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喬欣然扭過臉,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讓她用嘴解拉鍊,這麼噁心的想法他怎麼說的出口。
打從心底牴觸這件事的喬欣然很清楚,自己的反抗一定會惹怒付亦琛,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指,她壓低聲問道:“付亦琛,親……親親不好麼?”
說出這樣難為情的話,喬欣然整張臉都漲紅了。
從付亦琛的角度看去,只看到小巧的耳垂像櫻桃一般,墜在烏黑如墨的長髮旁,可愛的讓人想一口吞下。
本一觸即發的怒火都化作了衝動,俯下身,付亦琛用力地吻住了她。
大手撫上發頂,粗重的呼吸顯得急促而燥熱,熟練地扯開裙邊的拉鍊,看著雪白的身軀也染上色彩,雙眸中的炙熱一發不可收拾。
熱水還放著,水聲潺潺,熱氣氤氳,洩不盡滿室春光。
裹緊浴袍坐在床尾,手軟腳軟的喬欣然不滿地瞪著付亦琛。
她只想親一口應付了事,誰想這個人竟然……
回憶起剛才的事,她有些口乾舌燥,小腳才踩在地毯上,就聽付亦琛一聲吼:“誰允許你下地了?!”
一下縮回腳,喬欣然委屈極了。
親也親了,睡也睡了,現在又開始莫名其妙地發火了。
被她那小鹿般的眼睛盯著,付亦琛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大好,他聲調緩和幾分:“你下地做什麼?”
喬欣然賭氣不想理他,盤起退,她背對著付亦琛。
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後背的浴袍被染溼大片。
抓著吹風機走過來,付亦琛把人抱到床頭,又一把抓下了浸溼的浴袍。
驚呼一聲,喬欣然抱著胸:“付亦琛!你夠了沒有!”
冷冷地看她一眼,付亦琛一把按開電吹風,直把她一頭溼發吹到了腦前。
用手胡亂抹開,喬欣然轉過臉:“你幹什麼?”
話音一落,唇就被噙住。
男人莫名其妙地吻上來,任由手上開著的吹風機落在地上,他一把按住喬欣然倒在枕頭上。
“唔唔……”掙扎兩下,喬欣然用左手推著付亦琛的胸膛,這一推,胸前春光乍洩。
“誰,允許你勾引我了?”付亦琛略一鬆開,愈發兇猛地親上來。
喬欣然不由氣結。
這個人,不由分說地扒了她,又強吻她,現在卻反咬一口,說是她在勾引他?!
哪有這樣的,簡直沒天理了。
鼓著漂亮的大眼睛,喬欣然用鼻音嗯嗯哼哼的示意自己有話要說,熟不知,這樣的聲音對男人而言,卻是更加致命的誘惑。
身子陷入綿軟的床間,跟隨著大床搖曳,繃緊的身子好似被抽去了全部力氣,喬欣然的手慢慢垂下,呼吸又急又短。
腦子裡泛開一片空白,喬欣然眯了眯眼。
好累……
而她身上的人卻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次次地深入,直到人昏睡過去。
不知這樣睡了多久,喬欣然慢慢睜開了眼。
嗓子好似紮了針,乾啞刺痛,輕咳一聲,喬欣然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胸上蓋著一隻大手。一想到這個人一天就瘋了三次,喬欣然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拍開付亦琛的手,她下了床。
還沒走出一步,就又被人抱回到床上。
被吵醒的男人難得的沒有發起床氣,他用下巴蹭著她的肩頭,聲音低沉:“幹什麼去?”
“放手,我要喝水!”喬欣然抬手拍在付亦琛手上。
付亦琛還是不放,把她撈回到床上,他整個人都壓了過來。
眉頭一擰,喬欣然忍著咬他一口的衝動說道:“我!要!喝!水!”
唇上被親了親,付亦琛又趴在她的頸窩:“好,一會兒給你端……”聲音低了低,他又眯起眼,“再讓我抱會兒……”
難得的滿足,讓男生周身的戾氣一掃而淨,此時他賴皮的模樣,看著就像個討糖吃的孩子,竟還有些順眼。
抿了抿乾燥的唇,喬欣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付亦琛,我很渴。”
膩歪在身上的人終於起了身,頂著一頭亂髮,眼睛都沒睜就下了床。
把水放到床頭,他又整個人都躺下來,抱著喬欣然睡過去。
有這麼困麼?心裡嘀咕一聲,喬欣然端起水杯。
算他有良心,沒給她倒冷水。
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喬欣然又推了推付亦琛的手:“餓了。”
雖然還沒到用晚餐的時候,可這一天消耗的有些過,還沒到點,她就感覺到了餓。
“嗯……”付亦琛伸出手,掏了半天,從枕頭下掏出一個手機,“打前臺。”
沒想到他就這麼把手機給她了,喬欣然不禁愣了神。
她心心念唸的手機就在這了,可是如果用付亦琛的手機去聯絡倪靜,那不是找死麼?
糾結半晌,喬欣然到底沒有作死,點開通訊錄,本想找出前臺電話,不想通訊錄裡就只記了一個人的號碼,那就是冉晴晴。
看到冉晴晴的名字,喬欣然頓時沒了胃口。
把手機放回到枕邊,她躺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們這樣算什麼?
打著結婚的名義偷情?
明明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可他們卻做了世界上最親密無間的事。
這段關係,她不想再繼續下去,可卻沒有資格喊停,甚至還失去了出現在別人面前的資格。
她沒臉去見冉晴晴,更沒臉去見俞子邵,就像是見不得光的老鼠,只能藏在人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不點?”靠在她身邊的付亦琛在她的肩頭吻了吻,聲音依舊帶著沒睡醒的含糊。
“不吃了。”喬欣然淡淡答過,推開他的手,“我去上廁所。”
這種事畢竟只有本人可以做,付亦琛這才鬆了手,放喬欣然下地。
走到衣櫃前,喬欣然伸出手,想到這些不合身的衣服很可能就是為冉晴晴準備,她就再也沒辦法穿在身上。
去浴室拿了套乾淨的浴袍換上,喬欣然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著窗外。
下午的陽光很是燦爛,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中飛舞,看上去自由的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