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統子,氣死我了!”洛青瀟眼看著天天遁入她的腦海之中,無能狂怒,狂薅小藍的腦袋。
“天天它這系統就這樣。”小藍被搖得暈頭轉向,“本喵快暈過去了喵!”
小藍直接一躍而起,鑽進了鍾冥的懷中。
“連小貓咪你都嫌棄我。”洛青瀟委屈地嘟了嘟嘴,“本姑娘睡覺去了,不理你們這三個沒良心的。”
說完,“嘭”的一聲,洛青瀟徑直離開了鍾冥的客房。
鍾冥默默地坐在床榻上,表示有被誤傷到。
半炷香後。
天天的虛影再次出現在鍾冥的客房。
“來了。”
鍾冥和小藍同時看向天天。
“青瀟睡了沒?”
天天虛幻的身影頷首示意。
“接下來,我們三個就青瀟的藥絕體問題展開討論。”
“本喵只能幫宿主提高氣運值,最多在那丫頭活著的時候將宿主的氣運值傳遞給她,助她逢凶化吉,延年益壽這事天天比較在行。”小藍語氣難得正經起來。
“青瀟這種體質屬於福禍相依體質,自帶百毒不侵,在保命系統判定中屬於良性體質,無法強行更改。”天天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我就直說了。依我前世的觀點,青瀟這種情況只能藥補。”鍾冥單刀直入,“我知道一個南域蠱方,可以煉製血藥蠱,煉成之後只需定時給蠱蟲喂血就能提高它的藥效,曾經有一位南域散修就是憑藉這種蠱蟲延壽二十年。”
“而那蠱方里就有百年人參果,東海角龍鬚和魔蝠血。”
見鍾冥望向自已,天天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排斥我獲取其中能延壽的天材地寶。畢竟我為青瀟準備的保命手段已經是系統給予穿越者的極限。”
見鍾冥只提問天天,小藍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怎麼不問本喵?”
“你有嗎?”鍾冥面無表情。
“沒有。”
天天看著小藍,吐出兩個字。
“廢物。”
“喵!”小藍瞬間炸毛。
“算了,那百年人參果我有門路了,其餘的我再想辦法。”鍾冥打斷了兩人互掐,“天天,青瀟的藥絕體不能修煉嗎?”
“絕對不行。”天天一口否定。
“為什麼?”
“因為時機不夠。”
“嗯?”這回輪到鍾冥疑惑了。
“青瀟的藥絕體如果修煉就會產生藥毒,若是正常情況,只能挑陰年陰月陰時陰地,再輔以多種陣法才能勉強修煉。”
“確實麻煩。”鍾冥聽完這些苛刻的條件眉頭緊皺。
“不過,也有例外。只要你能集齊三枚大道之印,便可以強行營造出適合青瀟修煉的環境。”
“這個難度也不小。”
鍾冥手中有輪迴大道之印,那是前世他在證道之戰中浴血搏殺,方才得到了大道之印的認可。
但是未知大道之印的記載幾乎只存在於上古時期,且現如今已知大道之印的擁有者都是一方巨擘,從其手中搶奪大道之印,甚至有被反搶的風險。
“那就先按照我的法子來,解散。”鍾冥見討論了半天也沒有一個更好的結果,直接拍板結束。
第二天。
“青瀟?”
沒有回應。
鍾冥繼續敲門。
“青瀟?”
還是沒有回應。
“一大清早出門了?”
鍾冥無奈,看來這兩人份的早點得自已享受了……
又是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
“我回來啦!”只見洛青瀟熟練地來到自已的座位,熟練地夾起飯菜。
“昨天不是說早點我來買嗎?”
“抱歉哈,睡醒就忘了。”洛青瀟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繼續炫午飯。
“我剛剛打聽到了點情報,是有關你要參加的那個天狼武鬥會的。”
“那個比賽,有內幕。”
“猜到了一部分。”鍾冥似乎並不驚訝。
“前三名幾乎都會被蘇家的人包攬。”
“第一名的仙家傳承是內定給蘇家嫡子的,第二名則是會給那個入贅蘇家的煉器師,而誰成為第三名,就要給蘇家當十年的客卿。”
“所以高境界的參賽者才會這麼稀少。”鍾冥接了一句,“為了讓他們贏得理所應當。”
“那你還要去參賽嗎?”
“當然,當不了第一第二,當個第三也可以。”
“要被捉去當客卿的喔。”
“那也不是不行。”
“真的?”
“假的,到時候我們跑路就行了。”
“這麼刺激?”洛青瀟似乎對此很興奮。
“到時候聽我指揮就行了。”鍾冥放下空空如也的飯碗,“青瀟,你這訊息哪來的?”
“我今天早上去蘇家串門,從蘇姐姐那打聽到的。”
“才認識一天不到,就已經熟到開始叫姐姐了?”
“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洛青瀟哼了一聲。
時間來到四強賽當天。
“打完這盤再認輸就是武鬥探花了。”
鍾冥揹著囚青,緩步走上擂臺。
只見自已的對手雙眼纏著黑紗,一襲紅衣,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能感受到一股凌厲的殺氣。
“散修鍾冥,對戰散修李鵠迫!”
二人相顧無言,但彼此抬起的右手正逐漸握向劍柄。
“鏗!”
霎那間,二人手中之劍猛然交鋒,靈力洶湧,劍氣縱橫。
“你,很強。”
“但你的劍,不純。”
李鵠迫突然開口。
“初學,莫怪。”鍾冥微微一笑。
二人再度拉開距離。
下一刻,鍾冥發現在自已的感知中,李鵠迫雖然就在眼前,但他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彷彿站在自已面前的,是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劍。
“這是我自創的,血泣。”
“有意思。”鍾冥施展起無名劍訣,劍花飛舞間,於周身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防禦。
下一刻,一道血芒如流星般,一舉擊穿鍾冥的防禦,於鍾冥的左肩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
“拿出你的真本事。用劍,你不如我。”李鵠迫手中長劍直指鍾冥,“再持劍,下一招,取你首級。”
鍾冥微笑不言,手中長劍依舊緊握。
李鵠迫再度化為一道血芒,殺氣不減,直逼鍾冥而去。
這一劍,李鵠迫沒有留手,若是鍾冥直接挨著,必定重傷。
按剛才鍾冥的反應速度,這一招十有八九接不下。
“鐺!”
出乎意料的是,鍾冥竟然憑劍擋住了。
“看來,我只用劍,也未必會輸。”
“是嗎?”
李鵠迫不急不躁,持續以血泣進攻。
但無一例外,都被鍾冥擋住了。
“說我沒有動用真本事,你不也是嗎?”鍾冥腳踏蓮花步,快速逼近李鵠迫,“怎麼,只會用這一招血泣?”
鍾冥一改剛才的防守姿態,劍招變得大開大合,一時間李鵠迫被逼的節節敗退,右手虎口隱隱開裂。
“你明明跟不上我揮劍的速度,除非…”李鵠迫似是想到了什麼,左手將劍上的血跡抹去,隨即施展出了新招式。
“月輪。”
只見李鵠迫凌空一躍,數道宛如月輪般的劍氣旋轉著飛向鍾冥,鍾冥四周已經避無可避。
不過鍾冥卻是在此時微微一笑。
“噗噗噗!”
月輪徑直穿過鍾冥的身體,直到此刻,李鵠迫才發現,自已眼前的是殘影。
“鏗!”
李鵠迫反身一擊,彈開了鍾冥的囚青劍。
“你的劍和你的血,有問題。”李鵠迫點出了鍾冥的手段。
“沒錯,”鍾冥給了箇中肯的回答,“我的囚青會抑制你的靈魂,使你御劍出現偏差,而我的血粘在你的劍上,我便能時刻感受到你的位置。”
“看來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李鵠迫神色不變。
“不,在劍道一途,你走的比我遠。”鍾冥將劍插在地上,“透過剛才和你的對戰,我知道了自已劍道上的許多不足,也算是受益良多,多謝。”
緊接著,鍾冥雙手湧現出漆黑色的雷電,令李鵠迫瞳孔驟縮。
“所以,為表謝意,我也送你一點東西。”
“一條道走到極致,便能自成一派,就如我掌心之雷,主殺伐之道,無往不利。”
“若有一天,你的劍也能達到這般高度,定能無堅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