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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最終傳承

“這就是相思劍嗎。”

半座大殿幾乎被毀,牆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劍痕。

姜覺感嘆道,接著一股眩暈之力襲來,他立馬雙手拄劍,穩住身形。

這一招幾乎抽乾了他剩下的所有靈力,不過威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不是喪心絕性,或者修煉無情道的人,根本無法躲掉。

唯一的缺點就是每次施展都要念一遍。

姜覺拿出那枚玉簡,此時它已成灰白色,再無任何道韻可言。

詹不憶走了過來,一臉佩服。

“師弟,那就是仙君傳承嘛。”

“可惜好像只能領悟一次,不然師姐你也可以學學。”

詹不憶臉上浮現尬尷之色,“不是我說,師弟啊,你這招一定要念法訣嗎,聽起來朗朗上口,感覺像是那種說書人講的話,這不會是你現編的吧。”

姜覺心說何止朗朗上口,我還可以給你唱出來。

【你大怒,可惡的女人,竟然敢嘲笑奪命十三劍,不可饒恕,她已有取死之道】

閉嘴吧你,還奪命十三劍,聽起來就怪羞恥的。

姜覺決定給它換個名字,不如就叫...十三重樓劍,聽起來就很猛。

“師姐你有所不知,這...十三重樓劍啊,必須配合法訣,要不然威力大減。”

詹不憶點點頭,心說十三重樓劍這名字真不咋地,聽起來就很羞恥。

...

許客深吸一口氣,擺脫掉那股愁緒。

沒想到這姜覺還真就領悟了。

他看了一眼姜覺,又看了一眼詹不憶,心想這赫連派雖然式衰,但後繼有人,此後必定中興。

感覺到身旁師妹的不對勁,許客說道:“師妹,這劍術有些詭異,不要被牽引心神了。”

明月霜得到提醒,連忙收攏心神,默唸兩遍清心咒,這才把腦內的幻象去除掉。

她抬眼看了一下正在和詹不憶閒聊的姜覺,沒有說什麼。

...

“師弟,這些人怎麼辦?”

【桀桀桀,剛好助你人皇幡大成】

沒有聽狗旁白的,姜覺說道:“爭奪機緣,各憑手段而已。”

詹不憶聽懂了,於是收起劍,兩人盤腿坐下,開始恢復靈力。

那幾人那靠在牆壁上,鬆了一口氣,慢慢調息起來。

隨著《尋白龍》被姜覺煉化,大殿之上也再度出現一道流光,許客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人能再打了,於是準備伸手接住。

現場和他想的一樣,姜、詹二人接連戰鬥,此時並非全盛,那四人又是重傷狀態,明月霜又是自己師妹。

誰還能和他搶?

就在流光離他手心還有一尺遠的時候,空曠的大殿中突然響起兩個字。

“過來。”

流光硬生生剎住去勢,向高處掠去,直直落入一人手心裡。

武殺稚坐在倒下的雕像身上,搖晃著雙腿,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玉簡。

有點意思。

許客深呼一口氣,說道:“這位方道友,不如把它給在下,免得兵刃相接。”

要是能不打,最好還是避免動手。

免得傷到她。

武殺稚低頭,這裡正好視線正好,可以看清所有一切,她也很享受這種高處的感覺。

聽到那個螻蟻的話,她笑道:“哦?”

許客還想說什麼,明月霜小聲說道:“師兄小心點,我感覺她沒那麼簡單。”

姜覺暗中觀察著,發現許客竟然惹上了武殺稚,也是不自覺為他捏了一把汗。

詹不憶看著他緊張的模樣,聯想起最近他的異常,好奇問道:“師弟,你知道她?”

姜覺點點頭,鄭重說道:“惹誰都不能惹她。”

武殺稚從高空一跳而下,徑直落在許客眼前。

許客掌中有雷光閃悅,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子很危險。

身前女子傳來一種窒息的威壓感,很奇怪,明明她的境界並不高,卻讓許客有些喘不過氣來。

於是他拔劍了,劍身帶起雷弧,這是他截至目前最快的一次拔劍,他自信即使是蘊靈中境,一不小心都要吃上大虧。

他不想傷人,於是劍尖刺的是肩膀。

武殺稚隨意抬起手,就跟以往一樣,有時抬手是梳理髮絲,有時是整理衣衫,是那麼的自然,就像做過千百次。

於是她用指尖,擋住了雷光。

躍動的雷光在指尖起舞,印照出兩人的面龐,許客一臉凝重,武殺稚有些無聊。

她的力量源自神魂,是屬於上一世的修為,照理說經過轉世,是帶不到下一世的,但是她搶到的佛門至寶大夢因果盤,不僅讓她成功轉世,且讓力量沉睡於神魂中。

隨著本體修為的提高,她能使用的神魂力量也不斷提高。

想到此,她不禁暗罵一句方又鯉廢物。

變指為彈,許客感受到一股大力傳來,險些握不住長劍。

武殺稚沒了興趣,說道:“無聊。”

許客內心瘋狂預警,立馬橫劍在自己的胸口,無形的刀意瞬至,破開他的長劍,將他斬飛。

還好他之前留手,故意刺的肩膀,要不然這股刀意,就直奔脖頸了。

許客靠在牆壁上,緩緩站起,胸口上出現一道血痕,但所幸並無大礙。

他制住了明月霜,示意她退下。

“技不如人,此物歸你了。”

武殺稚沒有回話,只是仔細看著手上的玉簡,隨後收進儲物袋裡。

唐牧羊和其他三人看著場上,沒想到他們才是最弱的那一個。

兩物傳承已定。

攻伐道術,夜白仙君的《尋白龍》,被姜覺獲得,改良成劍術。

《靈犀雙生花》效果不詳,被武殺稚獲得。

蒼老的聲音再度浮現。

“機緣已定!請機緣者進入大殿深處,聆聽夜白仙君教導,完成最後傳承!”

眾人望去,不知什麼時候大殿深處的確出現了一扇莊嚴肅穆的青銅大門。

姜覺扶起詹不憶,朝她點點頭,示意自己過去。

詹不憶說道:“師弟小心。”

武殺稚率先而去。

許客捂著胸口,喊住了姜覺,“姜兄,七脈的明意弟子,就靠你了。”

姜兄?

姜覺心說我好像跟你不熟,但是許客的確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於是點頭應下。

他走到青銅大門前,和武殺稚保持著一定距離。

“怎麼?借力量的時候,搞的那麼親近,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姜覺想起剛才的畫面,總覺得武殺稚的性格變了,要是之前她肯定會對許客下死手,現在卻手下留情。

【兩人的神魂一體,不免對各自的性格產生影響,要是時間越長,這種影響就越深】

“我可是付出了代價的。”

沒錯,借力量的代價就是答應方又鯉的一件事。

不是武殺稚,而是方又鯉。

當時情況危急,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向方又鯉請求,畢竟神魂力量她們二人誰都能用。

想起那個畫面,他現在還有些不自在,感覺把自己靈魂出賣了一樣。

不過自己好歹幫過她,救過她,她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

看著眼前氣息明顯改變的少女,姜覺那股古怪之感再次傳來,

應該,不會為難吧?

方又鯉緩緩推開大門,笑道:“走吧師兄,我又不會吃了你。”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