的關注度。

但就是這樣,龔生也沒有來畫室磨合新作品。

想到那副畫到一半的作品,喬欣然有幾分惋惜。

才畢業的龔生,外形俊朗,比起同等級的畫家,他的先天條件極好,吸引到的粉絲也多以年輕女性為主。喬欣然很清楚,龔生這段時間的心態有問題,她也有必要找他好好談談。

拿出手機,喬欣然給龔生打了電話,然後打過去卻是直接關了機。

“醒了記得回個電話,有事找你。”喬欣然留了簡訊,便回到了辦公室去辦公。

忙了一陣,手機響了,見是龔生的號碼,喬欣然連忙接起:“喂,阿生。”

“阿生?叫的可真是親熱啊!”一個尖銳的女聲斥責道,“我不管你是誰,警告你,以後不許再找我老公,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幹什麼!誰讓你拿我手機!”

“老公!這個女神姐姐是誰?”

“你不要管,誰是你老公!”

那頭傳來爭執的聲音,喬欣然眉心緊蹙。

龔生他……交女朋友了?

那邊的龔生也搶到了手機,女生歇斯底里地喊起來:“我跟你睡了,你還惦記著別的女人,你是不是就是想騙炮!姓龔的,我告訴你,你要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一把砸上門,龔生拿著手機,尷尬而煎熬地說道:“抱歉,欣然姐,讓你受驚了。”

“阿生,把事情詳細地跟我描述一遍。”喬欣然說道。

羞愧難當的龔生哪裡敢細說,只有簡化說是粉絲見面會,喝了點酒,有個粉絲給他送了很多禮物,又送他回家,因為酒精作用,再加上對方投懷入抱,一個不小心,龔生就和人做了糊塗事。

“你確定要和她交往了麼?”喬欣然說道。

“我怎麼會找她,我喜歡的人是……”說不出那個你字,龔生有些急了,“欣然姐,給我時間,我會處理好。”

喬欣然慢慢吐了口氣,說道:“阿生,我給你一天時間處理,如果你處理不好,我會安排專人給你處理。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的形象都是正面的,如果真的鬧出不好的傳聞,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你心裡有數。我對你提出的要求只有兩點,第一,安撫好對方的情緒,避免負面曝光;第二,無論是否交往,都要把禮物還回去,我再三宣告不許私下收禮,希望經過這一次的事,你能長記性!”

被說了一通,龔生聲音悶悶的:“明明是她勾引我……”

聽他這麼說,喬欣然說道:“阿生,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一時任性,毀了你自己。”頓了頓,她又說道,“把那個女生的聯絡方式給我,你現在去把所有的禮物找齊,打包還給別人。”

見喬欣然連一天的處理時間都不留給他了,龔生心裡五味陳雜:“欣然姐,在你眼裡,我也是騙炮的惡人麼?”

“我沒這麼想過,我知道你有委屈,但這件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有責任,不能推辭,該承擔的你必須承擔。”喬欣然說道,“夜場畫展也要開始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任何不好的訊息。”

低笑一聲,龔生說道:“你的眼裡只有畫廊,從來沒有過我。”

電話被結束通話,喬欣然擰起眉,頗有幾分無奈。

龔生私下收禮及開粉絲見面會這一點,已經違反了簽約的合同,但畢竟是她一手提拔出來的,喬欣然實在做不到坐視不理。

雖然生氣又委屈,但龔生還是把女生的聯絡方式給了喬欣然。

安排好專人處理這件事,喬欣然親自趕到了龔生那邊,督促他把東西還了。

從龔生出名以後,他就搬到了本市最好的公寓樓裡,雖然只是租住,但每個月的房租也不少。按了門鈴,等了一會兒,龔生才來開了門。

屋裡一派狼藉,不難想象之前兩個人之間發生了多猛烈的衝突。

見龔生身上都是青的,喬欣然也說不出指責的話:“家裡有藥麼?”

“有白藥……”龔生說著,彎下腰去撿被扔在地上的畫冊。

喬欣然說道:“你先別急著收拾,藥在哪?”

見喬欣然還關心自己,龔生硬生生紅了眼圈,走到電視櫃下,提出一個藥箱,他找出白藥來,說道:“我自己來。”

白藥的味道有些刺鼻,喬欣然聞到,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龔生擔心地看她一眼,說道:“你坐一下,我回房去噴。”

“沒事。”揉揉鼻子,喬欣然彎下腰把散亂的雜誌和畫冊都撿了起來。

想到這些畫冊裡還夾雜了一些十八禁的內容,龔生的臉變得通紅,他忙站起身,抓住了喬欣然:“欣然姐,我一會兒請小時工收拾就可以了,怎麼能讓你來。”

把手上的書拍一拍,擺放在茶几上,喬欣然說道:“你跟她動手了麼?”

龔生搖頭:“我不打女人。”

喬欣然抿了下嘴,說道:“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我並不贊同這句話,難道就因為她是女人,打你你就不能還手?但站在畫廊的角度,我還是贊同你不動手的做法。”接過白藥,她站在龔生身後,扒開衣領,替他上藥,“阿生,你是我籤的第一個畫家,我比誰都希望你能出人頭地,我也更希望你能愛惜自己的羽毛,你走到今天,無論是你,還是畫廊裡的同事們,沒有人是輕鬆的,這一點,你能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