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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菜鳥互啄

沈蓉蓉沒有想到自己半夜偷偷出來哭竟然會抓到阮流箏的小辮子。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喜歡到處勾搭人。

在家的時候,就仗著自己的臉勾搭她大哥。

沈確總是因為她私底下教訓自己。

小一點的時候她不懂,覺得都是妹妹,憑什麼沈確對她就是兇巴巴的。

後來,她漸漸的懂了,沈確對阮流箏是男的對女的那種喜歡。

而且她還偷偷看到過沈確進阮流箏的房間。

一定是阮流箏勾引的她哥。

她之所以不戳穿,那是因為她哥是軍官,要是鬧出不好的事,最後,她也會被連累。

而且吃虧的是阮流箏,一想到阮流箏已經不乾淨了。

她心裡就是嫌棄她。

反正她媽是不會同意沈確娶阮流箏的,到時候,她就是個破鞋。

男人哪個能接受自己女人是個破鞋。

阮流箏以後一定會生活得很慘!

所以每次她在外面傳那些壞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壓力。

阮流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啊!

雖然剛才遠遠的沒有看清楚男人的臉,但是看身型是個高大的,比她哥還要高一點。

這些男的也是眼瘸的,就看中臉。

想到這個,沈蓉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些黑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

還是一輩子都跟著她?

沈蓉蓉失落了幾秒鐘,又想到阮流箏對她的嘲笑。

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

隔日清早,阮流箏刷完牙剛準備進屋,就被沈蓉蓉擋住了路。

“阮流箏,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出來。”

那囂張的態度,阮流箏才不想鳥她。

小腦智障的傢伙。

再惹她,讓她身上長黑毛。

沈蓉蓉見阮流箏根本不搭理她,氣的跳腳。

又忍著聲音,湊在她的耳邊,“阮流箏,我昨天晚上看到了。”

阮流箏愣了一下,睨了沈蓉蓉一眼。

“哦,你夢遊了。”

沈蓉蓉:“??”

氣急敗壞的加重了聲音,“阮流箏,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那個男人?”

阮流箏神色一凜。

她是不在乎沈蓉蓉去找謝景淮,可是要是因為這個傢伙影響了自己的攻略。

她分分鐘能夠滅了她。

“你們怎麼了?”

孔佑平從屋裡走了進來,看著沈蓉蓉跋扈,阮流箏柔弱的樣子,不由的皺著眉看著沈蓉蓉。

“孔知青,我們姐妹說什麼,你不方便聽的。”

沈蓉蓉硬拽著阮流箏往外。

“阮流箏,你還真是不要臉,什麼人都勾引,姓孔的長得這麼醜,你也看得上。”

阮流箏淡淡的,“麻煩你先照照鏡子。”

沈蓉蓉氣的想啃人。

兩人到了沒人的地方,阮流箏一個轉身,一手用力揪住她的頭髮。

頓時,沈蓉蓉頭皮疼得齜牙咧嘴的。

剛想罵,就看見阮流箏冷冽如冰的眼神。

嚇了一跳,憋了半天,“阮流箏,你這樣我要告訴我哥!!!”

“你就是個騙子,你根本就是裝的!”

阮流箏眼神帶著陰鷙,聲音聽著軟綿綿的,可是沈蓉蓉卻覺得害怕極了。

“沈蓉蓉,我已經如你所願下鄉了,你要是想好好過,就不要來惹我!”

“還有你哥,你確定你要告訴他嗎?”

阮流箏不屑地鬆了她的頭髮,慢慢擦拭著手指。

輕蔑一笑轉身走了。

沈蓉蓉支支吾吾的嘴唇顫抖著看著她的背影。

嗚嗚嗚嗚,阮流箏這個賤人,以前的怯懦都是裝的,她哥一定是被她騙了!!!

她氣沖沖的一路跑到了大隊部。

嚇得鄧援朝一跳,“沈知青,你又怎麼了?”

沈蓉蓉就哭,哭著要打電話。

鄧援朝被她哭的腦仁突突的。

只得讓她進去。

沈蓉蓉哭著剛想撥電話,突然愣住了。

不行,她不能打。

她哥有多喜歡阮流箏她是知道的。

萬一自己打電話,她哥知道了,來把阮流箏帶走,甚至結婚。

沈蓉蓉根本不敢想下去。

她才不要阮流箏做她的嫂子。

嗚嗚嗚。

她不能告訴他哥。

她要讓阮流箏跟那個野男人在一起,徹底斷了她哥的想法。

這樣她還可以有一個家世好的嫂子。

一個泥腿子哪裡能夠比得過她哥!!!

阮流箏以後也會一輩子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麼自我安慰了一番,沈蓉蓉氣順了好多。

鄧援朝看她的樣子,一會雲一會雨的,心裡給她打上了“攪事精”的標籤。

沒好氣地兇了一句,“沒事趕緊回去上工。”

沈蓉蓉腳步輕快的樣子,鄧援朝更是無語。

這個知青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

阮流箏回去就看到沈蓉蓉回來了。

冷嗤一聲。

沈蓉蓉的尿性根本不會告訴沈確。

她和她媽巴不得自己離沈確遠一點。

一群人朝著地頭走,春種剛下去,他們被安排去翻土,要種大豆。

後面還有夏鋤,防汛工作,總之是停不下來的。

不過,到了冬日就好一些,下地的工作少一些。

沈蓉蓉半路加入的,她自然是沒有緩衝的砍柴時間。

直接就被拉入地,還被安排了挖土這個環節。

要知道就算五月了,很多地方草皮子也才融化了十幾公分。

挖土要頂著冰碴子,多費力啊。

沈蓉蓉幹了十來分鐘,直接就哭了。

再看阮流箏分到了拽草皮子的活,氣得牙癢癢。

好看就什麼都有優待。

“沈知青,你彆氣了,你鬥不過她的。”

沈蓉蓉紅著眼看著貼過來的陳美娟。

皺著眉,語氣特別的衝,“誰生氣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沈蓉蓉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出,聽到陳美娟說自己幹不過阮流箏,一下子變身噴火龍。

“你自己生氣關我什麼事!”

陳美娟被沈蓉蓉這突轉槍頭的操作搞懵了。

這人怎麼回事?

是不是腦子不好?

阮流箏正幹著活呢,就聽到那邊沈蓉蓉與陳美娟幹起架了。

“沈蓉蓉,你個賤人,拽我頭髮。”

“你才是賤人,你偷偷罵阮流箏狐狸精,不要臉,你別以為我沒聽到。”

陳美娟被人揭穿了心思,頓時氣的眼睛發紅。

陳美娟:“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偷用了阮流箏的雪花膏。”

“那又怎麼樣?那是我沈家花錢買給她的,我怎麼不能用。要說你呢,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拿阮流箏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畫。”

“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麼醜,還好意思?”

陳美娟也是女同志,被她罵的,嗷的一聲衝了上去。

阮流箏:“......行吧。看來自己也是下手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