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跳下圍牆的沈確。
卻是突然像被卡住了般。
阮流箏準備洗澡了。
沈確哽咽住了喉嚨。
看著她落下布簾。
可是那若隱若現的凹凸有致的玲瓏身姿,在窗簾上引得他心神盪漾。
過去那熟悉的皂角香氣再次縈繞在他的鼻尖。
讓他感覺渾身緊繃。
不由得對自己輕嗤鄙視,他好像一個小人。
正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沈確望去,只見謝景淮正站在門口。
這個渾蛋來幹什麼?
只見屋裡,那洗澡的身影慌忙的站了起來,穿上衣服。
等她出了院子,帶著水汽的長髮披散在肩後。
隱約沁溼了衣服,線條完美的後背一覽無餘。
“誰啊?”
“阮阮,是我。”
阮流箏臉上帶著笑,輕輕的開啟門,倒是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你怎麼又回來了?”
謝景淮看著她剛沐浴的樣子,清水出芙蓉都不能形容她的美。
眼神裡燃起的火,似乎想要將對方燃盡。
“阮阮,我會跟你母親提親,好不好?”
阮流箏微微的低下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謝景淮,你做主就好。”
謝景淮眼神直接亮了,他伸手想捏她一下,卻收回了手。
“阮阮,明天見。”
阮流箏微微點頭,笑的特別的幸福。
沈確看著她的笑容,心裡早已經失去了慣有的理智。
原來她還會笑的這麼開心。
那那麼多年來,她對自己的是什麼?
自己又算什麼?
結婚?
那也要看他們能不能結婚?
沈確的內心已經產生了變化。
他一下子跳下圍牆。
本來進了屋的阮流箏聽到響動,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來了?”
沈確看著阮流箏,似乎想要吃了她一般。
“剛才為什麼答應他結婚?”
阮流箏瞳孔微縮,她從來不知道沈確竟然是個偷窺狂。
頓時,臉色不好。
沈確一步步逼近,“箏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我回來會娶你。”
“你答應嫁給他,那我怎麼辦?”
此時,已經沒有別人。
阮流箏終於放下心裡的顧忌。
“大哥,我不能跟你結婚。”
沈確眼神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箏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給大哥聽聽。”
阮流箏只覺得頭嗡嗡的,過去被沈確強制的一些場景在腦海裡縈繞。
嘴巴不自覺的就說著,“大哥,我已經給你寫了分手的信,如今我想和謝景淮在一起。”
“信?”
沈確突然想到了什麼。
呵呵。
當初自己竟然還天真的以為那是什麼思念的信,卻沒有想到,那竟然是封分手信。
自己生死存亡的關頭。
唯一腦海裡想著的自由一個念頭。
他要活著回去,才能娶到自己喜歡的姑娘。
就那樣,他從萬米高空墜落的時候,心裡只有她。
可是那個他掛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告訴他。
她不愛他,她要嫁給別人。
沈確雙目充血,唇抿的極緊。
滿身的戾氣圍繞。
“阮流箏,你很好!”
如果知道自己拼命活下來的代價就是失去她。
為什麼不當初直接讓他從飛機上掉下來直接死掉。
沈確的氣勢許是太強。
阮流箏的眉頭皺的不行,“你沒收到信?”
沈確凝視著她,“沒收到,所以箏箏,你跟我還沒有分手。”
阮流箏分辯不出他話裡到底是真還是假。
此時她只想讓沈確放棄自己,以免影響到自己的攻略進度。
可是,沈確這樣,明顯就是不肯放手的。
阮流箏心裡七上八下的。
感情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東西。
硬的不行,她只能選擇來軟的。
聲音軟的帶著哭腔,“大哥,我們不合適的。”
“不合適?”
沈確覺得她此時已經被謝景淮迷暈了腦子。
“箏箏,謝景淮那個人,不是個好人,玩弄了多少女人的感情,他對你未必就是真心的。”
阮流箏看著沈確臉不紅心不跳的抹黑謝景淮。
只能在心裡吐槽,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小到大,因為沈確,自己也不知道被多少女同志圍剿過。
要不是她每次機靈,恐怕早就不知道被毀容了多少次。
可是這些,沈確從不知道。
阮流箏越想越覺得憋屈,為過去憋屈,也為現在的自己憋屈,要不是攻略任務。
她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什麼玩意。
可是,沈確就是個瘋子,自己被一個瘋子纏上。
又豈是那麼容易離開。
阮流箏盯著地面,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沈確看著她的樣子,白皙的小臉掛滿了淚痕,水汪汪的眼睛裡都是委屈。
心裡又心疼了起來,
嘆了口氣。
“別哭了,我沒有兇你。”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欺負又不知道告狀。
沈確只得掏出手帕,擦著她的眼睛。
“謝景淮就這麼好?”
他酸了。
阮流箏淚眼朦朧的望著對面的沈確。
這次是情真意切的將胸口那股委屈倒出。
“大哥,我不能嫁給你的,家裡不會同意的,我媽媽不會的。”
沈確突然愣在了原地。
“為什麼?”
阮流箏嗓子乾癟癟的,“我媽媽知道是蓉蓉把我弄下鄉來的,她很生氣,不會讓我嫁的。”
沈確突然看著阮流箏。
原來她是因為這樣才說不嫁給自己?
那是不是她要嫁給謝景淮,不過是賭氣?
沈確此時心裡倒是舒坦了兩分。
身上那股子要壓死人的氣息也少了兩分。
“箏箏,我會跟你媽媽解釋清楚。”
“啊?”
阮流箏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沈確猛地湊著親了她一口,朝著屋外走去。
不是這位大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阮流箏此時滿腦子都是懵圈。
不行,她要讓沈確放棄娶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