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郎君自天允山與炎魔幻十郎決戰後就再度分化為白狼與黑濾濾,當時神蠱溫皇一掌擊向鳳蝶,雪山銀燕只得連忙撈起兩人離開,帶回九脈峰。
幾經輾轉,兩人二度回到靈界。
只是,醒來之後,白狼便一直鬧著要離開,卻被梁皇無忌壓下。
雖然炎魔幻十郎已除,梁皇無忌仍是極力促成黑白郎君合體一事,故而白狼勉勉強強也應了下來。
平靜的合體生活一直持續到酆都月找上網中人。
如今苗疆已有狼王爪、始帝鱗兩件王骨,唯差幽靈魔刀就能開啟伏羲深淵。
而現今,幽靈魔刀在網中人手中,酆都月要完成任飄渺交代的任務,自然找上了網中人。
酆都月來到泣血邪魔洞,直接開門見山,提出借幽靈魔刀一用,並言明,網中人若是不放心,還可親自前往。至於酆都月提出的條件,則是助其在伏羲深淵開啟時解封魔世。
網中人思及靈界有梁皇無忌、泣幽冥坐鎮,一向引以為傲的魑鬼又受魑翼影響,自是應允。
不過,網中人還提出了一個條件——黑白郎君需要儘快合體,完成兩人當初約定的決戰。酆都月只思考一會兒,很快答應。
一切都在朝著任飄渺寄望的方向發展,三王骨已備,差的,便只有《九龍天書》。
“哦?此話是真?”苗王宮,顥穹孤鳴高坐王殿,聽酆都月傳達來自任飄渺的最新訊息,神色一動,“俏如來手中的《九龍天書》只是幌子?”
“是。”
“俏如來若真無《九龍天書》,他是如何做到毫無動作?”顥穹孤鳴不禁為俏如來的城府感到忌憚,若非任飄渺親自確認,他還要被矇在鼓裡,白白錯失良機。
“正因他晚上數手,只能行此極端,好讓王上束手束腳,為他們爭取時間。”酆都月解釋道。
“俏如來有此等心計,只怕孤王開啟伏羲深淵,必有中原擾局。”顥穹孤鳴沉吟道,“畢竟,俏如來不必知曉真正的時間與地點,只要阻擾到苗疆便是他們的成功。”
“還珠樓自會協助王上。”酆都月眉眼未抬,直接答道。
顥穹孤鳴深深看了眼酆都月,不再說話,然而等到酆都月離去,他才看向赫蒙少使,意味深長:“赫蒙少使,你看酆都月做得如何?”
“目前尚看不出還珠樓的目的。”
顥穹孤鳴笑了笑,道:“神蠱溫皇不是這麼好心的人,接下來,靜待他的開局吧。”
“王上不擔心神蠱溫皇包藏禍心?”赫蒙少使忍不住問道。
“那也要他有命包藏禍心。”
“王上的意思是……”
“去請北競王,由北競王負責神蠱溫皇。”顥穹孤鳴口出意外之語。
赫蒙少使不免一驚,先前這人明明還因西劍流的幻靈眼懷疑競日孤鳴,派千雪孤鳴過去監視,雖說千雪孤鳴後來調查清楚了競日孤鳴派令狐千里進入中原的原因,但顥穹孤鳴的疑心怎會如此輕易放下?
顥穹孤鳴卻輕輕一笑,道:“北競王智謀過人,應對神蠱溫皇之局,非他不可。”
他雖用競日孤鳴,對其懷疑仍舊沒有打消。
讓競日孤鳴對局神蠱溫皇,不僅是對神蠱溫皇的殺招,也是對競日孤鳴的考驗。
赫蒙少使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至於俏如來手中那本,”顥穹孤鳴眯了眯眼,道,“也必須謀得。”
任飄渺的話他怎能盡信?
就算是假,他也不虧。
而在海境的一處幽閉之所,寂靜無聲,唯有隱隱的威壓可讓人知曉這裡住有一位強者。
已然從渡江卿口中得知苗疆答覆的欲星移甫一踏入此地,頓時劍影紛紛,又快又利,出手毫不留情。
欲星移輕嘆一聲,手中玉如意揮揚之間,漫天劍意匯聚一處,而後折向遠方,激起大片水聲。
“看到鬼!”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對方直接喝道,“欲星移,你來做什麼!”
欲星移也不在乎對方毫無禮數的語氣,直言道:“始帝鱗被盜,你知曉嗎?”
欲星移的語氣平靜得像問對方吃飯了沒有,一點都沒王骨被盜的緊迫。
對方並未答話,顯然是預設了。
“我已讓渡江卿與苗王協談,但苗疆拒不承認,直言千雪孤鳴已然叛出,雖會幫助我們追拿千雪孤鳴,但料必只是裝裝樣子。”
“看到鬼!你是要我給你這隻臭墨魚當打手嗎?”話音未落,暗處突然飛出一道藍色人影,上來就朝著欲星移攻擊。
欲星移也不驚訝,十分熟稔地抬手應招。
兩人招來招往,倒鬧得四周一片狼藉。
等到半刻之後,欲星移才道:“氣也氣夠了,龍子,可勞駕你出山辛苦一趟?”
被稱作龍子者名喚夢虯孫,以血緣關係來算還是欲星移的堂弟,不過夢虯孫對待欲星移的態度一直都是如此,欲星移也早已習慣。
“千雪孤鳴來時你們沒阻止?”
欲星移苦笑一聲:“原以為他只是誤入海境順便觀光,誰想堂堂苗疆王爺竟然不要臉面行偷竊之舉,千雪孤鳴實力不弱,縱然海境剋制他之功體,仍是被他脫逃。”
夢虯孫皺了皺眉,將手中洞庭轁光往肩膀上一扛,道:“等著吧,本大爺出馬,手到擒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