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我錦繡宮罷?若沒有聖旨,怕是今兒也見你不著吧!”
莫寒月向她施下禮去,含笑道,“娘娘說的是,初進宮那兩日,臣女也心中嘀咕,不知該不該來拜見娘娘!”
“什麼叫該不該?”
衛盈毓揚眉,目光在她額前長長的留海上一掃,不禁露出些厭惡之色。
這個丫頭,分明就是個傻子,這幾年,怎麼倒聽說她活的有滋有味,竟不遜色於她這個皇后。
莫寒月淺笑,說道,“娘娘是後宮之主,臣女客居,拜會主人,本是應當!”
衛盈毓點頭,順口道,“是啊!可直到今日,才見到妹妹!”
莫寒月勾唇,說道,“這每日叩拜請安,本是後宮的娘娘們對皇后娘娘的禮敬,臣女雖說有心,可若當真來了,豈不是越矩?”
她是王妃,卻不是皇妃,這後宮的規矩可管不著她。
衛盈毓臉色微變,半晌才冷笑道,“難怪聽說,妹妹長一張利嘴,怎麼本宮在府的時候,竟不知道?”
因為那會兒是個傻子!莫寒月勾唇,說道,“娘娘何等人物,縱還沒有鳳起,又豈會留意小小臣女?”
這話輕輕捧她一下,頓時令衛盈毓聽的身心舒泰,點頭道,“你倒是個最知高低前後的!”
看看時辰,說道,“我們且去罷,總不成讓皇上等!”
攜住她的手起身,帶著眾嬪妃和莫寒月向御花園萬壽亭來。
莫寒月手掌被她握住,只覺全身不自在,又不能甩脫,只好扶著她出殿。
轉進御花園,衛盈毓看到各式彩燈,倒似來了興致,說道,“往年都是許多人一同飲宴,隨意看看湖上的燈,看看煙花,也就散了,妹妹難得能留在宮裡過節,一會兒喚人跟著,四處遊遊,倒也不虛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