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
雖然不知她人在深宮,如何做出這種安排,卻仍然深信不疑。
眼瞧已有朝臣向這裡望來,再不能多說,只好側身向她一禮,說道,“請王妃保重!”
“多謝王爺!”
莫寒月會意,回過一禮,轉身向昌盛門而去。
謝霖站在原地,默默的瞧著她小小的身影走遠,瞧著她從兩名侍衛之間經過,走入昌盛門,又再隔絕了前殿和後宮,不知為何,心中頓起一陣異樣。
前幾日,每每想到她被困後宮,心裡總會焦灼,會為她擔憂,生怕她遇到不測。
可是,僅僅只是她來大殿這一遭,竟突然令他覺得,那看起來戒備森嚴的後宮,如果她想出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區別就在,她想,和不想!丹楓、丹霞二人守在昌盛門內,見莫寒月回來,齊齊迎上,見她神態安適,這才放下心來,伴著她過瓊宛門,往御花園深處走去。
直到近處無人,丹霞才悄聲道,“小姐,方才宮裡像是出了大事!”
連皇帝也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衝進後宮,當然不會是小事。
莫寒月挑了挑唇角,點頭道,“嗯,聽說是楊妃和冷妃先後滑胎罷!”
若果然只是滑胎,或者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可是血崩,就要看二人的造化了。
那衛盈毓,果然好毒辣的手段!丹楓有些吃驚,說道,“小姐是說,是皇后下手?”
莫寒月“嗯”的一聲,說道,“皇上從昨日晌午就已進了鳳藻宮,今兒上朝才出來,衛盈舒縱然有心,怕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丹楓皺眉,說道,“怎麼這一動手就是兩個,就不怕皇上疑到她身上嗎?”
是啊,一下子除掉兩個人,也未免太操之過急。
莫寒月微微皺眉,搖頭道,“是啊,這也太急了些!”
要知最早有孕的易妃,也是在梅如許年初進宮之後。
如今宮裡有孕嬪妃,肚子最大的,也沒有超過五個月,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泡製,又何必急於一時?主僕三人且說且走,徑向幽蘭殿來。
南喬和小順子見她回來,都忙迎上見禮。
南喬上前一步,有意無意將小順子擠開,賠笑道,“王妃,昨兒說起的茶,奴婢已經取來!”
“哦?”
莫寒月微微挑眉,含笑道,“有勞姑姑!”
緩步往殿裡去,又不禁輕嘆一聲,說道,“可惜王爺不在,這諾大皇宮,竟尋不到一個懂茶之人!”
南喬聽她語氣寂寥,不禁抬頭向她一望,張張嘴想要說話,見有丹楓、丹霞在側,又再忍住,卻轉話道,“離午膳還有些時辰,王妃可要嚐嚐?”
莫寒月笑,說道,“你道我是梅居士那樣的雅人,大早起就烹茶?”
微微搖頭,說道,“今兒我也乏了,還是先歇息片刻,後晌天氣涼爽一些,沐著夕陽烹茶,才更有意味!”
沐著夕陽烹茶?南喬心頭微微一動,忍不住向她望去一眼,眸閃微光,添出些喜色。
丹楓也跟著笑道,“南喬姑姑沒有跟著,不知道小姐今兒走那許多的路,還烹什麼茶?正經命人取水,沐浴一下是正經!”
南喬含笑忙應,說道,“姑娘說的是,奴婢即刻喚人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