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翠果苑,皇上輕輕將宋紫放在床上,柔聲詢問。
“沒傷到哪裡吧?”
“皇上,臣妾沒事。”
下一秒,宋紫緊緊擁住他。
“幸好今天皇上及時來了,不然……臣妾都不敢想。”
皇上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受了什麼委屈都可以跟朕說,朕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宋紫鬆開了繞在她脖子上的手,眼睛看著他,亮亮的,似乎裝著滿天星辰。
“皇上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朕身為一國之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皇上十分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怎麼?你還不相信朕嗎?”
“嘻嘻,當然不是。”
宋紫一口親在皇上左頰上,樂得皇上喜笑顏開。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皇上輕輕攏起她三千青絲,將她壓在身下。
粗糙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宋紫肌膚嬌嫩,摸了幾下便泛紅了。
他看著她,眸色滿是情慾和濃烈的愛意,宋紫似乎都能看到他眼裡的兩團熊熊燃燒的火苗。
宋紫知道皇帝此刻是真的想要她,雖說她也在心裡做了無數次準備,可真到真槍實戰的這一刻,她卻有些慫了。
皇上動了情,難以剋制,輕輕握著她的脖子吻上她的紅唇,吻上她溼漉漉的雙眼。
“皇上……”宋紫實在緊張,就連聲音也有些顫抖。
“噓~”皇上把她要說的話盡數堵在口中。
良久,他終於停止了在唇邊纏綿的吻,看著宋紫因缺氧而有些發紅的臉蛋。
二人距離是如此之近,近的皇上都能數清她臉上到底有多少根絨毛。
二人臉頰相貼,皇上只覺得她更加可愛,情不自禁地在她額上印下輕輕柔柔的一吻。
宋紫只能看見他的喉結在自己眼前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好奇便上手摸了。
皇上動作一頓,慾火中燒,輕輕為她寬衣解帶。
吻上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皆是吻痕。
元帕落了紅也在皇上意料之中。
皇上攻略城池直到後半夜,宋紫求饒聲不斷。
“皇上~您就饒了臣妾吧。”宋紫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哪裡,半眯著,在皇上看來更像是在勾引他,動作又開始重了起來。
一邊動作一邊說,“你說朕行不行?”
“行行行,皇上英勇無比,臣妾日後再也不敢說皇上不行了,皇上饒了我吧。”
宋紫腦子混沌,連自稱‘臣妾’都給忘了。
又叫了一次水,皇上為她擦了身子,終於放過了她。
宋紫頭一捱到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皇帝笑了笑,也摟著她睡了。
翌日,皇帝起來上早朝,也沒捨得叫宋紫起來伺候他穿衣,自己穿戴整齊。
走過去看看宋紫睡得正香,像個小豬豬似的,睡得呼嚕嚕的。
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去上早朝了。
朝堂上,終於看不見紀閒那傢伙了,皇上神清氣爽。
“皇上,臣有本要奏。”
“嶽大人請說。”
“聽說皇上昨日封了一二嫁婦為貴人,此事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
“臣……臣說不出口。”
“皇上,嶽大人說不出口微臣來說。”張大人站了出來。
“我們都知道了你後宮之中那位新封的惠貴人是紀將軍的妻子,你這樣做是君奪臣妻,會在史書上留下千古罵名的。”
“她已經同紀閒和離了。”
“那也不行。”曹大人也站了出來。
皇上看著他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們是不是要造反?朕是皇帝,這天下都是朕的,怎麼?朕想要一個女人也不行嗎?”
“要不然,這位置給你們來坐?來來來。”皇上說著起了身,用手指向身後的龍椅。
眾臣齊齊跪下,“臣不敢。”
“不敢就閉嘴,太后都同意的事你們又在這說說說,煩不煩?退朝!”
皇上氣呼呼地離開了,留下一屋子的大臣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各自離去。
御書房,皇上氣得不輕。
“陸岷國,紀將軍一路奔波,路途勞累,給他多找些女子相陪吧,想必一路寂寞,他應該很需要紅顏知己相伴身側。”
“是,皇上。”
“奧,對了此事做隱秘些,別叫他有所察覺。”
“嗻,奴才明白。”
得叫他守不住身子,宋紫日後才不會後悔。
他要讓宋紫知道,紀閒也只是個好色的酒肉之徒,跟自己根本沒有可比性。
“皇上,可是……紀將軍畢竟為龍潮立下了汗馬功勞……”
“嗯?陸岷國你是在替他求情嗎?”皇上眼神犀利。
嚇得陸公公收起蘭花指,低下頭。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
對了,今日還沒跟太后請安,那些大臣都把自己氣糊塗了。
皇上換了身衣服,。便前往太后的住處。
太后此刻正在吃齋唸佛,太后向來是信佛的,皇上知道。
“母后,兒臣來給您請安了。”
“起來吧。”
皇上起了身,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太后手裡一粒一粒地捻著佛珠,“聽說,你把之前跟我說的那個身份特殊的女子接近了宮?還冊封為貴人。”
“冊封為貴人也就罷了,竟然還賜了封號,這宮裡除了熹貴妃十幾年來就沒有第二個有封號的,回頭被貴妃知道了……”
“母后不用擔心,兒臣相信熹貴妃能與惠貴人好好相處。熹貴妃賢良淑德,不會做出母后所想的那種爭風吃醋的事來,至於惠貴妃就更不會了。”
“哼!”太后冷哼一聲,“那拋開這件事情先不談,你當初跟哀家說此女子身份特殊,也沒說她是個二嫁婦吧?”
“二嫁婦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紀閒的妻子,皇上你可知道,你這是君奪臣妻啊!你就不怕揹負千古罵名?”
“母后,兒臣是真的喜歡她,君奪臣妻又怎樣,兒臣不在乎!兒臣只要她,如果沒有他兒臣活著也將毫無意義。”
太后摔了茶杯,茶水濺在皇上的衣襬上,皇上置若罔聞,步子也一動未動。
“況且她還救過兒臣,兒臣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