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如來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他萬般沒有想到張引弦說的邪異會是如此。
那股陰邪詭譎的魔氛隨著俏如來翻開書頁瞬息侵入俏如來意識。
與此同時,正氣山莊客房之中,昏迷許久的藏鏡人終於悠悠轉醒。
“啊!爹親!”憶無心瞬息歡喜,連忙上前。
聽得憶無心之語,暗處時刻保護的韋長生同樣忍不住現出身形。
“無心……你……”藏鏡人仍是一臉茫然,沒想到怎麼昏迷一下憶無心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藏鏡人猶豫片刻,仍是坐直身子,顫抖地撫摸著憶無心的臉,道:“是爹親讓你擔心了……”
“我沒事,沒事……”
“老大,這些日子無心照顧你許久,很是操勞呢。”韋長生主動說明,憶無心不好意思地避開藏鏡人的目光。
藏鏡人摸了摸憶無心的頭髮,才看向韋長生,問道:“你怎會在此處?”
“你身份曝光後我們就遭到了苗王的通緝……”韋長生攥緊拳頭,隱忍道,“最後,只剩下我一個因為孟高飛活下來……”
“苗王真是欺人太甚!”藏鏡人捶了一下床榻,卻發現自己的打扮仍是史豔文那身。
“史豔文人呢?”藏鏡人不由問道。
“我本將史豔文認作你,還帶他去了銀槐鬼市。”韋長生解釋道,“但他沒待多久就回到正氣山莊,然後與俏如來離開……再也沒回來……武林上也再沒他的訊息。”
“俏如來呢?”
“在正廳,剛回來。”
藏鏡人意識到不妙,聯想起當初史豔文留給他的那一封信……
藏鏡人連忙衝向正廳,卻只見意外一幕。
魔世,藍月之下,幽暗詭譎的氣氛使得四周的濃霧更添幾分邪異色彩,史豔文藏於暗處,眸中滿是堅決。
“你可想好了?”史豔文身後突然冒出一隻手拍在其肩上,正是背鍋大俠殤不患。
“如今帝鬼外出,策君迴轉沉淪海,這是最佳時期。”史豔文攥了攥拳,痛苦道,“我一定要將仗義救回!”
“那……”殤不患雖然不忍,仍是開口,“如果帝鬼真對你兒子用了喪月之夜,你打算怎麼辦?”
“我……”史豔文頓了頓,道,“仗義身患巨骨症,就算遭受喪月之夜控制,也無法發揮全部實力,只要我及時將他打暈帶回人世,再找梁皇與燕駝龍相助……”
殤不患沒聽過什麼梁皇和燕駝龍,但聽史豔文話意也明白對方的打算,便道:“我只幫你這一次,成與不成,都要及時抽身。”
殤不患隨身帶著那麼多魔劍,不比史豔文獨身一人,他擔憂自己出了意外剩餘的魔劍也盡落修羅國度之手。
史豔文自然知曉殤不患的顧慮,當下應允。
兩人偷偷摸摸潛入鬼祭貪魔殿,帝鬼不在,這裡的佈防雖然緊了些,依舊攔不住兩人。
快速搜了一遍,史豔文終於在殿後看見一人。
那人身影挺拔,著了一襲慘綠,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不屬於活人的死寂氣息,右臉頰……是神秘邪異的墨綠花紋,看似美麗,卻透露著濃濃的不詳。
更讓史豔文震驚的是,那人面容生得與雪山銀燕一模一樣!
這是他的兒子史仗義!
史豔文來不及思考小空的巨骨症何時恢復,正要上前,就見那人猛然睜眼,露出毫無感情的雙眸。
看向史豔文的眼中,唯有殺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