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水解釋道:“刺槐樹為兇樹,按理說不能栽在墳旁,但你爺爺功德深厚能壓得住,栽下去不但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反倒對子孫後代有利。”
“這叫反其道而行,刺槐樹雖為兇樹,但一旦被壓制住兇性,反而會對人有利。”
“當年我點的這處金龜孵蛋局,再加上墳邊的這棵刺槐樹,才讓你們李家風水氣運旺盛,你叔叔李達康也才能做到這個位置。”
趙天水不無得意。
“既然如此,那我叔叔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李墨青問出了心中疑問,也正是我心中的疑問。
“那是因為這棵樹被人動了手腳。”他抬手指著那棵刺槐樹。
“你沒發現這棵樹旺盛的過頭了嗎?”
眾人都瞪大眼睛盯著那棵樹看。
這棵樹確實無比茂盛,樹幹樹枝,樹葉,十分龐大,遠遠看去像一個綠色的大傘,把整個墳頭都給罩住了。
“這只是上面,只怕最
趙天水臉色嚴肅。
“這棵樹本來就栽在墳旁,如果根系太過發達,必定會朝著墳墓里長,如果我沒猜錯,這樹的根系,已經穿透了棺材。”
此話一出,眾人大吃一驚,尤其是李墨青。
“穿透了棺材?這……我爺爺的屍首在棺材裡,難道也被這樹根給穿透了嗎?”
趙天水點頭。
“有沒有被穿透?挖開墳墓,一看便知。”
眾人再次吃驚。
挖墳開棺,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無妨,我會佈置好一切,挖墳開棺不會對你們李家有影響。”趙天水說道。
“如果樹根真的穿透了棺材,那麼也必須挖墳開棺,將樹枝清除。”
這是一道必走的程式。
“那這棵樹是誰做了手腳?為何如此茂盛?”李墨青問。
“那就得問你們自己了,你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
“這……”李墨青啞然,這幾年她一直在國外讀書,很少回來,她叔叔李達康坐到這個位置,又如此清正廉潔,兩袖清風,只怕得罪人是難免的。
“至於得罪了誰,你們自己去想,我要做的就是挖開棺材清除樹根,救你叔叔。”趙天水說道。
“好,趙爺爺,都聽你的,我這就去找人挖墳開棺,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李墨青對這老頭信任的很。
而我卻隱隱嗅到一絲不對。
我盯著那棵樹,樹上有濃重的陰氣。
這樹栽在墳邊,有陰氣是難免的。
可這樹上的陰氣濃郁的嚇人,為何如此?
忽然,茂盛的樹葉被一陣陰風吹動,我聽到一陣嚶嚶的嗚咽聲,從樹葉裡傳來。
不好,有東西。
我急忙開啟天眼。
只見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從樹葉裡閃出,因為我有天眼,所以清楚的看到這兩道影子的本體。
竟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大約四十來歲,男的竟跟李達康有幾分相似,但比李達康老一些。
女的,竟然跟李墨青有七八分相似。
我恍然明白,這一男一女是李墨青的父母,也就是李達康的哥嫂。
兩人渾身是血,那女的胳膊還掉了一個,男的腹部好像碎掉了,血流不止。
我很吃驚。
之前從沒聽李達康提起過他的哥嫂,原來是已經死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早在幾年前就死了,是車禍。
他們去世後,他們的女兒李墨青就跟著叔叔李達康生活,後來去了國外讀書。
可以說現在李家,只剩下李達康和李墨青。
只是這兩個橫死的冤魂,為何會藏在這刺槐樹中?
看他們怨氣沖天,死得極冤。
但其他人看不到,李墨青更不會想到她的父母冤魂此刻就在眼前。
不過趙天水應該能看到,因為他的臉色已經變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兩個冤魂。
“趙爺爺,趙爺爺你怎麼了?”李墨青發現趙天水突然一動不動,急忙問道。
“沒事,你先去準備,回頭聽我吩咐,開始挖墳開棺。”趙天水將李墨青打發走。
然後他袖口中劃出了兩把滅靈釘,一揚手,就朝那兩個冤魂打去。
我大吃一驚,他要滅了李墨青父母的魂魄?
說時遲那時快,我直接施展了一招禁術中的收魂咒。
手掌劃過,嗖的一下,將那兩個冤魂收入手中。
滅靈釘打了個空,直接穿過了茂盛的樹葉,落在地上。
趙天水臉色一變,陰狠的眼光朝我看來,很明顯是惱我壞了他的事。
但當著眾人的面,他又沒法明說。
我故意衝他笑了笑,還做了個鬼臉,這老傢伙更加憤怒了,一甩手,走向前方,直接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趙子軒感覺到不對,急忙跟了過去。
我和王秘書則也走到了另一旁,暫作休息。
王秘書說道:“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那趙大師為何怒氣衝衝的?”
我呵呵一笑,並未回答。
然後我展開手心,那一男一女兩個冤魂立刻飄到我面前。
“多謝大師相救,不然剛才我們就被趙天水給滅了。”
我說道:“你們可是李墨青的父母,李達康的哥嫂?”
“對,我叫李達民,這是我妻子王瑛。”那男的說道。
我朝那邊的趙天水爺孫倆看了一眼,又問道:“你們是怎麼死的?”
“表面是車禍,實則是被趙天水害死。”
“他為何要害你們?”
“不知道。”兩個冤魂搖頭。
“十年前,他為我們李家點了這一處金龜孵蛋的上乘寶穴,自那以後我們李家順風順水,我們對他甚是感激,也給了他不少錢。”
“只是沒想到五年前,他竟然對我們夫妻下手,他養了一隻小鬼,在我們開車的時候將小鬼放出,導致我們出車禍慘死。”
“死後又將我們的冤魂禁錮在那棵刺槐樹上,日日經受折磨,現在我們魂體已變得越來越弱,恐怕不日就要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