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的話讓我激動不已。
我捧住他的臉,看到他臉上居然有淡淡的紅暈。這個傢伙,應該是從奇異工坊開始,就在謀劃這件事了吧?
“在這裡嗎?”我既期待又羞澀。
說著,他騰出一隻手,將我有些微汗的頭髮別到耳朵後面,“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我一愣。
什麼意思?不是現在,不在這裡。
難道他剛才的話只是前情預告,不會要讓我等一年半載,才肯讓我如願吧?
我不依,連忙低下頭親他。
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
秦徹沒想到我會主動親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才熱烈地回應我。
良久,秦徹停下來,紅瞳中蒙上了一層晦暗不明的壓抑,“小饞貓,你想吃魚罐頭的心很急迫。”
我撅起嘴,“女追男不是隔層紗嗎?你這層紗怎麼跟鋼絲網一樣,總戳不破呢?”
他輕笑一聲,變換了一下抱我的姿勢,將我打橫抱在懷裡,往門外走去,“這就帶你回家戳破這層紗。”
回到別墅,屋裡空無一人。
不知道是不是秦徹提前做了安排,連梅菲斯特也不在。
秦徹將我抱進他的臥室,輕柔地放在床上。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澡。”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湊上來給了一個淺淺的吻。
浴室的水聲響起,我坐在床邊,眼神不時飄向浴室的方向。
聽著那潺潺的水流聲,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已平靜下來,但那股緊張和期待的情緒卻如影隨形。
很快,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緊張地望向浴室門口,看到秦徹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還沒吹乾,溼溼的貼在額前,胸膛和腹肌上的水珠泛著瑩潤的光澤。
“我洗好了。”他走過來,雙手撐在我的兩側,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子,“該你了,我等你。”
“秦徹……”我突然有些顧慮,“你就不怕,我只是饞你的身子?”
他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用指背蹭了蹭我的臉頰,“我想通了,也許,這就是開啟你記憶的鑰匙呢?”
“啊?”
秦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個大黃鴉頭,那啥當鑰匙用的嗎?
他見我一臉茫然,有些自得地抬起下巴,“這方面,我留給你的記憶,應該絕無僅有。”
這麼自信的嗎?
等等,他的意思,我們之前有過?
我的臉唰地一下子,紅透了。
“我去洗澡了。”我有些慌亂地推了推他。
秦徹起身,將我放開,“睡衣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我立刻別開自已的眼睛,躲進了浴室。
我站在花灑下,溫暖的水流如絲般傾瀉而下,輕輕撫過肌膚,非常舒服。
水珠跳躍,濺起微小的水花,如煙如霧。
熱水包裹著身體,讓每一個毛孔都盡情地舒張開來,我閉上眼睛,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秦徹的臉。
他的紅瞳認真看著我的樣子。
飽滿的唇珠微微含住我嘴唇的樣子。
鼻尖輕輕蹭我的樣子。
……
不知不覺,他的模樣已經刻在了我的腦子裡,我一閉眼,他的每一個微表情都生動地浮現在我的面前。
洗完澡,我穿上秦徹為我準備好的睡衣。
這是一件暗紅色蕾絲睡衣,細長的肩帶,齊膝的短款設計。
蕾絲花邊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輕柔地貼合著我的肌膚,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暗紅色與瓷白牛奶肌的強烈反差,讓原本就白皙的面板更加賽雪。
睡衣的領口呈深 V 字形,恰到好處地展現出迷人的鎖骨和深邃的事業線。纖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膀上,彷彿隨時都可能滑落,更增添幾分嫵媚妖嬈。
這樣的活色生香,別說秦徹了,就連我自已看了都眼睛發直。
我自信地挺了挺胸脯,微微側身,從落地全身鏡裡看到修長白皙的小腿如玉般散發出瑩潤的光澤。
“這不得把他迷成智障?”
我咧嘴一笑,自信地將肩膀上的一縷髮絲撥弄到身後,然後開啟門走出了浴室。
看到我洗完澡走了出來,秦徹站起身,來到我面前,“好美的小狸花!”
“你選的睡衣,果然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