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有些鬱悶。
晚上的時候,這人也沒有從公社回來。
阮流箏興致缺缺的回到知青處,正好碰到沈蓉蓉回來。
不自覺的捂住了鼻子。
這樣明顯的嫌棄,直接讓沈蓉蓉破防了。
“阮流箏,你一定會後悔的。”
阮流箏一臉懵逼,又發什麼瘋。
不想理她。
沈蓉蓉看她這幅樣子,氣的跺腳,“我馬上就要有嫂子了!”
阮流箏的身子微微一怔。
沈確要結婚了?
沈蓉蓉帶惡劣得意的笑,“阮流箏,你註定就只能和泥腿子在一起。”
“哼!”
阮流箏微微揚眉,“我還以為你能回去呢。”
沈蓉蓉:“.......”
這女人是知道怎麼氣人的!!
阮流箏肯定是裝的,指不定在哪裡偷偷哭呢!
其實,阮流箏對於沈確的這件事倒是沒有什麼看法。
結不結婚,對她來說不重要。
難不成還要讓她這個前女友給沈確送新婚禮物?
當務之急,她要搞清楚,謝景淮身上的古怪。
——
第二日,阮流箏早晨上完工,回謝景淮的房子做飯。
“咚咚咚——”
阮流箏舉著鍋鏟子跑了出來。
開啟門一看,賈衛華禮貌地衝著她打招呼。
“阮醫生!中午好。”
阮流箏愣了一下,本來亮晶晶的眸子,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聲音有點點失落,“賈同志,中午好。”
賈衛華心裡苦哈哈的,人家想見的人可不是他。
“你在做飯啊?我來替老謝拿兩件衣服。”
阮流箏悶悶的“好”了一聲,回了廚房。
賈衛華看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不是滋味。
老謝簡直不是人。
他一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
簡單的拿了兩件衣服,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廚房裡的阮流箏。
平心而論,阮醫生真是個好同志。
就是老謝不是人,之前還覺得配,現在覺得不配了。
竟然有幾分開始給阮流箏打抱不平了。
阮流箏抬眸,紅紅的眼睛正好被賈衛華看到。
她慌亂地低著頭,“賈同志,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
賈衛華搖了搖頭“那個,阮醫生,最近這兩天正好是新兵入營的時候,老謝比較忙。”
“真的?”
阮流箏聲音揚了一下。
巧笑嫣然,眼眸亮晶晶地染上了開心。
“賈同志,你等一下。”
說著阮流箏跑回廚房。
過了一會,出來將兩個毛線勾成的包塞到他的懷裡。
“賈同志,左邊的這個給你,右邊那個.......麻煩你給謝同志。”
賈衛華瞄見她偷偷把左手藏在後面,心裡不由得感慨一聲。
謝景淮這木頭,身在福中不知福。
點了點頭,“好,我會給他的。”
阮流箏看人走了,將門輕輕關上。
瞟了一眼灶臺上的飯菜。
輕笑一聲。
面無表情地從空間拿了卸妝水把故意作假的紅痕擦了乾淨。
——
中午,太陽高照。
兩邊的大樹的綠葉開始慢慢變成了深綠色,帶著幾分的盎然生意。
賈衛華進了新兵訓練營,就看到了汗流浹背的謝景淮。
“老謝!”
謝景淮轉頭瞧著賈衛華,一個翻騰,從地上爬了起來。
“回來了?東西呢?”
賈衛華伸手將東西遞了過去,“等一下,還有這個。”
謝景淮愣了一秒。
賈衛華故作思考,”老謝,你看這次來了好幾個老朋友,有你覺得不錯的不?”
謝景淮狐疑轉頭,“什麼意思?”
賈衛華聳了聳肩膀,“我看你好像對阮醫生也態度一般,回頭我看合適的,給咱兄弟拉拉紅線,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完成完成我的政治任務。”
謝景淮一聽,臉瞬間黑了。
只要想到阮流箏笑意盈盈,軟綿可愛的樣子對著別人。
他的整個人胸口就好像壓了一塊石頭。
賈衛華看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迷茫與困惑。
彷彿置身於一個黑暗的迷宮,找不到方向一般。
嘆了口氣。
老謝也不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為什麼遇到感情這事就變得有些不像他。
真是搞不懂。
畢竟也是做了多年的兄弟,賈衛華還是瞭解他的。
“行了,先吃飯吧,晚上去國營飯店打包幾個菜,正好喊上阮醫生一起吃個飯。”
謝景淮沒有反駁。
拎著飯盒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從毛線的包裡掏出飯盒。
掀開飯盒蓋子,熟悉的飯菜味道鋪面而來。
他吃得很慢,好像在細細品嚐做飯的人所用的心思。
許久,將飯盒洗乾淨,連帶著那個毛線的包,一起放到了手邊的抽屜。
手指摩挲著毛線許久。
謝景淮才緩慢地關上抽屜。
晚上下工的時候,阮流箏錘了錘自己痠痛的腰。
雖然只是在菜園子裡拔草,可是這樣也夠累的。
真挺鍛鍊人的。
不過比起挑糞,這個已經是夠舒服了。
剛進謝景淮的家門。
就看到院子裡,謝景淮那荷爾蒙爆棚的寬肩窄腰,白色的襯衣釦得跟男德傳人一樣。
可偏偏禁慾的性張力爆棚。
阮流箏敢肯定,要是現代還不知道要有多少老色批陰暗扭曲爬行。
她的眼裡全是開心,“你回來了?”
謝景淮看著她驚喜的小臉,喉結微動,“嗯。我把柴火堆起來。”
男人捲起的半截手腕,肌肉分明。
阮流箏有些紅著臉打水洗手。
男人突然問道,“你手好了嗎?”
阮流箏收了收自己的手。
“沒,沒事了,我去燒飯。”
謝景淮大步跟了進來,自覺主動的坐到了鍋膛後面,看她舀米的時候,手上的傷痕。
眉頭不自覺的蹙成了一團。
小姑娘嬌柔的厲害,做這些活都已經傷成這樣,要真的是忙起來,恐怕都沒幾塊好肉。
“我來洗,你坐著歇歇。”
阮流箏看他利索地幹活,心裡想著終於可以偷懶了。
嘴上還假裝客氣的樣子,“我沒事......”
謝景淮說:“等會老賈過來吃飯,他吃得多,你忙不過來。”
賈衛華:“???”
廚房內,安靜的很溫馨。
這時,院子裡傳來賈衛華的聲音。
“老謝,我來了。”
說著,人拎著菜走了進來。
“阮醫生,今天可是老謝的生日,咱們好好吃一頓。”
阮流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謝景淮。
他生日?
完蛋,這個沒打聽到,錯失一個好機會。
阮流箏的腦筋轉得飛快。
沒事,還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