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蘇念念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那母蟲死了沒有。
開啟罐子看了眼,看它還在蠕動,很好,沒死,蘇念念將蓋子蓋上。
開始梳洗,這讓幫蘇念念編頭髮的月茗忍不住驚歎一下,“小公主今日起這麼早呢。”
蘇念念聽了,則是神秘兮兮的,“因為今天我要去幹一件大事!”
“哦?是什麼呢?”月茗忍不住問。
蘇念念一副老神在在的,“噓,茗姐姐,這個要保密哦,不能外露哦。”
“哈哈。”月茗被蘇念念這靈動的小表情逗笑了,“好,既然小公主要做的是神秘的事情,那奴婢就不問了。”
月將最後一根髮帶繫到蘇念念的另一個小花苞上,“好了,漂漂亮亮的小花苞完成啦!”
蘇念念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瞧瞧,很是滿意,“謝謝茗姐姐。”
“小公主客氣了,這是奴婢該做的。”
蘇念念收拾好自己,就將月茗支出去了。
蘇念念將小陶瓷抱起來,準備去找蘇景逸,特地避開了月茗,就一個人往東宮跑去。
而坐在樹枝上的沈辭洛也是疑惑不解,雖然蘇念念讓他在皇宮裡可以不用隨時跟著他。
但是德陽帝都說了他是朝陽公主的貼身侍衛,那哪能說不跟就不跟的。
就像昨天蘇念念從鳳鸞殿回來之後就在屋裡,半天不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了,自己又悄悄的溜去冷宮。
他不得跟上去,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為什麼朝陽公主進去這麼久,後面怎麼突然抱著個陶瓷罐出來。
現在又抱著出去這個陶瓷罐出去。
當然,這些蘇念念是不知道的,她覺得自己做的很隱秘。
蘇念念一路來到東宮,東宮裡的人都習慣了蘇念念時不時會過來找他們的太子。
與此同時,念悅宮,凌貴妃看到蘇念念不在,隨即去問月茗
“月茗,念念呢?”
月茗毫不知情的回答,“回娘娘,小公主殿下在屋裡呢。”
“沒有啊,念念不在,本宮剛去看過了。”
“啊?”月茗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娘娘,小公主估計是去找太子殿下了。”
“這樣啊。”凌貴妃無奈,她知道蘇念念最近喜歡跑去太子那裡,便沒再多說什麼。
東宮
蘇念念悄悄的走到蘇景逸的書房,將陶瓷罐輕輕的放到門角落。
此刻,蘇景逸正坐著辦公,蘇念念便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殊不知,蘇景逸早已經發現她了,蘇景逸只是在配合她,看看她想做什麼。
蘇念念窸窸窣窣的靠過去,卻不想,身體突然懸空。
蘇念念抬頭一看,對著蘇景逸就是一笑,“哈哈,被發現了。”
蘇景逸挑了挑眉,“念念今日怎麼來這麼早?”
蘇念念有些說不出口
‘我總不能告訴你,我是來救你的吧。’
蘇景逸聽著心聲,猜到了蘇念念應該是找到解他體內的蠱毒了。
他是有些驚訝的,畢竟蘇念念才一歲大,尋常人家的孩子這麼大的時候只會哭啼。
蘇景逸看出蘇念念的窘迫,給她,解圍“念念是來找皇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確實是有,哎!有了’
“對呀,太子哥哥,念念看你每天都這般累,不如念念今日給你按按摩怎麼樣?”
蘇景逸自然是要順著蘇念念的話走,“想來這些日是累,倒是辛苦念念了。”
蘇念念看有戲,連忙說:“不累不累。”
然後拉著蘇景逸回屋裡,讓他躺在床上,“來來來,太子哥哥,你躺下來。”
蘇景逸聽話的躺在床上,乖乖的配合閉眼。
蘇念念隨即按著蘇景逸的額頭。
按了一會,蘇景逸感覺到眼皮沉重,這些日的勞累,讓他沉睡過去。
蘇念念看著蘇景逸睡著了,伸出小短手在蘇景逸面前晃了晃,確認睡著了。
蘇念念再次從懷裡掏出銀針,“咳咳,太子哥哥,對不住了。”
說罷,蘇念念按照對皇后那樣,將銀針扎入蘇景逸的太陽穴。
蘇念念將銀針扎入後,額頭冒出一些冷汗
‘艾瑪,一天扎兩次真,受不了。’
隨後,蘇念念去將陶瓷罐抱來,放到地上。
母蟲引子蟲,和皇后不一樣的是,這子蟲很小,就是讓母蟲將子蟲喚出來。
蘇念念拉著蘇景逸的手,再用另一根銀針輕輕扎破蘇景逸的手指,開始冒血泡了。
蘇念念趕緊忍著噁心,將母蟲放出來,隨後,嘴巴里念著咒語。
蘇念念嘗試控制母蟲來叫出子蟲。
母蟲聽到蘇念念嘴巴里唸的咒語,逐漸蠕動著身體靠近蘇景逸的手指。
大概母蟲在呼喚著子蟲,蘇念念看有作用,更加賣力的唸咒語了。
還好她記性很好,記這三兩句咒還是簡單的。
沒一會兒,母蟲的身體蠕動的更加厲害,蘇景逸的手臂裡能肉眼可見的有東西在動。
蘇景逸手臂裡的子蟲不斷的向手指方向蠕動。
隨後,蘇景逸手指處逐漸冒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那是子蟲,子蟲露出來蠕動著身體,對著母蟲回應。
‘好惡心。’
蘇念念拿著銀針,慢慢靠近正在蠕動的子蟲,銀針對準子蟲,銀針快速的從子蟲身體裡穿過。
母蟲看著子蟲,似乎是愣了一會兒,可是蘇念念可沒給母蟲反應,迅速的將母蟲收到陶瓷罐裡。
直到蓋上陶瓷罐的蓋子,蘇念念才鬆了一口氣。
‘媽耶!我到底幹了件什麼偉大的事情!’
蘇念念拍拍胸口,看向蘇景逸的手指,還在冒血泡。
蘇念念在房間找來紗布,輕輕擦去血漬,然後給它打個蝴蝶結。
隨後,將蘇景逸太陽穴上銀針拔了。
銀針拔了,蘇景逸還沒有醒,估計真的太累了。
反正,蠱毒已經解了,讓蘇景逸多休息休息也是好的。
蘇念念沒將蘇景逸喊醒,而是趴在床邊看著他。
沒一會兒,蘇念念感覺睏意來襲,迷迷糊糊的將腳上的鞋子蹬開,自顧自的爬上蘇景逸的床,再掀開被子,躲進蘇景逸的懷裡。
兄妹兩人就這樣舒舒服服的睡過去。
而在德陽帝的御書房中,德陽帝可謂是頭疼。
前天是丞相過來跟自己鬧,現在是衛國公和丞相一起過來。
衛國公說什麼都要給自己女兒做主。
丞相也是一步不退讓。
德陽帝可是恨死了皇后,要不是念念還需要皇后活著,朕怎麼可能讓她還好好的活著。
私自謀害皇室,算計朝堂貴族。
這在尉國可是重罪,況且,皇后那邊是證據確鑿,丞相還有臉來求情?!
德陽帝被他們磨了不久,生氣的將他們都轟出宮去,並且,沒有懿旨不得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