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性格剛烈,極度厭惡男子,所以陰陽學宮內的男子,大部分都是女性。
至於女弟子,僅有寥寥幾人罷了。
因此這兩名神靈境五重的弟子,對於蕭長風,倒是沒有敵視態度。
畢竟這個年紀,便能踏空而行。
而且能夠御空飛行,恐怕背景也不簡單。
哪怕不是神族之人,恐怕也與神族有密切關係。
這樣的存在,別說打殺了,哪怕招惹,也得罪不起啊!
“原來你是來拜師學藝的。”
聽得蕭長風的話,其中一名青年恍然大悟,笑著說道。
“請跟我來吧,我帶您進入山門。”
另一名青年點頭示好,領著蕭長風往山峰而去。
這二人都是新來的,自然也就沒有資格知曉蕭長風的身份。
不過他們猜想蕭長風恐怕也是某個世家的嫡系子孫。
畢竟陰陽學宮內的規矩,並不嚴苛。
除了陰陽學宮內的武者外,尋常之人,也是可以加入進來。
唯有那些頂級天驕,需要經過特殊考驗,才能拜入學宮內,成為弟子。
“陰陽學宮的武技,與天機仙術、雷霆仙拳等有所不同,而是更適合陰陽兩儀的屬性。”
蕭長風跟著這二人,一邊登山,一邊觀察著陰陽學宮。
他發現陰陽學宮的武技,更傾向於陰陽兩儀的功法。
但這陰陽兩儀並非真正的陰陽。
只是將其融入到武技中,讓武技具備陰陽兩象的特徵。
而這種融合,雖然更強,但威力卻遠遜於真正的陰陽。
當然這種融合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必須日積月累,花費漫長的時間慢慢磨礪,才能逐漸完善。
不過這樣已經足夠了。
畢竟能有這樣的效果,對於普通武者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
而這樣一來,蕭長風便能從中感悟陰陽學宮的傳承之秘。
至於那所謂的天機仙術。
不過是偽科學罷了。
雖然有天機推衍之能,但也只能推演一些皮毛罷了。
真正的大道仙術,豈是區區一點推衍之力,就能夠施展的。
“這裡的神藥不多,也不夠充沛,不過我若是突破,需要的能量也會越來越龐大,這裡雖然不算太富饒,卻也勉強合用。”
蕭長風一邊走一邊觀察著。
這裡的天地靈氣不濃郁,神藥也很稀少。
但蕭長風卻是滿意無比。
他本就是為提升實力而來的。
這裡能夠給予自己的幫助,雖然很少,但勝在穩妥。
至於這陰陽兩儀大陣,雖然能困住半步神王,甚至堪比神王境。
但對於蕭長風而言,卻並無太大影響。
因此這裡對蕭長風而言,並不算什麼阻礙。
“你叫什麼名字?”
蕭長風隨口詢問著,而那兩名陰陽學宮的護衛則是沉默不語,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不過對於蕭長風的詢問,他們卻是選擇了無視。
唰!
就在此時,陰陽學宮的核心區域內,忽然一道流光呼嘯而出。
瞬移神陣!
而且這流光的速度奇快無比,宛若閃電一般,剎那而至。
轟隆!
蕭長風伸手一抓,直接握住了這道流光。
頓時一股凌厲的殺伐氣息,鋪天蓋地的湧來。
這是一柄劍,通體漆黑,散發著森然寒芒。
更是蘊含一股濃郁的毀滅之力。
一把死亡之劍!
嗡嗡嗡!
劍鳴驚震八方,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哼,找死!”
見此一幕,那兩名護衛目露兇光,齊齊撲殺而來,想要斬殺蕭長風。
然而蕭長風只是輕飄飄的揮動手臂。
噗嗤!
頓時一顆人頭高高拋起,鮮血迸濺,染紅半邊天。
兩名神靈五重的護衛,竟然擋不住蕭長風一招,被生生斬殺。
“嘶!”
這一結果讓另一名護衛倒抽涼氣,滿臉駭然。
這……這怎麼可能!
自己二人都是神靈境五重,而且聯手之下,戰力倍增。
但眼前這個白衣少年,怎麼會這麼強?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陰陽學宮!”
這名護衛雖然膽顫,但卻不敢後退,只得咬牙硬撐。
唰!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啟用傳送陣,逃跑求救時,蕭長風一步邁出,瞬間追上,又是一劍落下。
咔嚓!
這名護衛連慘叫都未曾來得及發出,便是化作了兩段,屍首異處,死於非命。
唰唰唰!
一道道流光,從陰陽學宮各處沖霄而起,最終匯聚在主峰山腳之下。
只見數百名陰陽學宮的弟子,全部站在四周。
他們皆是陰陽學宮的弟子,修煉的都是這套陰陽兩儀的武技。
而且大部分都達到了仙人境,其中甚至有三五人,已經凝練出了法則之力。
此刻一道道冰冷刺骨,令人心悸的目光望向蕭長風,恨意滔天。
“你究竟是誰,竟敢擅闖我陰陽學宮,你是來挑釁我陰陽學宮嗎?”
一聲暴怒的吼叫響徹山巔,震得群鳥瑟瑟發抖。
旋即只見一名老者,迅速騰空而起。
這是一位老嫗,鶴髮童顏,雙眸渾濁。
然而她身上所穿的服飾和其他弟子不同。
顯然身居高位,而且還是一名長老。
此時這老嫗盯著蕭長風,怒容滿面,目露兇芒。
“嗯?這不是林管事嗎?怎麼親自出關了!”
看見老嫗,四周眾人皆是認了出來,頓時臉色微變。
這位老嫗名為林管事,乃是陰陽學宮的管理層。
平日裡深居簡出,只負責一些雜務,極少出現在眾人面前。
今日她突然出現,而且還是如此憤怒的模樣。
難道這白衣青年犯下大錯了嗎?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從四周飛來,圍攏此地。
“林管事,這位師兄說要報考內門弟子,不僅要繳納十萬塊神晶,還要參與考核。”
見到眾人紛紛趕來,剛才那兩名守衛中的一人,立刻開口稟告。
十萬塊神晶,對於尋常武者而言或許有些麻煩。
但對於蕭長風來說,卻根本不算什麼。
而報考內門弟子的考核,也早就在他的計劃中。
此刻聽得兩名守衛的話,他也不覺得意外。
“小娃兒,既然你知道這裡是陰陽學宮,便應該明白,陰陽學宮的內門弟子,絕不是你能夠覬覦的!”
林管事盯著蕭長風,寒聲呵斥。
陰陽學宮的內門弟子,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任何人聽聞之後,都抵抗不住。
哪怕是蕭餘容,此刻也是美眸泛光。
“這麼說你們是答應了?”
蕭長風反問一句。
“哼,你若真有能耐,儘可來試試。”
林管事冷笑一聲,毫不擔憂。
陰陽學宮有規矩,任何人都不允許私鬥。
否則必定受到嚴懲,而且還會取消資格。
因此在此地,除了一些私仇外,基本沒人會亂來。
“好,帶路吧!”
蕭長風點點頭,旋即邁步,踏入了傳送陣。
“這傢伙真的要去考核內門弟子?”
見到蕭長風進入傳送陣,其他人面面相覷,猜測著蕭長風的想法。
畢竟這種情況以往也曾出現過。
當初李布衣成為陰陽學宮的弟子時,便曾鬧出了大動靜,差點被逐出。
不過最後也只是受罰一年罷了,並無性命之危。
“哼,這一次,我們就等著看他被逐出學宮吧!”
一名守衛幸災樂禍的低聲說道。
其他陰陽學宮的弟子也是冷笑不止。
這些年來,陰陽學宮內門弟子考核一共舉辦了六七次,但能成功的,寥寥無幾。
每一次都失敗了。
而這種考核失敗的人,最多也就只能成為普通弟子。
唯有極少數天賦卓越者,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不過這樣的存在實在太少了,每年都沒幾個。
所以對於此事,他們早已習慣了。
但這次蕭長風的出現,卻是打破了這個記錄。
這些人自然希望蕭長風被逐出學宮,免得遭到牽累。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
蕭長風不僅不會被逐出學宮,而且將創造一個新的記錄。
“咦!”
蕭長風走入傳送陣,正要離去。
忽然眉頭緊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嗯?有人偷窺!”
感應到了某個隱秘的窺探。
但這窺探並未惡意,所以蕭長風也沒有去阻止。
不過他神識散開,掃視著整座傳送陣,尋覓著那絲惡意的來源。
很快,蕭長風目光一亮,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嗖!
只見一道金黃色的身影,陡然從暗處飛出,如同一隻利箭,直奔傳送陣而來。
“不好!”
見到此物,林管事和眾多守衛臉色大變。
“妖獸,是一頭妖獸,這是妖寵袋,莫非有人將妖寵養在這裡!”
林管事認出了金色身影,瞳孔驟縮,充滿了恐懼。
這是一件寶物,能夠儲藏靈獸、妖獸和妖禽等物品。
只不過這妖寵袋價值不菲,哪怕對於林管事這樣的長老,也需要耗費不菲。
更別說這妖寵袋中,還裝載著一頭妖寵。
這……這簡直是瘋狂啊!
“孽畜,找死!”
林管事怒喝一聲,磅礴的神靈威壓轟然爆發,宛若潮水一般洶湧澎湃。
然而金色身影卻是絲毫不懼,速度反而提升,徑直殺向傳送陣。
林管事心驚肉跳,伸手一抓。
只見一杆長槍憑空浮現,被他握在右手。
頓時一股銳利無匹,洞穿虛空的鋒利之氣,呼嘯而出,彷彿要撕裂這方天地。
這是林管事所擁有的半神器,此刻施展出來,威勢駭人。
“去!”
長槍在手,林管事信心大漲,頓時一槍橫空,直刺妖寵袋。
噗嗤!
然而長槍還未靠近,妖寵袋便是瞬間破碎。
隨後只見黑光一閃,一柄鏽跡斑駁,遍體傷痕的鐵劍沖霄而起,斬斷長矛,直奔林管事而去。
“嘶!”
剎那間,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妖寵袋竟然直接被毀滅了。
這豈不是代表著其內的妖寵也已經被毀,死於非命?
“不好,快躲開!”
林管事臉色大變,急忙運轉仙氣,化作屏障,擋在自己身前。
然而鐵劍鋒利至極,輕鬆斬破了防禦,繼續追擊而出。
“給我擋住它!”
林管事大吼一聲,迅速催動神境領域。
只見三千米範圍內,一切都變得緩慢下來。
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雖然依然在前進,但速度明顯變慢,無法逾越雷池。
林管事心中稍安,但仍舊保持警惕,準備再次出手。
“這件神器不俗,你是誰?”
忽然蕭長風開口了。
他雙眼精芒閃爍,洞悉一切,望著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目露異彩。
“哼,區區一個土著螻蟻,又豈能知曉我的尊貴身份。”
林管事冷冷一哼,並未透漏出真實姓名。
不過他心中也是疑惑,不知道蕭長風怎麼能認出這柄鏽劍的來歷。
要知道,這可是他偶爾得到的寶物,花費了偌大的力氣,請了不少煉器師,才堪堪製作完成的。
雖然不及神器,但也是一件半神器。
而這種鏽劍,更是不多,一般只有某位煉器師的愛徒才會有。
蕭長風雖強,但也遠沒達到讓他畏懼的程度。
因此他不願洩露自己的身份,以防被報復。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留下你的命!”
蕭長風搖了搖頭,旋即抬起左手,朝林管事按去。
唰!
頓時一根手指粗細的青銅仙光,激射而出,直接打破空間壁壘,出現在林管事的面前。
青銅仙光凝練無比,蘊含著濃郁的木屬性,更有五行仙氣流淌。
林管事剛想揮拳抵擋。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縮,渾身冰寒。
因為青銅仙光打在他的拳頭上。
咔嚓!
骨骼崩裂,鮮血噴濺,林管事整條胳膊都耷拉下來,徹底廢掉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林管事的口中發出。
他捂著肩膀,滿臉痛苦與憤恨,死死的盯著蕭長風。
這是什麼武技?
怎麼會如此詭異?
林管事心中震撼難言,不過他卻是沒有放棄。
他咬牙忍痛,拼盡全力的掙扎著。
只聽哐噹一聲,傳送陣上光芒黯淡。
隨後林管事取出了一塊玉佩,將之捏碎。
嗡!
頓時一縷微弱的波紋,從傳送陣上擴散而出。
下一秒,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這裡。
“林管事?發生了什麼事?”
出現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是此地的執事,專門負責維護秩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