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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蹇碩是怎麼死的?

其實這種比試,更像是三國演義電視裡,劉備張飛關羽第一次見面的那種,雖然拳拳到肉,但是並不會奔要害而去。更多比拼的是勁力和技巧。

說話間,蹇碩和張遼便戰到一處。蹇碩使一把長劍,大概宮中的人少上戰陣,所以很少使用長兵器。而張遼的武器卻是一把大刀,雖然不是關羽那種長刀。但是在戰場上,卻實實在在的比劍要好使很多。

不過這是比試,倒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只是讓劉善吃驚的是,張遼上來居然被蹇碩壓制了!

真的是壓制,而不是張遼不敢用全力!

只見蹇碩劍走游龍,一把長劍配合著腳步,圍著張遼轉,出招沒有一下是硬碰硬的接觸。

長劍前探,步伐緊接著就往側後或者右前滑去。像極了天龍八部裡段譽用凌波微步跟別人打架的樣子。打一下換一個位置。甚至長劍遞出去,還沒有跟對方接觸,蹇碩的步子就已經向下一個位置滑走。

而張遼,居然真的一直在防守,並且很是手忙腳亂的樣子。剛想遞刀橫劈,蹇碩的長劍就從斜下里刺上來,張遼不得不趕緊揮刀格擋。怎料這也是虛招,蹇碩遊走到張遼背後,長劍改刺為劃。張遼只好側身拿刀格擋。

所謂一步快,步步快,直刺無效,蹇碩立刻改刺為劃,若沒有劃到要害,便又改劃為挑。劍刃橫平豎直,上挑下劈,每一次都向著張遼的身體要害招呼。張遼只能遞刀格擋,而蹇碩的每一次都像虛招,卻又沒次都殺氣騰騰。

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張遼極力想拉開跟蹇碩的距離。但是蹇碩的腳步簡直太好了,像一種舞步,根本沒有套路一般。

“這怎麼像宮廷劍舞?”劉善不由得說了出來。

趙偉甕聲甕氣的說道:“殿下,蹇公公用的就是宮內的舞劍術。”

“為何,如此厲害?”劉善確實滿是疑惑,在他的印象中,舞劍甚至都是一些宮女在做的事情,為什麼會壓著張遼打?難道張遼名不副實?可是看著也不像啊,張遼每次都能做到攻必守。

“蹇公公確實是劍術大家,屬下在宮中時,聽王越大師講過,蹇公公的武藝,比西園八校尉中的大部分人都高,所以陛下讓蹇公公領西園八校尉,並不僅僅因為蹇公公是內臣。”

劉善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趙偉,好奇的問道:“青龍,之前在宮中,並未見你出手過,依你之見,你可是場下二人的對手?”

趙偉微微一笑,拱手說道:“殿下,趙氏善功,周氏善守。並未交手,只是看蹇公公和那親兵切磋,在下看不出來。”

劉善在心中不由得又吐槽了玄都大法師幾句:不是絕世猛將麼?你看人家別人書中寫的,一般厲害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對手。這趙偉,看了半天了,都看不出來。這算哪門子高手?罷了罷了,有得用,總比沒得用強。趙偉再不行,那也是絕對的自己人。

劉善收回心思繼續看場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到底是在歷史上留下濃重一筆的戰將。張遼還是照準時機一刀逼開了蹇碩,與蹇碩拉開了距離。大刀走勢沉穩,自是需要一定的空間才可以耍開,這也是刀在戰場上比劍作用大的原因。

劍走游龍,多靠步伐和貼身戰殺敵。而刀走大開大合,橫掃便是一大片,豎劈更是可以依靠自身的重量破甲!

然而張遼雖然拉開了距離,但是依舊沒有佔據上風。蹇碩的劍就跟長了眼睛一般,劍尖每次都可以點在張遼的刀背上,輕輕一點,就讓張遼的刀勢盡喪。

“蹇碩這麼強,為什麼歷史上死的那麼不明不白?”劉善不由得陷入了深思。這個歷史上早早就被殺死的宦官,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統領過西園八校尉,宦官得勢,在這漢末也沒什麼稀奇的。尤其是十常侍當權這個階段。劉宏信任他們,給他們權柄都是及其能夠理解的。難道蹇碩還真是有真本事?

“歷史上記載,蹇碩是密謀殺害何進,訊息洩露以後,被何進派人給殺死的。蹇碩是個宦官,也沒有什麼野心,最大的想法還就是立劉協為帝。所以有人來抓他的時候,可能也就沒有了反抗之心。甚至於,他哪怕反抗了,但是在眾多甲士圍攻之下,也並沒有翻起什麼浪花。就那麼被殺死了!”

“好!”

場下的爭鬥似乎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一聲喝彩聲把劉善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只見蹇碩已經再次欺身上前與張遼鬥在了一次。二人展現出來的格鬥點燃了在場的所有甲士。沒想到的是,戰了半天,張遼甚至都拉開了一次距離,卻還是蹇碩佔著上風。

看著兩人的體力都有一些下降,劉善連忙站起來喊道:“蹇碩,張遼,百回合已過,且罷了吧!”

蹇碩正是一個直刺,聽到劉善的吩咐,劍刺出以後,便不再有動作,收劍回身,衝著劉善拱手說道:“殿下,獻醜了!”

張遼也連忙收刀拱手:“殿下!”

劉善站起來說道:“哈哈哈!蹇碩,你的身手原來這麼好,難怪父皇一心讓你跟著我。此次我們出征,有你,本王就放心了!”

“殿下,碩敢不效死爾!只是這張遼,明顯是長於馬戰,手中用的又是長兵器,所以讓奴婢佔了便宜。如果讓張遼騎在馬上,那老奴恐怕三五合也支撐不下來的。”蹇碩連忙回答道。

“如何?可為大將呼?”劉善期待的看著蹇碩,問道。

蹇碩爽朗一笑說道:“殿下,此人武藝不凡,甚至強於淳于瓊。”

淳于瓊也是西園八校尉之一,與曹操,袁紹都是同級。後來就跟了袁紹做了將軍。曹操袁紹官渡之戰的時候,袁紹就是派這個淳于瓊守得烏巢糧倉。

劉善低頭沉思了一下:能讓袁紹安排守糧草的,至少也得有幾分真本事。不然袁紹手底下那麼多戰將,會讓他去守糧倉麼?

想著,劉善開心的說道:“我軍正是缺兵少將的時候,既然文遠有真本事,那就安排他做帳前校尉吧!文遠,以後本王的親兵就交給你了!”

“諾!遼必將肝腦塗地,誓報殿下恩德!”張遼雙手抱拳,跪下說道。

“起來吧!”劉善對張遼說道,又轉過身對蹇碩吩咐道:“另外,蹇碩,吩咐下去,以後每三天做一次比試,有真本事的人都給升官。”

說完,劉善衝著一圈的將校說道:“今天是第一次,還有沒有毛遂自薦的?趕緊啊,你們現在不用挑戰蹇碩了。”劉善衝著張遼努力努嘴說道:“這新晉的帳前校尉,張遼張文遠,就是跟你們同帳睡,同鍋吃的袍澤,就是因為有真本事,本王直接升他為帳前校尉。你們誰要覺得自己有本事,也都上來比試比試。當然了,你要覺得自己身手一般,但是有什麼好的點子,也可以直言不諱。本王都會根據本事大小,去給你們安排不同的職務。”

一時間場面又火熱了很多,這漢末的軍營,一般到了夜晚,軍士們都是在營房中休息睡覺,擦拭兵器,難得有這種熱鬧的事情。所以這些兵將們的熱情都被劉善的一席話燃燒了起來。

但是之後的比拼並沒有再給劉善帶來任何驚喜。這些精挑細選的兵丁確實比一般計程車兵強上很多,甚至有好多人還會簡單的寫幾個字。但是論謀略或者身手,卻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驚豔四方。四下裡的比拼更多的成了泥腿子打架一般。這幫軍漢脫離了行伍,捉對廝殺的時候,經驗以及力氣就成了最有用的側重點。

劉善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自己還是太貪心啊。四千人出一個張文遠,居然還不知足。

不過對於劉善來說,今天收貨的可不僅僅是張八百,更重要的是蹇碩居然也這麼的厲害!那麼相對比以後任何的一個武將來說,即使是史冊留名的陳到、趙雲、關羽、典韋。也不會再比蹇碩更忠誠的了!

宦官在後宮弄權,也是仗著皇上的寵信,如果皇上不信他,你試試看外戚能不能玩死他。

所以在自己手裡有兵,並且不偏聽偏信的情況下,蹇碩當一個貼身的侍衛頭子,簡直不能更合適了!

劉善在腦中迅速的過著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等以後大權在握之後,把趙偉也可以放出去領兵。再加上週宏亮。目前為止,滿打滿算,自己手中真正永遠不會背叛的人,就有三個。這些人真的就非常的適合去搞自己想了很久的情報網。不過在自己手中人員足夠多之前。

劉善回過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邊的張遼,輕輕笑了一下:在這之前,可以讓張八百去先做一些前期工作。反正在歷史中,張遼剛被丁原派到京城的時候,何進就是派他出去徵兵了。那徵兵跟蒐羅情報人員差別也不大嘛!

心滿意足的劉善樂樂呵呵的回了營房,繼續去構思自己的暗網系統。把熱鬧的場地交給了新官上任的張八百去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