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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初入草原

徐庶的主動投奔,讓劉善的計劃又順利往下推行了一大部分。本來雁門郡內的事情他是都準備交給蹇碩的,但是歷史上對蹇碩的記載,讓劉善始終放心不下。而且蹇碩畢竟是偏向於武將,對於內政,還是稍有生疏的。

而徐庶可是內政的一把好手,歷史中記錄的徐庶,雖然對比諸葛亮、司馬懿略顯不足,但也絕對是三國這段歷史中第一梯隊的謀臣了。把雁門郡內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徐庶,劉善頗有高枕無憂的感覺。

劉善又在雁門郡內待了7天左右,把關於練兵,安民,發展科技等方面的問題都帶著徐庶做了瞭解和交接後,又安排蹇碩留下繼續以自己的名義招兵和招攬名仕。自己則帶著趙偉和武安國新訓練的2000兵卒,沿著呂趙大軍所開闢的道路,趕往草原深處。

進入草原,劉善發現,這裡的環境和中原地區截然不同,完全是另一番天地。東漢末年這裡的草原還是連成一片一片的,水草豐美,甚至還能偶爾遇到龐大的野馬群,各種野生的動物也是層出不窮。

放眼望去,一片碧綠的草原和天空連在一起。沒有草原的地方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還有一些半人高的小樹。在這裡,再也看不到那些高大的樹木了。

“草原之地,如果能夠解放勞動力,安排大軍屯糧,專業搞養殖,解決掉取暖問題和牲畜生存問題,必然是有很大的發展前景啊!”劉善心中暗想。

“這個時代,草原人民的生活太苦了,特別是小孩子,一個部落一冬天要生上百個,也沒有什麼衣服,都是用獸皮裹著身體來取暖。長期缺少鹽巴,經常吃肉所帶來的三高問題也是這個時代人無可解決的大問題,草原又缺醫少藥!這樣的生活簡直無法想象!而人都如此難以存活,更別說牛羊了”。

“要發展畜牧業,必然需要大量的牛羊,還要有充足的草場。有了這些才能解決大規模畜牧的問題,才能進一步解決草原人的吃飯問題。”想到這裡,劉善臉上露出了笑容:“如果我們能夠發展畜牧業,安撫草原更多的部落為我所用,再帶動羊毛產業,肉奶產業,用羊毛衫、充足的食物去解決遼東地區的寒冷問題。再輔以煤炭,甚至燒製木炭,大力發展東三省地區的農業。有了足夠多的牛,就能夠生產大量的糧食,那麼人的生存就會得到保障。”劉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規劃,但是要想實現這個規劃,還需要深入研究目前草原各民族、各部落的現時情況,並制定出具體的策略。不能做好一切之後,再被被人竊取勝利的果實。

“想要發展畜牧業,必須先要解決人的問題,人口數量決定了生產力水平和技術水平。可以找靈帝撥一些糧食給自己,反正便宜老爹不用白不用。如果自己把這些糧食善加利用,一年時間,便足以讓整個集團良性運轉起來!”劉善又暗自想道。

“還是要一戰定乾坤啊!就看這土地雷的威力了!”劉善站在馬車上遙看遠方,不遠處又有一股難民攜手而來。

進入草原這麼久,他已經遇到了多股潰敗的草原人,以部落為核心,相互攙扶著往雁門郡而去。劉善看的出來趙雲還是一個比較有智慧的人。自己命令他們殺牛宰馬,不給草原之人留下可以用作戰鬥的牲口。那趙雲便把成年的,雄壯的牲畜全部宰殺做成肉乾,而瘦弱的,有疾病的,幼小的馬牛羊甚至駱駝,則留給了部落。這樣再人口遷徙中,也能夠無形中增加一些行進的效率,畢竟就算是牛小犢,小馬駒,也是有駝載能力的。

“看來不僅僅要解決完人和牲畜之間共存的問題,還要加大力度培養實用型人才。得虧自己對歷史比較瞭解,讓呂布在前面殺,趙雲輔助善後。這要是呂布或者其他將領善後,能想到留下小牛犢小馬駒給牧民馱運嘛?這些不僅僅是解決運力,還是日後自己建立大規模牧場的火種啊!否則自己從哪裡找那麼多牛犢馬駒來給草原之民放牧?也是怪自己剛出洛陽,心血澎湃,居然下達了一個全殺光的蠢政策。這要是全殺光,牧民遷移的路上又得死多少人?日後自己的牧場又從哪裡找幼苗?”劉善有些後怕的想道。“不僅要培養實用型人才,也要不斷的徵召民間大才啊!看來光靠自己,在這漢末是真的玩不轉啊!”

想到這裡,劉善迅速安排隨行人員提供筆墨,把這些新的想法記錄下來,然後讓專門的人整理成策。這些隨時迸發的想法,只要認真對待,逐步操作,就一定能慢慢完善,實施下來。

這兩千人雖然都是步卒,但都是依照劉善給出的最新訓練法練就而成,所以行軍速度和各種執行能力非常的強悍。再加上邊郡不缺牛馬,隨行的車隊非常多。所以劉善等人很快就找到了趙雲等人。

“雲拜見主公!”趙雲見到劉善,立刻把身邊的親衛都散了出去做斥候,確保周邊安全後,向劉善行禮道。

“子龍不必多禮,這一個多月辛苦了!”

“主公客氣了,雲不負主公所託,緊隨呂將軍之步伐,已經把呂將軍所過之處的所有部落安頓妥當。只是有些部落抵抗比較強烈,呂將軍殺過之後,人員幾乎所剩無幾。而有些部落已經退入深山,所以我們暫時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麻煩。只有幾個強大的部落,還在組織兵力進行抵抗。”

“難怪一路走來,看到往雁門而去的隊伍少之又少。這些大部落呂布也沒有殺穿?”劉善不解的問道。

“殿下,這些大部落人數甚至達到數萬人。呂將軍殺穿了,我們後續也無法降伏他們,再加上草原部落都依水而居,目前正是初夏,他們基本都會頻繁的隨水草遷徙。因此我們無法像對付小部落那樣組織有效的殲滅和降伏。”

劉善恍然大悟。這些強大的部落,應該就是匈奴的王庭所在,一兩場的失敗並不能打散他們,降伏他們。只有那些沒有依託於大部落的散居牧民,才是自己這些人目前能夠徹底擊敗,擊潰,並且左右他們思想的。

“殿下,此行呂將軍一共發現並擊潰了18個部落,下屬統計約有7萬多人,這些部落基本都是散居為主,族中的青壯大部分都被休屠徵集前往幷州作亂。而他們也是跟匈奴王庭較為疏遠的。在遇到呂將軍的先頭部隊時,甚至有主動投降的部族。迫於壓力,基本都拖家帶口向東而行。屬下猜測,小部落勢力較弱,即使休屠滿載而歸,估計分到他們頭上的也寥寥無幾。因此才會有此等反應。”

劉善點點頭,問道:“我軍傷亡如何?”

趙雲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緩緩開口說道:“託呂將軍之威,我軍甚少傷亡,些許輕傷者,都被在下接收,安排為傳令兵回雁門養傷。”

劉善看在眼中,頓時瞭然。“看來這是趙雲見到呂布大展神威的樣子了,心中略有挫敗感?”於是開口問道:“我觀子龍神色異樣,可是有何不妥?”

趙雲略有不甘的說道:“之前與呂將軍比試,雲略感壓力,只當略輸半籌。然見呂將軍於陣中衝殺,才發覺若真是上了戰場廝殺,雲遠不及已!”

劉善笑著說道:“遠不及已,那呂將軍可否刺子龍於馬下?”

“這理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或許數百回合之後,能見分曉。”趙雲略有不甘的說道。

“那麼,若是子龍為先鋒,奉先善後,當如何?”

趙雲略微皺眉,然後很快就明白了劉善的意思。拱手說道:“雲受教了。”

劉善點點頭,說道:“子龍之能,在於帥位。居中排程運籌帷幄鎮守一方都尤未不可。而奉先之能,在於領兵打仗,一軍之長,攻城拔寨,當為萬夫莫當。若以後我們一振朝綱入主洛陽,子龍亦可為三公或九卿,而奉先之位,唯大將軍爾。利劍與羽扇,豈可比較?”

“雁門郡已經建立起皇族軍校,待草原之戰終結後,你與奉先都入學培訓一段時間。屆時,本王另作安排。”

“諾”

“奉先此刻身居何處?”劉善問道。

“呂將軍此刻已經躍馬往北追尋休屠王庭而去,草原之事休屠早已知曉,只是呂將軍只有區區一千騎,機動性也強,他們也奈何不得呂將軍。而屬下則把士兵化整為零,並且多分批看護民眾東遷,前方部落,理應暫時還未發現我們,因此還未有騎兵找我們麻煩。目前休屠王庭本部退居深山,與呂將軍已經交鋒數次。呂將軍一直秉持殿下交給的游擊戰之策,所以傷亡並不大。”

“王庭退入深山,是主力部隊,還是所有民眾?”劉善追問道。

“退入深山的是主力部隊。民眾並無那麼強大的機動能力。不過也是逐步遷移,目前也都依山而居,以便呂將軍侵襲時,匈奴戰士能夠從山中殺出解圍。”

看來,呂布跟休屠王庭陷入了一種無奈的平衡。呂布的一千幷州狼騎武力超凡,幾乎可以無傷殺透一個強大的部族。部族無奈,又不能固守捱打,只能遁入深林。企圖依山而立,固守待休屠大軍殺回。

“傳令呂布,率隊迴轉。本王送你們一份大禮。之後,再商議草原之事。”劉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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