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嗚嗚??”鄭子諾置若罔聞,好一會兒之後才怔怔地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應當讓大哥早日入土為安。”鄭子諾從痛苦中漸漸鎮定下來,將宮城那斷裂的身軀合攏在一起,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他包裹起來抱在懷中,正準備離開此處空間。
陰陽再度說道:“大哥等等,那老前輩連走之際說是留了一部超越紫色武修身法的功法給你,我去找找。”沒等鄭子諾回答,陰陽便跑了開來,不大一會兒銜來一個紫色的錦盒放到鄭子諾的腳邊。
“哎??”看到眼前的功法,鄭子諾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一揮將那錦盒收到乾坤袋中道,“以後再看吧,我們先離開這裡,我想將大哥的遺體送回巽風峰交給師傅,告訴師傅這些年所發生的一切,然後聽憑師傅的處置。”
“大哥??”陰陽揪心地說道,“你這樣做是何苦呢?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呀。”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走吧!”鄭子諾說完便喚出軒轅界帶著陰陽走了進去,轉眼間便出現在了巽風峰的大殿之前。
此時正是午時剛過,巽風峰眾人皆從房子走出來,準備下午的修煉活得,看到鄭子諾跪倒在大殿前,身前還躺了一名滿是鮮血,衣衫襤褸的老者,眾人皆大吃一驚。
“啊??”一聲尖叫,風紫嫣剛從大殿裡走了出來,便看到眼前這幅場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問道,“子諾你??你搞什麼鬼呀?這是誰呀?”
鄭子諾聞言抬起頭來,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沾滿了那老者的鮮血,面部陰沉痛苦,兩頰之上還有絲絲淚痕,看到這一幕風紫嫣著實嚇了一跳,急忙轉身跑回後院叫來風清雲和玉榮。
此時聽到風紫嫣尖叫,東方神勇等齊刷刷地跑了過來,全部不明所以地看著跪地的鄭子諾。
不大一會兒,風清雲和玉榮快步跑了出來,見狀,風清雲急忙上前問道:“子諾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人是誰啊?”
“咚咚咚??”鄭子諾先是對著風清雲磕了三個響頭,接著沉聲回道,“回師傅,他是宮城師兄。”
“什麼?”除去風紫嫣、劉文義等幾名比較年輕的一輩,其他眾人皆大聲尖叫起來。
風清雲更是一個箭步來到宮城面前,單膝跪地,捋開宮城那凌亂的髮絲,仔細地觀察著他的面容。
“宮城??真的是宮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半天之後,風清雲有些失魂落魄地問道。
“師傅??都是我不好,請師傅重罰!”鄭子諾再次磕了一個響頭,接著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道了出來,從八年前第一次遇到宮城,以及宮城教授自己修武,一直到現在宮城想預謀奪得自己身軀,最後自己不小心殺了宮城,全部告訴了眾人。
“宮城啊,是師傅害了你啊,嗚嗚??”風清雲聽完鄭子諾說完事情的經過,頓時老淚縱橫起來,玉榮以及東方神勇等不禁都跪在一旁陪淚著??
“師傅,這件儲物腰帶是宮城師兄的遺物,還有這個錦盒,乃是我在那個魔窟中得到的一部紫色武修身法,現在都交給您。”鄭子諾從乾坤袋中拿出這些遞了過去,接著跪倒在地說道,“請師傅責罰弟子欺瞞恩師、犯上殺兄之罪!”
風清雲淚流滿面地接過鄭子諾遞來的東西,愛憐地撫摸了一番,接著搖了搖頭,緊閉雙眼,痛苦地說道:“子諾你也別太自責了,你宮城師兄的死,罪不在你,而且你欺瞞為師也並不是自己的意思,你起來吧,你們都起來,回去修煉吧,我想和你們二師兄單獨呆一會。”
“師傅??爹??清雲??”眾人聞言都微微一驚,有些擔憂地叫道。
“沒關係,去吧,我只是有些話想和宮城講,你們都去吧。”風清雲淡淡地說道。
“恩,那??師傅您節哀順變。”東方神勇安慰了一句,便帶著眾人離去,鄭子諾對著宮城磕了三個響頭也默然而去,留下風清雲一人跪在大殿前與宮城說著什麼??
一天之後,風清雲帶領所有巽風峰弟子將宮城葬在了巽風峰腳下,至此,風清雲心中一顆大石終於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三十多年前,他想親手鏟除自己這位愛徒,卻不慎讓他逃走,所幸這麼多年,這位愛徒並沒有出來造什麼殺孽,現在被鄭子諾不得已斬殺於金光劍下,風清雲並沒有絲毫責怪鄭子諾,而是對著宮城的墓碑說道,
“宮城??如果你在天有靈的話,不要責怪子諾,就當殺死你的是為師吧,有什麼罪孽為師一人承擔。”
“師傅??”鄭子諾默默地流著淚水,他雖然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那卻是未到傷心之處而已。
發生宮城之事以後,巽風峰比往常沉寂了很多,甚至可以說用死寂來形容,人人面帶悲容,笑聲甚至連說話聲都少了很多,但這一切卻沒有影響到眾人的修煉,畢竟很快就要到四宗武道大會了,修煉還是不能放棄的。
這天已經是距離宮城埋葬後的第二天,風清雲來到鄭子諾的屋裡。
“子諾??”風清雲敲了敲門。
“師傅??”鄭子諾正在發呆,聽到風清雲叫門急忙起身開啟房門道。
“恩,在修煉呀。”風清雲似乎已經從悲痛中走了出來,但鄭子諾卻能夠深深地感受到師傅只是將悲痛埋藏在心中而已。
“是的師傅。”鄭子諾點了點頭,將風清雲請進屋中。
“你知道嗎?有些事情真的很巧,就像你現在住的這間房屋就是你宮城師兄以前住過的屋子。”風清雲抬頭四處看了看,笑了笑道。
“恩,我聽大師兄說過。”鄭子諾點了點頭道,“聽大師兄說師傅您本來是不想讓人住的,後來師孃說一切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是要來,而該走的也終歸要走,所以後來師傅您也就沒有阻止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