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被蹭了一下,喬欣然不自在地收回手,在裙子上偷偷擦了擦,她點了下頭:“謝謝。”
電梯門關上,本還人模人樣的兩個西裝男就變了樣。
“小姐,你的手好滑啊。”那銀灰色西裝的男人抬起手,深深地嗅了一口,“還很香呢。”
聽到這樣的話,喬欣然臉色微變,抬起手,她試圖按下下一個樓層。
但另一個人卻是察覺出她的意圖,一把擋住了按鍵:“別急著走啊小姐,我跟我朋友也是這裡的常客了,怎麼以前沒見過你,新來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接我們兩個人的生意?”
喬欣然往後退了一步,可電梯就這麼大,就算她想躲也躲不開。
“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麻煩你們放尊重一點,我……”一把抬起左手,喬欣然露出自己的鑽戒,“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就在樓下!”
“哇哦,有夫之婦。”交換一個眼神,銀灰西裝的男人說道,“可以叫上你老公,我們一起玩玩,這樣更刺激,不是麼?”
沒想到都說明有老公了,這些人還這麼恬不知恥,喬欣然氣不打一處來:“你們!”
“小姐,看你穿的雖然不錯,可這衣服是不是大了點啊?你瞧瞧你找的金主,對你可真是夠吝嗇的,也不知道是給誰準備的,這麼馬虎就給你了。哎,這種男人,可真摳門。當然了,你要跟我們玩,絕對就不止這樣了。”
沒想到就連這點細節,都能被人當成把柄,喬欣然很是懊惱。
都怪付亦琛,去哪不好,非要帶她來這種不正經的場所,害她被這樣誤會。
“我真的有老公了,你們……你們別過來!”喬欣然的背已經貼在了電梯門上,眼神警惕地看著兩個大男人。
“小美人兒,你別怕啊,我們都是紳士,比起你玩的重口味,我們可要溫柔多了。”
“嘖嘖,瞧這脖子被掐的,玩的應該很刺激吧?”
抬手蓋住脖子,喬欣然臉色發白:“不是那樣!”
“那是怎樣啊?要不要給我們演示一下?嗯?”
男人越靠越近,喬欣然只有用手去撓了一把探過來的鹹豬手。
她沒有留指甲,這麼撓一下,也不過是留了一道紅痕。
“這小野貓,還挺烈,不錯麼。”
焦急地看一眼樓層,喬欣然說道:“你們不要亂來!馬上就有人進來了!”
“哦?你還想多幾個人來助興?這簡單,我還有朋友,也可以一併叫來,讓你好好舒坦舒坦。”銀灰西裝露出一抹佞笑,“怎麼樣?是不是想一想,你都受不了了?”
露骨的話讓喬欣然很反胃,心裡更是把付亦琛那個王八蛋給恨了八百回。
什麼破俱樂部,才會收這樣一群變態!
揮手拍掉再次伸上前的髒手,喬欣然有些歇斯底里:“不要碰我!不許碰我!”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喬欣然期盼地往後看了一眼。
“小美人兒,別急著走啊!”趁著她分神,另一個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喬欣然抬腿,蹬在人小腿上,扭過臉,正要求助,她的腰上就是一緊。
完了……又來個登徒子。
喬欣然心涼透了,掙扎的越發起勁兒:“放開我!放開!救命!”
“別亂動。”低沉的嗓音帶著粗喘,喬欣然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額角掛汗的付亦琛,手也下意識地抱緊了他。
不管有多恨他,這一刻能看到付亦琛,卻讓她有一種得救的感覺。
“付付付……付少?”銀灰西裝認出了付亦琛,滿面震驚。
眸光驟冷,付亦琛語調更冷:“誰,允許,你們,碰她了!”
一聲厲喝,電梯都好似在震。
“付少,誤會,誤會,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女人……小姐,你怎麼不早說啊,你瞧這……啊!”
一聲痛呼,打斷了辯解,單手抱住喬欣然,付亦琛一拳打在人臉上,轉過臉,他惡狠狠地瞪著手足無措的銀灰西裝:“噁心的蛆蟲!”又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人肩頭,付亦琛吼道,“再敢碰我女人一次,我就弄死你們!”
甩甩手,他抬手蓋在喬欣然頭上,低頭親了她一口:“沒事了。”
本害怕到極點的喬欣然聽到這句話,心裡驀然一靜。
抬起臉,看著付亦琛依舊狠戾的神情,她只覺陌生。
他這是在……在保護她?
看一眼樓層,喬欣然怎麼都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付少,付少!”又有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你跑的、跑的太快了!”
跑?喬欣然再次抬起臉,看向付亦琛。
難道他為了救她,特意跑過來的麼?
怔怔地盯著付亦琛,喬欣然心裡湧出複雜卻溫暖的情緒。
“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付亦琛依舊抱著喬欣然,手上扣得死死的,“敢碰我女人,找死!”
狠話才說出口,付亦琛神情就是一變。
額角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拭過,付亦琛睜大眼看向喬欣然。
認真地給他擦了汗,喬欣然細聲說道:“謝謝。”
本還要追究俱樂部責任的付亦琛整個人都愣住了。
“付先生,這兩個人要怎麼處置?付先生?付先生?”
被連著喊了兩聲,付亦琛才醒過神,瞪一眼,他呵斥道:“別煩我,你們看著辦,現在都給我滾滾滾!”
電梯裡的兩個人捱了一頓拳腳,被無情地拖走。
四周清淨,付亦琛喂了一聲。
“嗯?”喬欣然看著他,“怎麼了?”
“這裡,也有。”付亦琛抬起脖子。
跑的太急,他的脖子都紅了一片,汗珠掛在性感的喉結上,竟有些魅惑誘人。
眨巴幾下眼,喬欣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這麼嬌生慣養的麼?不過是擦汗都要她來動手。
不過看在他特意跑來救自己的份上,喬欣然還是勉為其難地服侍了他一把。
“喂。”付亦琛又喊一聲,“衣服裡也有。”
臉一紅,喬欣然嘟囔道:“你回去洗個澡就好了,擦又擦不乾淨。”
“不管。”付亦琛蠻橫地說道,“給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