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秦徹一百分。
我虛脫地躺在他的雙開門上,感嘆飽漢子也飢,此時我能吃下兩頭牛!
“老公,我好餓……”我連說話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秦徹一喜,“嗯?還要嗎?”
不!你的腦袋裡只有黃色廢料嗎?
“身體很撐,肚子很餓。”我連忙澄清他的誤解。
“好,馬上帶你去吃東西。”
*
五星級餐廳裡,主廚畢恭畢敬地遞上選單,“秦先生,今天準備的主菜有龍蝦、三文魚、牛排,不知道您和夫人想用哪一種?”
秦徹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想吃什麼?”
光是聽主廚報菜名,我就忍不住吞口水了。
實在太餓了,這個時候,別問我想吃什麼,我什麼都想吃!
料想是我餓得已經眼睛發綠了,秦徹沒等我回答,將選單一合,遞給主廚,“每樣都上。”
秦徹!你果然懂我!
啊啊啊!好愛這種無需多言的默契感啊!
“好的,秦先生。”
“有什麼甜品嗎?”秦徹問。
“有紅酒冰淇淋、香草乳酪布丁、杏仁蛋糕配葡萄柚沙冰。”
主廚報完,秦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身上。
我有些糾結,“聽起來都好吃,選哪個呢?”
秦徹微微一笑,替我做了決定,“那就每個都上一份。”
“不是,甜品吃多了會胖的。”我立刻阻止。
秦徹輕輕揮手屏退頓住腳步的主廚,對方立刻點頭退了下去,依然按照剛才的意思,每樣都上一份。
“不用每個都吃完,甜品尖尖給你,剩下的,我可以幫你消滅。”
矮油!我吃草莓尖尖,他吃草莓PP,秦徹,你不要太寵。
我甜蜜得不敢正眼看他,“暗點首領也會吃甜點的嗎?”
“以前不吃,現在吃了。”他靠過來一些,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的很多新習慣,都是你養成的。”
“那你也要跟我一樣了,吃了鹹的想吃甜的,吃了甜的又想吃鹹的。”
秦徹挑了挑眉,“聽起來像是倉鼠的進食頻率。”
“我才不是倉鼠。”
“倉鼠雖然吃個不停,但是進食的樣子總是一模一樣。你不同,你吃不同的食物,表情不一樣。”
秦徹這話讓我心裡一跳,他居然將我觀察得如此細緻。
“你怎麼觀察得這麼細?”
“這是我的日常。走一步想十步,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細節。”秦徹說得稀鬆平常,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我卻從他平淡的表述中,覺出了他的不易。
暗點首領,N109區的眾矢之的,他的項上人頭是多少人角逐的賞金?
正想著,薛明忽然打來電話。
“老大,柯維那邊打來電話,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打牌?”
秦徹剛才還輕鬆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冷冽,“他還真是心急。”
我不由得坐直了身體,“打牌?可以帶上我嗎?”
“你應該能想象到,這不是正常的打牌吧?”
肯定不是正常的打牌,之前梅菲斯特說過,秦徹這段時間都在處理和這個柯維有關的事情,而這個柯維又是君火販子,他們所謂的打牌,應該是和做君火生意有關的。
我點點頭,“明白,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秦徹的嘴角微微彎了彎,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就彷彿,久違的並肩作戰的感覺又回來了,讓他有一絲恍惚的感覺。
秦徹對電話那頭的薛明說:“讓他再留一個位置。”
“是,老大。”
秦徹帶我來到臨空市繁華街區的一幢大廈,電梯將我們帶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這是我第一次踏入臨空市。
夜幕降臨,華燈萬里,城市裡車水馬龍,繁華熱鬧。
雖然晚上光線暗淡,看起來和N109區差不多,但是,空氣裡洋溢著被太陽曬了一整天之後的暖洋洋的味道。
綠化帶裡有蓬勃的青草香,樹木隨風舞動的時候,沙沙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動聽。
我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難言的情緒。
彷彿乾涸了好久的沙漠,突然被清泉漫過,發出沙沙的,大地吸水的聲音。
我有一瞬間的惶恐,沒來由的,就彷彿一直背井離鄉的人,忽然明白了自已屬於哪裡。
秦徹覺察到了我的情緒,回過頭來牽我的手,“怎麼了?”
他以為,我被眼前大廳裡的暗流湧動震住了。
大廳空曠的場地內,只在正中央擺了一張牌桌,裡面已經坐了5個人正在打牌。
但是我一眼看出,其中有一位氣度不凡的老人,他才是這場牌局中的重要角色。
我連忙斂了心神,朝秦徹微微一笑,“沒事。”
我強行壓下心頭的那一股惶恐,打起精神面對眼前的局面。
那個氣度不凡的老人,眼神落在我身上,有些意外。
“秦先生不是一向隻身前來麼?怎麼這次帶人一起了?”
秦徹微微一笑,“凡事總有例外。”
看來,這老人就是柯維了。
桌上的視線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強裝淡定,禮貌地和那些看不出情緒的精明眼睛一一對視。
輸人不輸陣,這個時候,稍微一點兒不自信,就會讓他們發現破綻。
秦徹為我拉開椅子,他坐在我的右手邊。
牌局開始,幾個人表面一團和氣、言笑晏晏,實則笑裡藏刀、相互試探。
很快我就明白了,和我想的一樣,說是打牌,其實是秦徹在和牌桌上那些人談生意。
時間過去很久,很快來到了最後一輪。
柯維開始發話,“秦先生,最後一輪下注,你差不多可以做決定了吧?”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一旁的秦徹。
秦徹的手指間靈活地翻轉著一枚籌碼,我現在知道了,每次他手上把玩小東西的時候,都說明他的腦中正在飛快計算。
記得第一次見他手上把玩小東西,還是在他第一次帶我去奇異工坊的時候。
那個時候,陳非凡正在為我檢查Evol鏈路的情況,秦徹的手上一直在把玩著一柄短刀。
估計,那個時候,他就在心裡盤算,怎麼快速讓我能力變強吧。