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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強敵

面對漫天的劍影,姜覺分不清虛實,一時間有些眼花。

就在剛剛,他登上了下午的擂臺,依舊選擇站在右側,而對手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持一柄湛藍長劍。

出乎他意料的是,沒想到這場比賽竟然引來很多弟子觀看,他甚至看見了周白師兄,也在高臺上望著這裡。

女子行劍禮,“詹不憶。”

“姜覺。”

【詹不憶神色冰冷,卻反而激起了你的興趣,你決定棄劍用拳,至於招數,就用剛才悟出來的全身拍遍掌好了】

什麼全身拍遍掌,一看就是剛想出來的。

場下的弟子們也是很激動,紛紛加油鼓氣。

“詹師姐真颯!”

“詹師姐不要手下留情!”

“我要成為詹不憶的狗!”

“姜師兄最帥!”

叫喊聲中似乎混進了什麼奇怪東西。

姜覺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面對這場比試。

詹不憶身形一晃,持劍攻來,劍身上竟然附著一層冰霜,每一次雙劍相擊,冰霜就會順勢蔓延到姜覺的劍上。

這種靈氣附著,一般只有蘊靈境才可以掌握,但她還是明意上境,這樣看來這把劍起了不小的作用。

她似乎不急著再使用其他精妙的劍招,像是貓虐殺老鼠一般,總是先捉弄一陣。

姜覺不得不在格擋的同時,調出靈力去融化冰霜鍍層,但每每想要主動進攻,就會被詹不憶用更快的劍招攔下。

所以在臺下弟子眼中,兩人打的算是旗鼓相當,只有劍術或者境界高深的人才看的出來,詹不憶還沒有使用全力。

...

周白遠眺著丙字號擂臺的兩人,準確來說是看著姜覺。

他是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顏兒會對這個境界低下的弟子有著超出一般的關心。

似乎想起來了,之前那天,好像就是包括他在內的三個人接受訓斥。

原來一切都有蹤跡可尋。

詹不離來到他身邊站定,面帶譏諷。

“堂堂赫連派大師兄,應該不至於對一個入門弟子出手吧?”

既然周白知道,那他也能知道,很快赫連顏也會知道。

周白傲然開口,“我一生行事,何須受制於他人目光。”

詹不離心中有數,周白雖然和他從小爭奪,但行為光明磊落,不至於自掉身價,親自對付一個小弟子。

但他也有所懷疑,以霸道著稱的《越秀不意功》,是不是會潛移默化改變周白的性格。

周白眼神一凝,笑道:“你妹妹似乎招架不住了。”

詹不離遠眺,發現是那名叫姜覺的弟子,不知何時喚出了一彎光輪輔助戰鬥,看起來速度很快,威力尚可,以至於自己妹妹都有些捉襟見肘。

“沒那麼簡單,不憶跟我一起修習了段時間,我相信她。”

他嘴角帶笑,似乎沒有把這點突發情況放在心上,對於自己妹妹還是很有信心。

...

詹不憶持劍挑突襲而來的不知名光輪,同時一腳上踢,抵住姜覺向下劈砍的手腕。

她如柳條一樣細細的眉稍稍皺起,心說大意了,這人似乎掌握了一門攻伐道術,稍微有些棘手。

隨後身體一轉,靠著柔韌性,從一個奇異的角度刺去,只要刺中,就可以讓劍內的寒霜靈力盡數灌入,立馬就能讓對方失去戰鬥力,然後拿下這一場勝利。

不過就跟之前的一樣,那光輪又擋住了。

姜覺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女的還真不好對付。

詹不憶橫劍,說道:“你劍術稀疏,如果就僅僅靠著一門心隨意動的攻伐道術,你是贏不了我的。”

姜覺悄悄活動了一下有些凍僵的右手,笑道:“詹師姐,半路開香檳不是好習慣。”

【這女人竟然小瞧你,要不是你人皇幡被廢,何至於這般束手束腳!哇呀呀,真是氣煞你也】

姜覺內心大罵,狗旁白,你要是有功夫在這生悶氣,還不如給個提示呢。

詹不憶把劍一拋,雙手掐訣,頃刻之間,一把劍就鋪滿天空,蓄勢待發。

姜覺感到一股氣機瞄準了自己,不管移動到哪裡,都會被鎖定。

【竟然是赫連劍法最後一式,萬劍歸宗!攻擊範圍方圓八丈,威力不低,耗費大約一半的靈力,給予敵人大範圍的攻擊,清理小怪專用】

之前赫連顏就在他面前施展過這一招,將所有力量凝於一處,一劍斬斷古藤之精。

【詹不憶的劍法未到圓滿,只領悟到一劍化萬劍,威力無法均勻分佈,然而這就是你唯一的機會,在三息後向右前方踏出七步,隨後立即向後方後退兩步,再...】

詹不憶看著有些“呆滯”的姜覺,輕念一聲“去。”

劍陣降下,數把飛劍如流星般俯衝而去。

姜覺心說拼了,最大程度得按照旁白所說的行動起來。

“你們看,那小子果然撐不住了。”

“在劍陣中這樣抱頭鼠竄,還不如早點認輸。”

“感覺像遛狗,可惡,真羨慕啊。”

“不愧是姜師兄!”

看臺上的弟子肆意討論著。

殊不知詹不憶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劍雨揚起塵霧,隨後緩緩飄散,姜覺身形出現,只是有些搖晃,眾人這才發現,他身體只有些擦傷,最大一處傷口只是在左腿上,被劍雨射中。

“這不可能。”

她驚呼道,要知道就算是她,也沒有把握在劍雨中全身而退。

這姜覺是怎麼做到的?

姜覺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把白色長劍,運轉起小御劍術,手捏法訣,一團巨大的火焰出現,同時召喚月輪,三路一起向詹不憶攻去!

“反擊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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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門內。

方又鯉被幾個師姐圍住,被迫交出這個月的資源。

青雲門講究道法自然,對於弟子之間的事情,幾乎處於放養的狀態,除非真出了人命,才會動手干預。

“方又鯉,聽說你被李長老好生訓斥了一頓?”

為首的女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布袋,調侃道。

“只不過啊,只是像你這般的人,竟然也能進入秘境,該不會是和那名帶你上山的長老有關吧?”

又有一位女子說道。

這事在青雲門外門也不算新鮮,新入門弟子方又鯉,竟然提前預定進入秘境的席位,這讓不少人猜測其中有貓膩。

方又鯉不說話,不正常的呼吸暴露出她此時的心情狀況。

她不是沒想過反抗,只是她只有明意中境的修為,每次都會讓自己身體佈滿傷口。

這些女子看方又鯉不說話,也自覺沒趣,隨後嘲笑一聲,各自散開。

回到自己的洞府,這裡幾乎家徒四壁,只有一張床,一個蒲團。

她熟練的從角落找到藥瓶,塗到自己有些淤青的背上,這些都是被那些女修打的,她們經常以欺負她為樂。

方又鯉閉上眼睛,回憶起這些時候,做的那個無比真實的夢。

她夢見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戰場上,一劍劈開了一座如山嶽般巨大的跨海渡舟,翻手就是天火蔓延,心念所即處便是巨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