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莫寒水!”
莫寒月點頭,默然一會兒,說道,“擒到莫寒水,那十幾路莫家軍就會退兵了吧?那……那……”語氣有些悵然,有些不安。
皇帝向她望去一眼,不禁暗暗咬牙。
這個丫頭,是在為峻王擔心?莫家軍退兵,朝廷就可抽掉大量的兵馬對付峻王!宇文青峰咬牙,目光卻落在謝沁身上,一字字道,“南喬所報,燕宛如,就是莫寒水!”
“什麼?”
謝沁大驚失色,霍然抬頭望向南喬,說道,“南喬姑姑,宮女進宮,都要經過層層篩選,宛如出自乾江燕家,內務府該當有她的記錄,豈能信口開河,說她是欽犯?”
也不等她應,又再轉向皇帝,“噗”的一下跪倒,說道,“皇上,南喬姑姑如此信口攀汙,非但冤屈宛如,也陷沁兒陷謝家於不義,懇請皇上嚴查!”
是啊,如果燕宛如真的是莫寒水,那謝沁豈不是窩藏欽犯?皇帝來時倒未想到此節,聽她一說,不禁皺眉,說道,“如今不過是可疑,還未證實,哪裡就牽扯到你身上,更不用說謝家!”
心裡暗思。
如今是用人之際,謝霖又統兵在外,若是因為莫寒水牽連到謝家,謝霖豈會答應?略思一瞬,向南喬道,“你去內務府,將燕宛如進宮的記錄取來!”
“是,皇上!”
南喬應命,正要退去,只聽莫寒月淡淡道,“皇上,南喬姑姑是首告,由她去取,怕不妥當!”
明晃晃的直言,怕你中途掉換!南喬臉色乍青乍白,咬唇不語。
宇文青峰點頭,只得喚過自個兒身邊的一個太監,說道,“你去內務府,傳朕的旨意,命安總管親自將乾江燕宛如進宮的記錄拿來!”
加重“親自”二字。
“是,皇上!”
太監領命,飛奔而去。
這一會兒,整個側殿都陷入了沉默,所有的人,都等著內務府的東西送來,再做定奪。
一片沉寂中,突然聽到殿外一陣紛亂,有人連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
皇帝皺眉。
謝沁快步走到門口,喝道,“皇上在這裡,大呼小叫做什麼,也不怕驚擾聖駕?”
唬的剛進門的小太監連忙跪倒,連連磕頭,說道,“回娘娘,奴才是一時驚到,有失分寸,請娘娘恕罪!”
謝沁嘆氣搖頭,說道,“是說怕你驚到聖駕!”
小太監聽到是皇帝在這裡,頓時變了顏色,連連磕頭,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莫寒月殿裡瞧見,輕聲道,“姐姐,或者是發生什麼大事!”
說完向皇帝一望。
橫豎等著也是等著,宇文青峰挑眉,點頭道,“喚他進來回話!”
小太監聞命,也不敢起身,爬著進門,連連磕頭,說道,“奴才不知聖駕在此,一時大呼小叫,驚擾聖駕!”
只是他不敢抬頭,這頭磕下去,對的卻是莫寒月。
宇文青峰皺眉,也無瑕與一個小太監計較,問道,“發生何事,你要大呼小叫,這宮裡是沒有規矩的?”
小太監聽到他的聲音,才知道自己跪錯了方向,忙將身子扭過來,回道,“回皇上,方才奴才聽說園子裡大亂,說……說太液池死了人,頭泡的這麼大,腿這麼粗,眼睛瞪著……一時害怕,就……就跑回來……”一邊說,一邊比劃,身體還簌簌顫抖。
謝沁皺眉,說道,“你又沒有瞧見,怕什麼?”
“死了人?”
宇文青峰眉心驟然一皺,向謝沁、莫寒月看去一眼,說道,“走,去瞧瞧!”
起身向殿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