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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過度治療

正說著話,走廊裡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我連忙把梅菲斯特放在窗邊,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它被我弄亂的小領結,梳理了一下它有些凌亂的羽毛。

梅菲斯特:你這副做賊心虛的死樣子!

我抬起食指,在嘴邊輕聲噓了一下,示意它,剛才我們說的話,不要洩露半個字。

“瞭解。”

梅菲斯特悲憤地挺了挺小胸脯,頗有些大義凜然。

不錯!能屈能伸,是隻好鳥!

秦徹出現在門口,看到梅菲斯特的時候,他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

梅菲斯特震驚

梅菲斯特委屈

梅菲斯特失落離開

……

我連忙迎上去,“老公,你去哪裡了?”

手剛碰到他的手臂,秦徹一皺眉頭,“嘶……”

我低頭一看,他衣服的袖子被劃破,露出裡面血淋淋的傷口。

“你受傷了!”我吃了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被流浪體襲擊了。”

看到我緊張他,秦徹的神色明媚起來,一掃剛才的痛楚模樣。

我連忙把他的袖子捲上去,露出他的傷口。

仔細看了看,我的心裡不免疑惑。

這傷口……可不像是流浪體襲擊的。

流浪體是抓撓的傷口,這……很像劍傷。

而且,傷口看起來不深,只堪堪劃破了面板,倒像是秦徹故意讓對方留下的。

不對,他不是可以自愈嗎?這點小傷口,怎麼會留到現在?

有句話描寫此刻秦徹的狀態最為貼合。

受傷了趕緊去醫院,晚了,就……癒合了。

心裡疑惑,我抬起頭望向他,卻看到秦徹別開了有些緊張的目光。

彷彿有點……做賊心虛?

我立刻就get到了他的小心思。

這是跟哪個不長眼闖入暗點的傢伙戰鬥之後,回來求安慰、求抱抱的。

傷得重不重,不重要,帶傷,就是委屈的嬌嬌寶寶。

話說,我見到的N109區的傢伙們,都是用槍和炸彈的,這位用劍的是何方神聖?

先不在意這些細節,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位哄好。

我立刻捧場地大驚小怪,“哎呀!傷得好重,要不要陪你去醫院?”

秦徹神色一鬆,嘴角勾起一抹暗爽又委屈的笑意,“不用了叭。”

“那……家裡有醫藥箱嗎?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秦徹乖巧地點了一下頭,“有的。”

我翻出醫藥箱,讓秦徹在床上躺好。

原本捲起袖子就可以了,可我興師動眾地讓他把上衣全脫了。

“免得碰到傷口。”我一本正經地解釋。

秦徹紅著臉照做。

我的目光在他絕頂的身材上掃了一圈,嘴角壓都壓不住。

嗨呀!老公這身材,怎麼看都看不夠。

秦徹是折角腰,擁有這種腰身的,是天花板級別的戰力輸出。

我的腦海中,又開始顏色氾濫了。

不過,為了照顧病人情緒,我還是努力擠出擔心焦灼的模樣。

“先給你消消毒,忍著點,會有一點痛。”

秦徹乖巧地將手臂伸出來,嗯了一聲。

我拿出碘伏,用棉籤沾了一點,然後在他的傷口上輕柔地塗抹。

秦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為他處理傷口,神色十分柔和。

塗好之後,我拿出一片創可貼,撕開之後,貼在了他的傷口上。

傷口處理好了。

很簡單!

甚至,有點過度治療。

我看著他眼中的期待,一臉嚴肅地說:“接下來幾天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多休息,少運……咳,適當運動,很快就好了,別擔心!”

開玩笑,少運動的話,我晚上吃什麼!

好險,差點把自已飯碗打倒了。

秦徹點了點頭,“嗯。”

他似乎想要將這個過程的每一幀都記下來,細細體會。

我扶著他在床上躺下,“想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

“好。”秦徹眉眼彎彎,溫順得不像話。

我倒了一杯水,遞給秦徹的時候,他一抬下巴,戲謔地說:“我手臂受傷了,沒力氣自已拿水杯。”

嘿!你這個小可愛!跟我玩兒情丨趣是吧?

我靠過去,將水杯的杯沿靠上他的唇,“我餵你。”

他張口喝了一小口,嚥下去的時候,喉結上下而動,十分好看。

“太燙了!”他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瞳孔一縮。

這場景、這臺詞,怎麼這麼熟?

啊!世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傢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燙嗎?”我將水杯收回來,放在嘴唇邊輕輕吹了吹,呼呼好之後,再次遞到他的唇邊,“現在好了,再試試。”

親生老公,不寵著,能怎麼辦呢?

秦徹張開嘴唇,眼神卻慵懶又意味不明地落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小口,含在嘴裡慢慢嚥下。

他好像知道他這個樣子很勾人。

勾得我也跟著吞了吞口水。

“又太甜了。”他故意說。

我倒的是白開水!怎麼可能甜?

心甜的人,喝什麼都甜!

知道他是故意的,我微微一笑,將水杯拿回來,自已喝了一口,然後,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微微仰起脖子的秦徹,臉忽地就紅了,眼中星芒閃爍,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狂亂。

我的眼神落在他唇珠飽滿的紅唇上。

秦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我的唇,壓在了他的唇上,微微張口,水徐徐而入,似彼此的欲丨念,在這一刻交融。

他猛然攬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到身前,加深了這個吻。

似夏日長風吹過漫無邊際的草原,高高的青草在風中搖曳,野花爛漫,群蝶翻飛。

似深秋落葉墜入清澈見底的池塘,枯黃的樹葉被魚兒輕啄,漣漪清淺,水波微漾。

秦徹喘丨息著停了下來,將臉埋進我的脖子,深深吸我身上的氣息,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無助與滿足。

“小狸花,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沒有我,你動動指頭,傷口就抹平了。

這個下意識的想法一冒出來,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秦徹不依,“你還笑!”

我連忙輕咳著正了正神色,“好好好,不笑不笑,放心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當真?”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