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曾經有一個真摯的半果秦徹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失去之後,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對秦徹說,我要你!
我急切地問薛明,“那我現在去告訴他,我不是為了烏鴉徽章,而是為了他這個人,還有機會嗎?”
薛明薛影兩個腦袋瓜整齊劃一地搖頭。
“太遲了!”
“他不會相信的。”
我欲哭無淚,“那怎麼辦?”
薛明想了想,“要想征服我們老大這種人,你得另闢蹊徑。”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本書,放在了桌面上。
“有這樣一類人,擁有了一切之後又厭倦一切,愉悅閾值過高,唯有敢於挑戰其權威的人能激起他們的興趣。”
薛影在一旁點頭說道:“遇到這種人,要麼俯首稱臣,要麼一招致勝,那就是——攻其不備!”
說著,他將那本書推到了我的面前,看到封面上碩大的書名《人性與征服》。
一起被推到面前的,還有一副手銬和一把槍。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這些工具,是讓我對秦徹用強嗎?
薛明解釋,“我們老大睡著的時候,就是他最沒防備的時候。這副手銬,是Evol限制手銬,能在一小時內限制Evol。這槍,是麻醉手槍,可以放倒一頭大象。”
一頭大象?
我嘴角抽了抽。
你們對自家老大可真夠狠的!
我的目光落在手銬和麻醉槍上,一時有些猶豫。內心有兩個小人在不停爭論。
餿主意!這些小玩意兒,剛拿出來,你就被秦徹殺了!
你沒多少時間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鋌而走險。
一番糾結之後,終於,我拿起了桌上的東西,神色堅定,“多謝!”
薛明薛影歡欣鼓舞,握拳給我打氣,“機會只有一次,不要讓自已後悔,加油!”
三小時後,我懷揣著裝備,悄悄摸到秦徹的臥室門口。
夜色深沉,臥室裡靜悄悄的。
我悄悄推開房門,從門縫往裡看。
秦徹躺在床上,已經睡熟了。
屋裡開著一盞檯燈,柔和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和結實的胸膛上,讓他看起來像是沉睡的大衛。
我推開門,躡手躡腳地摸到他的床沿邊。
秦徹穿著暗紫色睡衣,大V領口一直延伸到腹肌,雙開門和八塊腹肌一覽無餘。
秦徹側靠在枕頭上,完美的側顏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迷人。
他的睡顏寧靜而俊美,長睫毛覆蓋住眼睛,像是輕柔的羽毛落在沉寂的湖面。
柔軟紅唇翹起一絲微笑,像是在做著美好的夢。面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紗。
我試著輕輕叫秦徹的名字,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熟了,“秦徹,秦徹……”
嗯,很好!睡得很死。
先銬住,然後,我開始輕手輕腳地開始在他的身上尋找烏鴉寶石徽章。
剛探出手摸了兩下,我的手腕突然被秦徹抓住了。
一抬眼,他正驚訝地看著我。
秦徹剛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我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彷彿分不清眼前的我到底是他的夢境,還是真有其人。
接著,他將我的手抬起來,放到嘴邊,輕輕咬住。
“啊!”我嚇了一跳,“疼!秦徹,你咬我幹嘛!”
看到我皺成柚子皮的臉,秦徹眼睛一亮,隨即鬆了嘴,“不是夢,是真的。”
“……你要試自已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麼不掐自已?”
他握住我的手腕,往他的方向拉了拉,我不由得向他靠近了些。
“這個時候不請自來,是想讓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
我和秦徹的距離很近,他的眼神此時格外溫柔,語氣也帶著些暗夜的微醺。
我努力將自已的手腕從他的手掌中掙脫,“我當然是來找……”
話剛說到一半,我的眼神瞥到床頭,看到秦徹此刻被Evol限制手銬禁錮住的手,心裡立刻來了底氣。
“不對,現在該搞清楚狀況的人是你!”我得意地靠近他。
秦徹眼簾微垂,在我的胸前快速掃過,臉不自覺地紅了幾個度。
看他這副帶著點羞澀的模樣,我更肆無忌憚了,雙手抵在他的耳旁,將他壁咚在床頭。
秦徹微微抬頭仰視我,一雙紅瞳中倒映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副禁錮住他的手銬,解釋道:“這個手銬能夠在一個小時內限制Evol,就算你再厲害,現在也無計可施了吧?”
哈哈哈!小寶貝兒,讓我疼惜你吧!
秦徹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哦?所以現在我變成了你的獵物,你想做什麼呢?”
看他表情中的玩味,我忽然感覺局勢有那麼一點不妙。
於是,我決定速戰速決,單刀直入,“胸針呢?”
烏鴉寶石徽章的胸針,快交出來!
秦徹輕笑一聲,抬起另外一隻沒被銬住的手,在自已身上一掃而過,“自已找。”
他篤定又戲謔的表情,看起來有那麼一絲欠抽。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我立刻上手開始在他的身上尋找,“……這可是你說的。”
我想起薛明薛影說,秦徹先前之所以會突然生氣,是因為我沒圖他的人,而是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烏鴉徽章。
此時,為了證實他們的說法,我打算旁敲側擊地問一問秦徹。
於是,我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貌似嘀咕地說:“從一開始,你就把我關在這裡,逼我和你共鳴,還說我們是什麼‘同類’……”
我換了另外一邊繼續翻找,“這不是對待陌生人該有的態度,而是……”
說到這裡,我抬起頭望向秦徹。
而他,也正目光沉沉地望著我,靜待我的下文。
我嚥了咽口水,繼續說:“總不會是喜歡吧?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關於喜歡這個話題,其實我已經問過一次了。
上一次,秦徹回答得拐彎抹角。
他當時說,調皮又可愛的小狸花,誰不喜歡呢?
沒有正面承認的喜歡,都不算。
這一次呢?面對我的再次求證,他會直接正面地回答我嗎?
我的心忽然就亂了節奏,剛剛還氣定神閒,忽然就有些慌亂。
耳邊傳來他一聲輕笑,“你是不是童話書看太多了?”
彷彿一陣潮水忽然漫過來,將沙灘上畫出的愛心沖刷殆盡。
我的心,澀澀的,如退卻而去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