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宮,顥穹孤鳴正坐在上方聽著赫蒙少使彙報從中原傳來的最新訊息。
“俏如來能這麼快解決西劍流戰後問題,倒是出乎孤王意料。”顥穹孤鳴冷哼道,“若是有人從中挑撥群俠,要求俏如來嚴懲西劍流,俏如來威信必然大跌,宮本總司也不會到現在一點影響也無。”
“神蠱溫皇三番五次都將王上的命令置若罔聞,是完全沒有把王上放在眼內啊。”女暴君在旁暗戳戳拱火,“若是神蠱溫皇出手,俏如來現在哪能安居幕後?”
“俏如來隱退,恐怕沒這麼簡單。”識龍影看了眼顥穹孤鳴,得到示意後便解釋道,“《九龍天書》鬧得沸沸揚揚,如今兩本天書皆在王上手中,俏如來沒半點補救措施也就算了,竟能安心放手將後續交給何問天等人,實在膽識過人啊。”
“除非,他認定孤王手中的兩本都是假的。”顥穹孤鳴眉目一凜,“這說明,他至少擁有他認定的真的《九龍天書》的下落。”
對上顥穹孤鳴審視的目光,識龍影毫無懼色,答道:“我手中的《九龍天書》乃是家族祖傳,不敢欺瞞王上。”
女暴君輕笑一聲:“這麼說,你認為靈無患藏在梅香塢的《九龍天書》是假?”
“這是《九龍天書》,不是九部天書。”顥穹孤鳴冷哼一聲,“孤王不容許開啟伏羲深淵出現半點疏漏,無論真假,都要一試。至於俏如來那邊,還需另派人手過去,看看他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女暴君剛應是,鱗族的渡江卿便到了苗疆朝堂之外。
苗兵拿不定主意,正要進去稟報,渡江卿卻直接踏入,頂著顥穹孤鳴的目光直言道:“鱗族師相欲星移,為盜走始帝鱗的苗疆王族小賊千雪孤鳴而來。”
“放肆,竟敢如此稱呼千雪王爺!”女暴君不由喝道。
“哼,這是苗疆,並非你們鱗族的主場。”顥穹孤鳴並未否認。
“所以,苗疆是要與鱗族開戰了?”渡江卿眯了眯眼,眸光中透露著些許危險意味。
正氣山莊之外,被劍無極請來的杏花君與剛剛離開的神蠱溫皇擦肩而過,杏花君不免多看了眼,問道:“你不管鳳蝶死活,急匆匆離開是為了來正氣山莊?不是為了鬼鳥?”
“目的已成,自然離去。”神蠱溫皇只答。
“他們沒請你順手醫治史賢人嗎?”杏花君問道。
“劍無極不是請了你來嗎?”神蠱溫皇搖著羽扇,輕笑道,“溫皇自不會插手你的病人。”
回想起當年被神蠱溫皇先一步取得的血枯蟬,杏花君只覺得好笑,當下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哼了一聲進入正氣山莊。
“史豔文”的傷其實多是陳傷所致,加之張引弦那一箭正中心口,引發舊傷,看起來才險象環生。然而對於杏花君來說這傷勢還在解決範圍內。
簡要說明今後修養注意事項後,杏花君才問道:“方才神蠱溫皇來是?”
“為了俏如來的下落,想來他現在已找俏如來去了。”何問天老實答道。
“倒是出乎意料啊。”杏花君歪了歪頭,想著要將這個訊息帶回琉璃樹。
而在此時,渡江卿已然與顥穹孤鳴達成協議,欲先一步回返太虛海境,向真正的欲星移覆命。
然而就在渡江卿踏出苗疆朝堂之際,酆都月也正好來訪。
看著那道陌生身影離去,酆都月不禁回望了一眼,思量對方是何勢力,隨後才對門口苗兵道:“勞煩稟報苗王,還珠樓酆都月為助苗王謀得俏如來手中第三本《九龍天書》而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