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盒子裡。
只是夏兒識字少,也不知道有沒有寫錯,姐姐到時定要瞧仔細了,若是有不解,寫信來問夏兒……”莫寒月見她瑣瑣碎碎叮囑不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輕聲嘆道,“你已說過幾回,哪裡還有寫錯的?放心就是!”
見旁人已經登車,攜著她手向最前的嫁車而來。
峻王已在車旁相候,見夏兒已哭的雙眼通紅,含笑道,“知道的,是你捨不得十一,不知道的,還道是伊陽搶親!”
伊陽好笑,點頭道,“夏兒再不走,我可當真只能搶親了!”
夏兒被二人一攪,不禁“嗤”的一笑,一腔離愁,倒鬆懈許多,又再福身拜別峻王,這才一步三回頭的登車。
哲加見六個新娘子全部上車,這才向峻王拱手而別,含笑道,“改日王爺再到草原,我們共謀一醉!”
向送行眾人團團一禮,這才招呼眾人上馬,揚聲道,“出發!”
前行隊伍聞聲而動,月琉璃馬上回頭,目光掠過莫寒月,仿似能感受到她望來的目光,微微點頭,送來會意一笑,縱馬而前,與哲加並羈而去。
哈薩族一行離京,接下來,就是承親王和峻王的兩樁親事。
在峻王一催再催之下,禮部終於將兩位王爺大婚的吉期擬定幾個,送入御書房,聽候皇帝定奪。
皇帝將二王召進宮去,說道,“既然是你們大婚,不如自個兒從中選一個日子!”
承親王想到衛盈璧那周身的小家子氣,又如何能做一座親王府的當家主母,不由心中氣悶。
只是聖意之下,只得將選定的幾個日子看一回,說道,“年底朝中多事,雖說還有臣屬,臣弟也不能全然撒手,還是等年節過後再說罷!”
峻王就著他的手瞧一眼,點頭道,“還有一個正月二十的日子,那時朝中倒是清閒!”
承親王瞪他一眼,說道,“四月二十八,是我大梁萬壽節,身為臣子,豈能越到皇上的前頭?”
指著最後的一個日子道,“就五月初三罷,萬壽節之後,臣弟也算沐一些君恩,沾一些福氣!”
就此將自己的日子說定。
萬壽節是皇帝生辰,又不是皇帝大婚,越什麼前頭?峻王挑眉,將給自己的日子瞧一回,最早一個也是在萬壽節之前,不禁有些悻悻,盯著瞧半天,才不舍的瞧上下一個,點頭道,“六月初二,天氣還不算炎熱,就這一日罷!”
與承親王選定的日子相差竟然不過一個月。
宇文青峰皺眉,說道,“怎麼就如此著急?”
雖然說,這樁婚事是由他指定,也已時隔兩年之久,可是不知為何,想到那個纖纖弱弱的少女就要嫁給峻王,心裡莫名有些悶堵。
峻王又哪裡去管旁人的心思?見大婚之期已定,算算也已不過一年,心裡說不出的雀躍,喜滋滋的來見峻王妃。
莫寒月聞言,胸中卻不禁一窒。
自從指婚,本也料到早晚會有這一天,可是,總想著自己年歲尚幼,那一日總會晚些。
而如今,這一天就這樣撲面而來,整個腦袋頓覺一片空白,實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