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5章 病態佔有慾

阮流箏簡直是要瘋了。

沈確跟她印象裡的那個人好像不是一個人一般。

反倒是更像是夢裡將她用腳鐐鎖住的變態。

“你到底要做什麼,沈確?”

沈確眸中浸滿黑沉,緊緊的咬著牙關,氣息有些凌亂。

一步步逼近阮流箏。

“我要是捅自己一刀,箏箏會給我獻血嗎?”

瘋子!

瘋子!

不!

這人就是個神經病!

阮流箏看著他那雙陰鷙充血的雙眸,難怪她總覺得為什麼失憶的阮流箏會隱隱害怕。

原來她是真的害怕。

沈確這種是一種幾乎病態的佔有慾。

她察覺到了。

沈確表面上是個好好先生,人人見了都得稱讚一句,有禮貌,有前途,待人接物,謙恭有禮。

可是,每當他與阮流箏下相處之時,那隱約流露出來的恐怖佔有慾是別人不知道的。

阮流箏倒吸了一口氣,試圖安撫他。

“大哥,我不救他,難道看他去死?”

“當年若不是我爸爸救了沈叔叔,沈叔叔也不會活著。”

“我不允許自己自私的不救人,大哥,若是你,你不救嗎?”

“而且,你問我會不會救你。”

“大哥,若是你,我也會救的。”

阮流箏柔軟溫柔的撒著謊,她只想讓沈確放棄偏執的做法。

她只是要跟他分手,不是要他的命。

沈確似乎猶豫了。

看著眼前被自己逼的失去退路的女孩。

眉頭皺的越發的更緊,臉色也更加的黑。

她害怕他了。

這不是他要的。

沈確啞然。

看了一下手中的小匕首。

聲音低沉,“箏箏,對不起。”

“哐當”一聲。

阮流箏心裡鬆了一下。

“箏箏,不要分開好不好?”

看著他痛苦的眼神,過去他也是這樣。

“箏箏不要離開大哥好不好?”

男人清雋的眉眼之間,流露出的無助,真的很讓人心軟。

可是,她此時已經看穿了他的本質。

這就是條會偽裝的餓狼。

沈確望著她的淡漠,低垂的眉眼帶著戾氣。

很好啊。

箏箏,你好像發現了什麼是不是?

“箏箏,過來。”

兩個字在他的舌尖劃過,就好像帶著繾綣的曖味。

沈確笑的眉眼帶春,“箏箏,我今天送你的東西呢?”

阮流箏腿有些軟,“在,在櫃子裡,我去拿。”

她假裝去櫃子裡,將謝景淮的那盒也拿了出來。

“謝景淮的呢?”

阮流箏哪裡還分的清楚誰是誰的,直接隨手遞了過去。

沈確眸光一動。

將那東西直接扔在地上,腳用力的碾著那薄薄的鐵皮。

瞬間,裡面的膏體全部被踐踏在地上。

阮流箏皺眉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用手帕輕輕擦了擦自己的鞋子。

“箏箏,聽話些,我幫你解決他。”

阮流箏看他從窗戶又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怔怔的坐在板凳上,望著地上的狼狽。

不知道在想什麼。

——

沈確離開後,阮流箏就起身去找一趟南初。

她擔心沈母來了以後會去找她麻煩。

阮流箏人剛到兵團家屬區門口,恰好碰到陸元豐。

他見到阮流箏,就跟蒼蠅一樣黏了上來。

“箏妹妹,這麼巧啊,你也來找我叔啊!”

“哎喲,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箏妹妹......”

陸元豐伸手就像拉住阮流箏,卻被她反手一個巴掌抽懵了。

剛才被沈確氣的五臟六腑都疼,正好送上門一個出氣的。

“你打我?”

阮流箏又抬手,陸元豐氣急敗壞的就像上來。

“哎呦,我就說,你這丫頭,就是不檢點,走到哪裡都不安分。”

阮流箏回頭就看到沈母不懷好意,噁心的眼神。

沈母眼裡都是鄙視,“我說這位同志,她可不是什麼好姑娘,也不知道和多少男同志不清不楚,你還是趕緊走吧,免得賴上你。”

陸元豐半信半疑的看著阮流箏,衝頭衝腦的,

“死老太,你誰啊?”

沈母被罵的心裡一梗,誰是死老太。

她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這個男同志,真不知好歹,我是她養母,我能不知道。”

陸元豐沒有想到這老太這個身份。

“你是她養母,你還說她壞話,你是不是有病?”

沈母完全沒有想到陸元豐是這種混不吝的性子。

頓時漲紅了臉。

周圍圍觀的人也紛紛用不善的眼神睨著她,“就算是養女,也不能這麼說人姑娘啊。”

“照我看,八成不是什麼好人,搞不好還虐待人姑娘。”

“看著姑娘好看,這養母該不會是想賣了人家換彩禮吧?”

沈母被氣的差點吐血。

“胡說八道,就是她自己不檢點。”

話還沒有說完,陸元豐衝著沈母吼,“你這人真奇怪,我跟我堂妹說話,關你啥事,滾滾滾。”

沈母只能轉頭看著阮流箏,見她眼神冷冰冰的。

並不打算幫自己,一下子上了頭,“你就這麼看別人對我?”

阮流箏冷笑一聲,“難道我還要承認自己水性楊花迎合你?”

沈母一梗。

“別跟我說這些,沈確人呢?”

阮流箏被沈確氣的不行,這會又被沈母這樣質問,頓時臉冷的更加厲害。

“你兒子在哪裡關我什麼事?難道他是我的跟屁蟲不成?”

“我打死你!”

沈母咆哮著衝了出來。

抬手一下子被人攥住了手臂。

迎頭就是一桶餿水。

沈母哆嗦了一下。

“哪個賤人?”

一看對面怒目對著自己的女人,踉蹌了兩步。

“弟妹。”

南初冷笑一下,嘲諷著,“弟妹?沈首長夫人現在架子還真的是大,看來是官位越大,越會欺負人了。”

沈母憋著火,“弟妹,我也是為了這丫頭好,仗著好看,到處留情,這可不就是朝三暮四的。”

南初被這話氣的眼睛都花了,她的女兒過去到底受了什麼樣的苦?

她,她......

南初怒急攻心,整個人癱軟。

“媽媽。”

陸遠東伸手將人摟在懷裡。

臉色黑的厲害,“看來沈愛國首長確實本事,我回頭也打電話去寧市的軍區向老首長問個好,告訴他沈愛國撫養烈士遺孤就是這麼養的。”

沈母心驚肉跳,“你,你什麼人,別想嚇我。”

陸遠東只是冷笑一聲,睨視了一眼沈母,將南初抱了起來。

“箏箏,跟我回去。”

阮流箏面帶歉意,“陸叔,不好意思,我讓沈確來把他媽帶回去。”

陸元豐立刻跳了出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