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蓉沒有想到自己半夜偷偷出來哭竟然會抓到阮流箏的小辮子。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喜歡到處勾搭人。
在家的時候,就仗著自己的臉勾搭她大哥。
沈確總是因為她私底下教訓自己。
小一點的時候她不懂,覺得都是妹妹,憑什麼沈確對她就是兇巴巴的。
後來,她漸漸的懂了,沈確對阮流箏是男的對女的那種喜歡。
而且她還偷偷看到過沈確進阮流箏的房間。
一定是阮流箏勾引的她哥。
她之所以不戳穿,那是因為她哥是軍官,要是鬧出不好的事,最後,她也會被連累。
而且吃虧的是阮流箏,一想到阮流箏已經不乾淨了。
她心裡就是嫌棄她。
反正她媽是不會同意沈確娶阮流箏的,到時候,她就是個破鞋。
男人哪個能接受自己女人是個破鞋。
阮流箏以後一定會生活得很慘!
所以每次她在外面傳那些壞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壓力。
阮流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啊!
雖然剛才遠遠的沒有看清楚男人的臉,但是看身型是個高大的,比她哥還要高一點。
這些男的也是眼瘸的,就看中臉。
想到這個,沈蓉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些黑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
還是一輩子都跟著她?
沈蓉蓉失落了幾秒鐘,又想到阮流箏對她的嘲笑。
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
隔日清早,阮流箏刷完牙剛準備進屋,就被沈蓉蓉擋住了路。
“阮流箏,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出來。”
那囂張的態度,阮流箏才不想鳥她。
小腦智障的傢伙。
再惹她,讓她身上長黑毛。
沈蓉蓉見阮流箏根本不搭理她,氣的跳腳。
又忍著聲音,湊在她的耳邊,“阮流箏,我昨天晚上看到了。”
阮流箏愣了一下,睨了沈蓉蓉一眼。
“哦,你夢遊了。”
沈蓉蓉:“??”
氣急敗壞的加重了聲音,“阮流箏,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那個男人?”
阮流箏神色一凜。
她是不在乎沈蓉蓉去找謝景淮,可是要是因為這個傢伙影響了自己的攻略。
她分分鐘能夠滅了她。
“你們怎麼了?”
孔佑平從屋裡走了進來,看著沈蓉蓉跋扈,阮流箏柔弱的樣子,不由的皺著眉看著沈蓉蓉。
“孔知青,我們姐妹說什麼,你不方便聽的。”
沈蓉蓉硬拽著阮流箏往外。
“阮流箏,你還真是不要臉,什麼人都勾引,姓孔的長得這麼醜,你也看得上。”
阮流箏淡淡的,“麻煩你先照照鏡子。”
沈蓉蓉氣的想啃人。
兩人到了沒人的地方,阮流箏一個轉身,一手用力揪住她的頭髮。
頓時,沈蓉蓉頭皮疼得齜牙咧嘴的。
剛想罵,就看見阮流箏冷冽如冰的眼神。
嚇了一跳,憋了半天,“阮流箏,你這樣我要告訴我哥!!!”
“你就是個騙子,你根本就是裝的!”
阮流箏眼神帶著陰鷙,聲音聽著軟綿綿的,可是沈蓉蓉卻覺得害怕極了。
“沈蓉蓉,我已經如你所願下鄉了,你要是想好好過,就不要來惹我!”
“還有你哥,你確定你要告訴他嗎?”
阮流箏不屑地鬆了她的頭髮,慢慢擦拭著手指。
輕蔑一笑轉身走了。
沈蓉蓉支支吾吾的嘴唇顫抖著看著她的背影。
嗚嗚嗚嗚,阮流箏這個賤人,以前的怯懦都是裝的,她哥一定是被她騙了!!!
她氣沖沖的一路跑到了大隊部。
嚇得鄧援朝一跳,“沈知青,你又怎麼了?”
沈蓉蓉就哭,哭著要打電話。
鄧援朝被她哭的腦仁突突的。
只得讓她進去。
沈蓉蓉哭著剛想撥電話,突然愣住了。
不行,她不能打。
她哥有多喜歡阮流箏她是知道的。
萬一自己打電話,她哥知道了,來把阮流箏帶走,甚至結婚。
沈蓉蓉根本不敢想下去。
她才不要阮流箏做她的嫂子。
嗚嗚嗚。
她不能告訴他哥。
她要讓阮流箏跟那個野男人在一起,徹底斷了她哥的想法。
這樣她還可以有一個家世好的嫂子。
一個泥腿子哪裡能夠比得過她哥!!!
阮流箏以後也會一輩子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麼自我安慰了一番,沈蓉蓉氣順了好多。
鄧援朝看她的樣子,一會雲一會雨的,心裡給她打上了“攪事精”的標籤。
沒好氣地兇了一句,“沒事趕緊回去上工。”
沈蓉蓉腳步輕快的樣子,鄧援朝更是無語。
這個知青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
阮流箏回去就看到沈蓉蓉回來了。
冷嗤一聲。
沈蓉蓉的尿性根本不會告訴沈確。
她和她媽巴不得自己離沈確遠一點。
一群人朝著地頭走,春種剛下去,他們被安排去翻土,要種大豆。
後面還有夏鋤,防汛工作,總之是停不下來的。
不過,到了冬日就好一些,下地的工作少一些。
沈蓉蓉半路加入的,她自然是沒有緩衝的砍柴時間。
直接就被拉入地,還被安排了挖土這個環節。
要知道就算五月了,很多地方草皮子也才融化了十幾公分。
挖土要頂著冰碴子,多費力啊。
沈蓉蓉幹了十來分鐘,直接就哭了。
再看阮流箏分到了拽草皮子的活,氣得牙癢癢。
好看就什麼都有優待。
“沈知青,你彆氣了,你鬥不過她的。”
沈蓉蓉紅著眼看著貼過來的陳美娟。
皺著眉,語氣特別的衝,“誰生氣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沈蓉蓉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出,聽到陳美娟說自己幹不過阮流箏,一下子變身噴火龍。
“你自己生氣關我什麼事!”
陳美娟被沈蓉蓉這突轉槍頭的操作搞懵了。
這人怎麼回事?
是不是腦子不好?
阮流箏正幹著活呢,就聽到那邊沈蓉蓉與陳美娟幹起架了。
“沈蓉蓉,你個賤人,拽我頭髮。”
“你才是賤人,你偷偷罵阮流箏狐狸精,不要臉,你別以為我沒聽到。”
陳美娟被人揭穿了心思,頓時氣的眼睛發紅。
陳美娟:“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偷用了阮流箏的雪花膏。”
“那又怎麼樣?那是我沈家花錢買給她的,我怎麼不能用。要說你呢,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拿阮流箏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畫。”
“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麼醜,還好意思?”
陳美娟也是女同志,被她罵的,嗷的一聲衝了上去。
阮流箏:“......行吧。看來自己也是下手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